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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刚想解释,唇就被他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堵住了。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情或欲望,充满了侵略性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抹去她刚才那句“男人哪里没有”的狂言。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却又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激烈。
陆承渊的动作比平时更重,更带着一股发泄般的意味。
他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彻底宣告所有权,碾碎她任何不切实际的“离开”念头。
沐晚晴在情潮的漩涡中沉浮,意识模糊间,能感受到他滚烫的汗珠,一滴滴落在她的皮肤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在最失控的时刻,他俯在她耳边,喘息粗重,声音沙哑而霸道,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说……其他男人能满足你吗?嗯?”
这个问题,充满了成年人间直白的挑衅和绝对的自信。
沐晚晴早已意乱情迷,被他逼着,只能破碎地、顺从地回应:“……不能……只有你……”
这句话,似乎极大地取悦了他,也稍稍平息了他的怒火。
他的动作终于放缓,带上了几分事后的温存,但搂着她的手臂,依旧紧得像铁箍,仿佛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风暴渐歇,卧室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沐晚晴疲惫地蜷缩在他怀里,心里却一片冰凉的后怕和一丝隐秘的得意。
她怕的是陆承渊方才毫不掩饰的怒气,那让她看到了他温和表象下极强的掌控欲和占有欲,挑衅他的代价可能很大。
但她得意的,也正是他这过激的反应。这至少证明,他对她,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他厌恶甚至恐惧“失去”这个概念,哪怕只是她的一句玩笑话。
至于温冉和沈泽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细想。
此刻,她更清晰地认识到,在这段关系里,她必须更加小心地拿捏分寸。
既要适时地展现“离不开”的依赖,又要偶尔、极其谨慎地,用类似今晚的方式,提醒他自己并非没有其他选择,哪怕是虚假的,才能不断刺激他的占有欲,让他更加“珍惜”。
只是,这种走钢丝的游戏,每一次都惊心动魄。
而她还不知道,好友温冉的世界,已经在她今晚的试探中,悄然崩塌。
真正的风雨,或许才刚刚开始。
从他身上汲取更大的利益
第二天一早,沐晚晴拨通了温冉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电话那头传来温冉沙哑得几乎失声的嗓音:“喂?”
仅仅一个字,沐晚晴就听出了不对劲。她立刻驱车赶往温冉的公寓,那是沈泽给她安排的住处,位于一个高档小区,此刻却弥漫着一种冰冷的孤寂感。
沐晚晴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客厅里窗帘紧闭,光线昏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烟酒味。
温冉蜷缩在沙发角落,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皱巴巴的,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脸上满是泪痕,整个人透着一股彻底被击垮的狼狈。
看到沐晚晴进来,温冉的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她几乎是踉跄着扑过来,紧紧抱住了沐晚晴,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依靠,身体因为哭泣而剧烈地颤抖。
“晚晴……他不要我了……他说……他说我痴心妄想……”温冉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绝望和屈辱,
“两年……我跟了他两年……我那么听话……他生病我整夜守着……他应酬喝醉我一次次去接……我以为……我以为他至少是有点喜欢我的……”
沐晚晴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她紧紧回抱着温冉,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肩头。
她能感受到温冉此刻的心碎,那种投入了真情实感却被无情践踏的痛楚。
“没事了,冉冉,没事了……”沐晚晴低声安抚着,声音尽可能的温柔,“哭出来,哭出来会好受点。”
温冉在她怀里哭了很久,仿佛要把两年的委屈和昨晚的羞辱都哭干净。
沐晚晴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没有打断。
她知道,此刻任何大道理都是苍白的,温冉需要的是发泄。
等到温冉的哭声渐渐变成低低的抽泣,沐晚晴才扶着她到沙发坐下,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温冉捧着水杯,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喃喃道:“他说……就算他结婚,也绝不可能是我……他说我……拎不清自己的位置……晚晴,我是不是真的很傻?”
沐晚晴坐在她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语气平静而清醒,甚至带着一丝冷酷:“冉冉,你不是傻,你只是……偶尔也会忘记这场游戏的规则。”
温冉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沐晚晴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和沈泽、陆承渊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爱才在一起的。这是交易,是各取所需。我们提供青春、美貌、情绪价值,他们提供资源、庇护和优渥的生活。‘爱’这个字,在这个游戏里,是禁忌,是核按钮,谁先按下去,谁就输了。”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温冉头上,残酷,却真实。
“可是……两年……”
“两年又如何?”沐晚晴打断她,语气依旧平静,“对于沈泽那样的男人来说,两年不过是因为你‘省心’,像一件用惯了的顺手的工具。一旦工具开始有自己的思想,开始索要情感回报,那就是该被更换的时候了。这不是你的错,是游戏的本质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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