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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烛怜看着夏露滋陷入沉默,不说话,心下不悦,却也只留下一句“楼上等着”,转身走进了刑房。常咛已经被绑在架子上了。若说方才的那是惩戒室,勉勉强强还带了些情趣的成分,那么这间屋子才算是真正的刑房,整个魅夜最可怕的地方。陈烛怜挥挥手屏退了所有人,走到常咛跟前,目光自上而下扫视着常咛的身体,被蛇群啃咬出的斑斑点点遍布全身,几道刀伤尤为瞩目。“理由,给我一个杀了你的理由。”“我……我弑主……坏了规矩……”陈烛怜冷笑,“你弑主的惩罚已经结束了,不记得了吗?”常咛低着头不说话,陈烛怜失了耐心,伸手直接掐着常咛下巴,“说话!”“主人……”一滴泪落到陈烛怜手上,常咛哭了。那个面对蛇群眼睛都不眨、在蛇群里背了十个小时面不改色的常咛哭了,陈烛怜愣了一下,松了手,后退一步,“常咛,你动心了?”“我……我没有办法……主人……”常咛并非魅夜的人,她是当初常家送过来调教的,常家内部的弯弯绕绕陈烛怜不了解,但似乎规矩极严。“你杀他是为了保命?”常咛摇头,“我没有要杀他,我……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昨天您问我,我选择活着,是因为我想确保他没事。”“我自小在常家长大,先生对我恩重如山,我没法看着他陷入危机之中,只能假装叛逃,等他醒来,就一切都结束了。”陈烛怜皱眉,“你做了什么?”常咛低着头不说话。陈烛怜换个问题,“你瞒着他做了一些事,然后呢?”“我了解先生,这个时候,他只会要我死?”“你怕死?”“我不怕死,”常咛抬头,“我不怕死,主人,我害怕死在他手里。”陈烛怜突然笑了一声,“如果我能让你回去,又让他杀不了你,你愿意吗?”常咛愣了一下,“主人?”“愿不愿意,那样的话,除了给你一条命,他可能什么都有做得出来。”“我愿意。”陈烛怜伸了个懒腰,“满足你。”“再提醒你一点,没有后悔的机会。”常咛不知道陈烛怜说的是什么,但如果能一直陪在他家先生跟前,也算好的。她点了点头,“谢谢主人。”“不用谢。”陈烛怜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再次回来,手上拿着一个烧的通红的烙印。“认识吗?”陈烛怜问。一个“怜”字被烧的通红出现在常咛眼前,那是女巫私奴的身份象征。“再给你一次机会,烙上了这个,你的身份就变了,除了我,没有人能让你死了,不过你也不再属于常家。”常咛犹豫了一下,问道:“主人,那我属于……”陈烛怜笑道:“怎么?跟着我你委屈了?”常咛立马摇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他没有把你送进常家刑堂,而是把你送回了魅夜,你猜猜,他要干什么?”常咛看着陈烛怜,一言不发。“不管他原不原谅你,你的事情瞒不住常家,你必死无疑,他保不住你。他以退货的行为把你送了回来,就是不想让你死在常家刑堂,也就是说,他单方面将你剥离常家了。”“我不知道你们常家是什么规矩,但你想活着回到他身边,必须换个身份。”常咛眼睛盯着陈烛怜手里的烙印,“我愿意。”语气坚定,目光冷静,全然没了在陈烛怜手里的唯唯诺诺,陈烛怜叹气,这就是常家的手段吧。果断决然,什么都敢。烙铁其实不大,大概也就是手掌的一半吧,但是要在身上烧出一个字来,还是难以忍受的。“啊——”常咛冷汗直冒,双眸紧闭,两只手臂绷得直直的。片刻之后,陈烛怜收了手,待常咛缓过一口气来,陈烛怜道:“先在魅夜养好伤,过两天送你回去。”常咛痛的说不出话来,点点头。陈烛怜伸手摸上常咛脸上的那个伤口,“我把你送给了他,这次回去,你就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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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