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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前迎客的丫鬟和小厮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出一声声惊叫:
“杀人啦!杀人啦!”
“快来人啊!出人命了!”
陈靖风面无表情,他俯身利落地取下张子雄腰间的储物袋,并从中摸出那个卷轴。
随即,他身形一晃,极离去。
片刻后,闻声赶来的金刚派弟子赵辰辉和他的师弟冲出鸳鸯楼,看到地上张子雄的尸体,顿时大惊失色。
赵辰辉蹲下检查,脸色铁青,怒骂道:“陈靖风这个畜生,连自家师弟都下此毒手!真他娘的不是东西!!”
“师兄,这……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你立刻带着张道友的遗体返回问玄观,将此事禀告一玄道人,我护送你一程,然后去追查陈靖风的下落!”
“好!师兄,你千万小心!”
“嗯,放心,我们先走。”
赵辰辉护着师弟,带着张子雄的尸体,迅离开了皇城,朝着西北方向疾行而去。
而在城外远处的一棵大树枝叶间,陈靖风悄然隐匿,远远地望着这一幕。
将张子雄之死嫁祸给辞雨,易如反掌。
不过对他而言,杀死一个非亲非故,甚至有些脑残的师弟,毫无心理负担,甚至觉得索然无味。
他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了手中那份来自一玄道人的卷轴上,把玩着这件宝物,陈靖风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并未去追击金刚派二人,只是最后冷冷地瞥了一眼太平城,随即御起剑光,悄无声息地再次潜入城中。
片刻后。
鸳鸯楼内,已然乱作一团,尖叫声和混乱的脚步声不绝于耳。
直到一名浑身是血的修士踉踉跄跄地从楼内逃出,场面才稍显平息。
陈靖风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鸳鸯楼门口,他面色狰狞,衣襟上沾染着点点血迹,眼中充满暴戾之气。
回溯至半个时辰前,鸳鸯楼内。
当时,陈靖风与金刚派的赵辰辉师兄弟二人一同走了进去。
身为修士,他们自然要寻最好的作陪目标,那便是鸳鸯楼的花魁。
老鸨扭着腰肢迎上来,陪着笑脸道:“哎呦,几位客官是问咱们楼里的花魁姑娘啊?不过您几位可得排队等候呢。我们鸳鸯楼的花魁,可不是随便就能见到的。”
赵辰辉闻言,眉头微皱,话语中带着修士特有的傲然:“金银财宝我们有的是,凡俗之物,于我等而言如同泥沙。”
说罢,他随手取出十两黄金,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老鸨察觉出来这是修士,见多识广的她倒也并不十分畏惧,依旧按规矩说道:“客官息怒,这是花魁姑娘自己立下的规矩。而且……不瞒您说,咱们这店里,偶尔也有仙师光顾呢。”
“什么规矩?说来听听。”
陈靖风随意地问道,目光却已开始打量楼内环境。
“花魁姑娘她……不收金银,也不要什么奇珍异宝。”老鸨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只有一个条件,就是要心甘情愿排队,一个一个来,要能……让她开心。”
“免费的?”赵辰辉的师弟惊讶道。
“对,是免费的哦。”老鸨脸上露出一丝暧昧的笑容。
“免费的能有什么趣?”赵辰辉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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