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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烛怜在七楼有一间调教室——731,她让简兮把夏露滋收拾好后带到了731。一个小时后,陈烛怜走进731,夏露滋正乖乖地跪在中间单人沙发跟前,看着好了一些。“休息好了吗?”陈烛怜拎着一根鞭子坐在沙发上,看着夏露滋。“还行。”陈烛怜勾唇,一旦没事了,这人又恢复成一副冷漠淡然无所谓的样子,只要不是真的伤了她、涉及到她的底线,她永远可以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局外人。陈烛怜用鞭柄顺着夏露滋的腹往上滑,胸部、锁骨、脖子……最后抵在了夏露滋的一巴,鞭柄微微抬起,夏露滋跟着抬头。“不去当演员可惜了。”夏露滋没有搭话,陈烛怜扬手一鞭子抽在夏露滋左乳上,又软又大的乳房被打的晃了一下,夏露滋疼的倒吸一口冷气。“教教你规矩,”陈烛怜说,“第一条,进了731,你的所有注意力必须在我身上,不管说什么,三秒之内我要听到你的回话,或者看到你的动作。”夏露滋缓了一下,低头,“是。”陈烛怜玩着鞭子,“从明天开始,早上请安结束吃早饭,吃完饭就来这儿,明白?”“明白。”“站起来,过来。”夏露滋依言起身,上前两步靠近陈烛怜,陈烛怜看着她通红的膝盖,伸手按了一下,“疼吗?”夏露滋倒吸一口冷气,“……疼。”陈烛怜起身折起鞭子,敲着夏露滋的背,“站着了,腿分开,简兮没教过你?手背后,交握。”夏露滋按照要求站好,陈烛怜倾身过来,“恨我吗?”“主人,我……”陈烛怜突然扬手,鞭子又快又恨的扫着前胸打了下来,强烈的刺痛使得夏露滋瞬间弯下腰来,陈烛怜鞭柄抵着夏露滋肩膀,“站直了,别让我看到你再乱动。”夏露滋只能站直身体,维持着身形。“问你什么答什么,别跟我耍小聪明。”“是。”“恨我吗?”“……不恨。”“啪!”又是一鞭子下去,同样的位置,夏露滋胸前鼓起来红红的一道,“你撒谎了。”“恨……”“啪!”夏露滋疼的倒吸冷气,三鞭子,同一个位置,比之前的每一次打的都狠,热身吗?夏露滋忍不住发问:“我……又是怎么了……”“你是什么身份?”“……奴隶?”“啪!”“谁的奴隶?”“您的……”“说完整。”“我是……您的奴隶……”陈烛怜伸手勾着夏露滋脖子上的项圈,使她靠近自己,“谁准你有的感情?”“再问你一次,恨我吗?”夏露滋明白了,她根本就不能拥有感情,她低垂下眼睛,“奴隶没有‘恨’的权力。”陈烛怜这才满意,松了手。“你应该感谢我,没有我,你这现在早就不知道在那个人身下承欢了,夏露滋,给了你几天时间适应,我这里规矩严,老实点。”“是。”陈烛怜绕着她转了两圈,心里思索着什么,目光最后落到了夏露滋的大腿上。在药物的作用下,伤口已经有了好转,陈烛怜拿了一卷纱布过来,扔到夏露滋跟前,“自己缠一下。”夏露滋虽是不解,但也还是弯下腰捡起纱布,“缠哪儿?”陈烛怜看了点她一眼,“你想缠满全身我也不介意。”说着,鞭柄抵在了夏露滋腿上的伤口上。“嘶……”夏露滋疼的忍不住弯腰,伸手去抓那个鞭子。陈烛怜皱眉,手上稍稍用力,“你还没有学乖。”夏露滋瞬间反应过来,挺直了腰,手放到了身后,“对不起,我错了。”陈烛怜冷笑一声,收了手,“缠紧点儿,一会儿出了事好不了了别怪我不要你。”“……是。”这洞是你扎的,好不了也是你弄得,怎么还反倒怪起我来了!不要我了才好呢。夏露滋弯着腰边缠纱布边想着,陈烛怜似乎能听懂夏露滋的心声,冷哼一声,“我不要你了,你就只能去地下区接客。”夏露滋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讨好的看向陈烛怜,“您说什么呢?主人,我这么漂亮听话您会不要我吗?”陈烛怜白了她一眼,走到墙边挑选着什么,“油嘴滑舌,都能自夸了,精神状态不错。”夏露滋一看着陈烛怜走到墙边就头皮发麻,她讪讪的笑笑,“主人……”“其实我那个这两天受到了惊吓,然后……一直有些恍惚……”陈烛怜拿着一捆绳子走回来,笑着看着她,“惊吓?恍惚?”夏露滋点点头,认真的看着陈烛怜。陈烛怜笑笑,慢慢走近她,“那我可要帮你适应适应,免得你以后受不了。”夏露滋看着陈烛怜步步逼近,下意识后退,“不……不用了……我觉得我可以自我疗伤……”陈烛怜眼眸微眯,“你再动一下试试。”夏露滋真的怕了这样的陈烛怜,陈烛怜第一次做出这样的表情时,自己就被扎了一刀,后来每次想要惩罚她时也都是这样的表情,夏露滋站定,不敢乱动。陈烛怜走到她跟前,把玩着手上的绳子,“手伸出来。”“哪个?”“两个。”夏露滋伸出双手,平举在陈烛怜跟前。陈烛怜拽着绳子,利索的缠在夏露滋手腕及胳膊上,打了好几个结,随后又向下缠绕,从不同的角度缠住夏露滋的手指,绳子很长,陈烛怜松了手,绳结之外的绳子垂在地上,歪歪绕绕,毫无生气像极了被抽干了精气的蛇。陈烛怜走向壁柜,拿出一块指压板,夏露滋看着就头大,还要跪?之间陈烛怜按住一个按钮,距离夏露滋不远的天花板上缓缓伸出来一个被铁链缠绕着的铁环。陈烛怜拿着一个遥控器走过去,把指压板扔到铁环下面,指着指压板对夏露滋说:“过来。”夏露滋认命的走过去,刚要跪下,被陈烛怜拦住,“今天不让你跪,站上来。”还好,夏露滋站上去,那一瞬间,强烈的刺痛从脚底传遍全身,这不是普通的指压板,它是略有些顿的锥形,略微尖锐的顶端挤压着夏露滋的足部,夏露滋身子一歪,直接扑在了陈烛怜怀里。“呵,”陈烛怜清冷的声音自头顶传来,“这么着急投怀送抱?站好了。”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夏露滋默默吐槽一句,借着陈烛怜的力站直了身体,她忍着痛幽怨的看着陈烛怜,“主人又想玩什么?”“玩你啊。”陈烛怜牵着绳子绑在了夏露滋头顶的铁环上,按着一个按钮,铁环竟缓缓上升,夏露滋不得不跟着抬起手臂,直到她整个人绷直了身体,足尖点地,半只脚掌都脱离地面,全靠着前面的一小部分发力,才松了手。上面被牵扯着,下面又伴随着刺骨的痛,夏露滋求饶的看向陈烛怜,“主人,我好难受,放我下来好不好?”陈烛怜微微歪头轻轻笑了一下,“说什么呢,不难受我玩什么。”说着,陈烛怜转身把遥控器扔在一边,拿起刚刚随手放在边上的鞭子,“游戏规则:自己解开手手上的绳子,然后再站一个小时,就通关了。”“这……”夏露滋试图够了一下最后的一个绳结,却只能够到一点点,“这不可能。”“可不可能我说了算,”陈烛怜拿着鞭子游走在夏露滋的身上,“你只需要完成我说的就行。”鞭子不轻不重的触碰令夏露滋忍不住抖了一下。无奈,夏露滋只能用力去够绳结,腿上发力,脚留在指压板上的面积越来越少,正在夏露滋准备解绳结的时候,陈烛怜的鞭子直接打在夏露滋脚腕。“啊!”猛地受力,夏露滋身子向下,手臂再次被牵扯住,夏露滋看看忍了身形,站好后看向陈烛怜:“主人,不要玩我了好不好?”“不好。”陈烛怜干脆利落的说,“身子软趴趴的,没一点力气,我打过去你能不动才算合格。”“这怎么可能呢?”陈烛怜抬眸对上夏露滋的眼睛,“你觉得不可能?我有一万种方法能让你不动,想不想试试?”夏露滋立马摇头,“您别生气,我一定努力让您满意。”陈烛怜示意夏露滋继续,夏露滋这次专门留出几分心来应对陈烛怜时不时地刁难,身子是稳住了,可陈烛怜无聊了。她让简兮送进来笔墨,右手执起毛笔蘸墨,夏露滋被陈烛怜拿着毛笔的手吸引住了,下意识问道:“主人还会写毛笔字。”陈烛怜转过身来看着她,“不专心,你该干什么?”夏露滋立马反应过来,“对不起。”陈烛怜左手拿着墨盒,右手拿着毛笔走近夏露滋,贴耳道:“敢让我发现你再走神或者动一下,你就完了。”夏露滋立马摇头,“不敢。”待到夏露滋专心解绳结之时,陈烛怜控制着笔端点在夏露滋左胸乳头上,夏露滋忍不住轻颤一下,又不敢有大动作。陈烛怜莫名的笑了一下,自夏露滋右肩开始写字,『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陈烛怜手上动作顿了一下,再要下笔时,突然听到一声惊呼,夏露滋整个人滑了下来,跌坐在指压板上,手上的墨水被打翻,整个浇在了夏露滋身上,脸上也因为快速的下落被划了一道,墨水掩盖了陈烛怜刚写好的一部分字,陈烛怜愣了一下,抬头看去,那根绳子被挂在那里晃晃悠悠,这么快?再看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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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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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