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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开始闹腾起来。
不只是书房,他们的卧室外面还闪动着鬼影。
不少人都看到了,有人说披着长,是个男人。
也有人说,明明是个女人,头上还簪着簪。
更离谱的是,那府中原是有一个大的池塘,池塘里突然着了火,整个水面都烧起来,火光灼灼,像是火海一般。
张义原本安排好的人手,这个时候因为各处都有事生,有点四处顾之不暇。
陈平带着人静静地守在公主府外的街口。
毕竟张义已经把府里安排得很满,他们只要顾好外面几条街,跑的人出来,才能来个瓮中捉鳖。
此刻,书房里突然有了刺鼻的气味,蒋安澜赶紧用被子捂了云琅的口鼻,转身抓起软榻旁的一盆花,朝那火焰扔去。
陶瓷花盆撞在墙上破碎,里边的泥土瞬间扑灭了火焰。
屋子里暗了下来,蒋安澜这才抱了云琅跳窗而出。
“喉咙有没有难受?”
他担心着怀里的人。
虽然云琅一直在窗边,通风还不错,而且也用被子捂了口鼻,他还是担心云琅会吸入那些难闻的气味。
“没有。但那个好难闻,是什么?”
“应该是磷粉。有人把磷粉弄在了画上,画才会燃了起来。”
两人正说话,张义快赶到了云琅身边。
书房这边出事,哪怕知道蒋安澜陪着公主,张义也不敢不来确认。
“公主,没事吧?”
“没事。书房里有画着火了,驸马说是磷粉。有抓到可疑的人吗?”
云琅还是比较关心这个。
她买下这宅子的用心,也就在这个。若是今晚一场空,明日她的公主府将再次成为笑话不说,恐怕还有奇怪的谣言传出来。
“正在追查。驸马,请保护好公主安全。”
张义话不多,确认了公主的安全,这边也有驸马陪着,便赶紧抓人去了。
蒋安澜牵着云琅的手到了空旷的中庭,府里吵吵嚷嚷,乱得很。
云琅下意识地捏紧了蒋安澜的手,“今晚,是不是又白忙一场?”
“公主不急。公主府也不是偌大的定州城,就算能进来,也没那么容易出去,再等等。”
府里加了些火把,把那些角角落落都给照亮。
约摸半个时辰,张义空手而归,跪在云琅跟前。
“请公主责罚,张义无能。”
云琅虽然有些遗憾这个结果,但没有抓到人,还能怎么样呢?
也是她太理所当然了。
以为今日宴请各府衙官员,刻意弄出动静,又给外面的人机会,然后来个瓮中捉鳖。
哪知道,鳖比捉鳖的人厉害。
“张叔,起来吧。这事,也是我欠考虑了。先收拾府里的残局,看看有没有哪里有遗漏之处,省得夜里再出意外。”
云琅那张小脸耷拉下来,在火光中显得不那么可爱了。
蒋安澜牵了她的手,“咱们先回房去,喝口茶,压压惊。”
云琅此刻也别无办法,只得由着蒋安澜带她回房。
莲秀打来了热水,云琅洗了洗脸和手,蒋安澜才亲手把热茶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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