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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么丑的讨债的?!
周淮泽看着陆承渊那副备受打击、生无可恋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继续杀人诛心:“你看我们家予茉,这眼睛,像她妈妈,多漂亮。这皮肤,白的跟牛奶似的。哎,真是愁人,长得太乖了,以后不知道要便宜哪个臭小子……”
陆承渊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呵,是啊,真、是、羡、慕、你。”
他恨不得立刻把怀里这两个“噪音制造机”塞给旁边的月嫂,眼不见为净。
似乎是感受到了老爸的“嫌弃”,哥哥哭得更卖力了,小腿还用力一蹬。
陆承渊一个没防备,手臂微微一晃,差点让小家伙挣脱出去,吓得他赶紧收拢手臂,姿势更加僵硬。
周淮泽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抱着女儿心满意足地走开了,留下陆承渊独自面对怀里两个“丑”且“吵”的甜蜜负担。
沐晚晴正在不远处和几位夫人寒暄,看到这边的情形,无奈地笑着走了过来。
她从陆承渊手里接过哭得稍微轻一点的弟弟,轻轻拍抚着,嗔怪地看了陆承渊一眼:“你呀,跟二哥置什么气。”
陆承渊看着怀里依旧在干嚎的大儿子,又看看在沐晚晴怀里渐渐安静下来的小儿子,再想想周淮泽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和他怀里那个“别人家的孩子”,悲从中来。
他凑到沐晚晴耳边,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委屈和崩溃,小声控诉:
“老婆……他们……真的好吵……而且……”他顿了顿,像是难以启齿,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跟周淮泽家的一比,好像……是有点……丑?”
沐晚晴被他这话逗得哭笑不得,轻轻拍了他一下:“胡说八道!我们宝宝不知道多可爱!刚满月的孩子都这样,等再长大点,肯定比予茉还漂亮!”
陆承渊将信将疑地看着怀里终于哭累了、开始打哈欠的大儿子,那小模样,似乎……是比刚才顺眼了一点点?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调整了一下姿势。
算了,丑就丑点吧,吵就吵点吧,谁让是亲生的呢。
在下次见到周淮泽之前,他得想办法让这两个小子学会在公共场合保持安静,并且……尽快白回来!
知道了他们的合作
盛大的满月宴结束后,沐晚晴几乎没有多做停留。
将两个尚且需要精心照料的孩子,以及配套的育儿团队、月嫂,稳妥地交付给满心欢喜、经验丰富的凌雅芙后,她便迅速收拾行装,再次飞回了苏黎世。
“霁望资本”与“帕拉贡”的合作已进入深度整合阶段,数个重要的亚太区项目亟待她亲自决策。
对她而言,母亲的职责固然重要,但她从未想过要为此完全牺牲自我价值和事业版图。
凌雅芙对此也表示理解和支持,毕竟,能培养出如此独立优秀的儿媳,陆家脸上亦有光,只要孩子得到最好的照顾,母亲去追寻自己的天空,在他们这个阶层并非异事。
只是苦了陆承渊。
他不得不开始了上海、苏黎世两地频繁飞行的生活。
周一到周四,他留在上海坐镇陆氏,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下班后便驱车回老宅,在母亲“育儿经”的包围和两个儿子时而天使时而魔鬼的啼哭中,努力扮演好父亲与孙儿的角色。
而每到周四晚上,无论多晚,他必定会登上飞往苏黎世的航班。
仿佛那里不是他曾经震怒、伤心之地,而是他一周疲惫后唯一的慰藉和归宿。
在苏黎世,他收敛了所有在国内的冷硬与强势,变得……近乎“贤惠”。
他不再过问“霁望”的具体业务,只是在她深夜伏案时,默默为她端上一杯温热的牛奶,调暗她书桌上过于刺眼的灯光。
这天晚上,又是如此。
他估算着她大概结束视频会议的时间,热好牛奶,端着走向她的书房。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她清晰的、带着工作状态中特有的冷静与锐利的声音,似乎正在与人进行最后的讨论。
陆承渊没有立刻进去,准备在门口稍等片刻。
他无意偷听,但里面传来的一个低沉、略带沙哑的男声,却像一道惊雷,猝不及防地劈中了他,让他瞬间僵立在原地,血液仿佛都在刹那间凝固。
那个声音……
即使隔着多年,即使通过电流有些许失真,他也绝不会认错!
是林叙深!
那个名字,如同最深的梦魇,是他心底一道从未真正愈合的伤疤,也是他不久前才动用巨大资源强行压下、试图永远埋葬的秘密!
她……她竟然还在和林叙深联系?!
而且听起来,并非泛泛之交,而是在讨论核心的工作!
一股混杂着被欺骗的愤怒、旧日背叛的痛楚、以及深刻入骨的恐惧的剧烈情绪,如同岩浆般猛地冲上他的头顶,让他眼前阵阵发黑,握着牛奶杯的指节用力到泛白,几乎要将那骨瓷杯柄捏碎。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冲进去,像上次那样,揪住她的手腕,质问她,怒吼,将一切摊开在阳光下,让她无所遁形!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林叙深?!
她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他?!
她对他的温顺、依赖,难道依旧是演戏?!
这些尖锐的质问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角青筋隐现,那熟悉的、因情绪极度激动而引发的窒息感再次袭来。
然而,就在他脚步即将迈出的那一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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