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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喉咙里堪堪发出了一个音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儿,枪械纷纷掉落在地上,连同他们的尸体。
高大的金发男人扔开手中的资料,带着首领办公室的一顶帽子——一顶属于死去的兰波的遗物的帽子。
“中原中也,我亲爱的弟弟。”
随着他声音落下,首领办公室的玻璃窗纷纷化作晶莹碎片。
而此时,中原中也刚跟自己□□的朋友——旗会的成员们庆祝完自己加入旗会,就遇到了来自国外的计算机刑警,在劝说中原中也失败后,直接把人夹在咯吱窝下带走了。
一串动作下来,行云流水,旗会的成员们面面相觑,事情的展开完全超出他们所预料。
“这样……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中也在我们面前被绑走,这件事多少有点儿问题。”
“啊,是有问题,这样吧,我们先等半小时如果半个小时后他们还没回来,我们就上报,发动搜索队。当然,在此之前,我们可以一边喝酒一边等。”
没有比这更好的提议了,其他人很难不赞同,一边喝着酒一边谈论着刚才遇到的那个人工智能机器人的神奇之处。
而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几人声音顿了一下,转而笑道:“应该是中也回来了,还蛮快的,我去开门!”
等阿呆鸟打开门时,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他歪着头说:“今天的访客好多啊,请问这位先生你是来干什么的?”
戴着帽子的男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一双钴蓝色的双眸。
几乎是本能的他察觉到了不对劲儿,他猛地往后一跃,退到店内,其余人也发现了不对劲,纷纷起身亮出武器,死死看着来人。
而男人只是轻笑了一声,扶着帽子走了进来,“冒昧打扰,真是不好意思。”
几乎是同一时间,异能发动,在旗会成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几乎是在与死神贴面时才注意到那森冷可怖的杀意。
“嗯?”意识到了什么,魏尔伦停下了手,他紧盯着从暗处走出来的身影。
只见旗会成员面前出现了一道金黄色的屏障,死死挡在他们面前,与魏尔伦的异能相互抵消。
“原来你没有死啊……我的搭档——我的前搭档,阿蒂尔·兰堂。”魏尔伦死死盯着那个曾与自己朝夕相处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挚友,眼神意味不明,语气带着丝丝缱绻。
而从阴影里走出的人,赫然是数月前被中原中也和太宰治联手杀死的兰波!
兰堂望着偏执的挚友神情恍惚,眼神复杂。
虽然他已经从救他的那两个听说了挚友还活着的消息,可对于这件事的真实性他一直不愿去深思。
而现在,魏尔伦出现在他面前,他才真正意识到这个事实——保罗还活着,没有被自己杀死,真好,真好啊。
“好久不见,保罗。”
他们似乎很久没见了,可又好像没有那么久,但偏偏就是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方便和我谈谈吗,保罗,我想我们一直都有一些误会。”
开导他的那两个年轻人没有说错,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挚友说清楚,虽然那两个家伙黏糊到连他这个法国人都瞠目结舌,完全不像挚友,准确来说,不完全只是挚友。
但他们没有说错,自己和保罗之间确实存在着一些不可忽视的隔阂,他没有发现,保罗也没有说出,而放任着一点点火星的代价就是,随着事件与无数大小事情成为养料,小小的火星化作巨焰把他们两个都吞噬焚烧。
旗会的成员也不是不懂读空气的人,他们缓缓地凑到一起,眼神飞快地传递着什么。
既大胆又谨慎地用眼神说着那两个明显气氛不对劲儿的两个人的八卦。
先不提那个金发男人,就兰堂那张脸他们可是见过无数次,前不久据说还是中也和那个太宰治把对方处刑的。
但现在……是死而复生还是中也手下留情了?
要保密吗?
至于那个金发男人,他们可是听到前干部的兰波称他保罗,而他们刚刚才从那个欧洲人工智能的刑警口中得知中原中也还有一个哥哥——叫,保罗·魏尔伦。
嘶……信息量有点儿大。
那中也放过前干部好像……也情有所原了,毕竟他哥哥和那位前干部的眼神可称不上有多干净。
魏尔伦和兰波走得很快,很显然他们需要一个更安全更私人的环境来诉说心事。
旗会的人表示可以谅解,毕竟就简简单单的三言两语里含有的信息量就已经十分惊人了。
再听下去,恐怕会被灭口吧?
约莫是在下午的时候,两人离开了旅店,之间的隔阂也好似彻底消失。
他们先是去捣毁了一个研究所,随后去见了中原中也,有兰堂在,虽然魏尔伦还是想将中原中也带走,和他们一起生活,但还是询问了中原中也的意思,而不是强行将人带走。
对于兰波还活着,中原中也相当震惊,可在听完他们的话后,他沉默了许久依旧拒绝了兰波和魏尔伦的邀请。
这里有他的朋友与信念,港口afia也是家一样的存在,他无法放下这些。
虽然很不甘心,但阿蒂尔说过要尊重弟弟的想法,否则就会被弟弟所讨厌,魏尔伦也勉强接受了这一点。
不过嘛,时间还长着。
总有一天,弟弟会愿意和他回法国的,在此之前他只需要像每一个合格的兄长那样,等待在外拼搏的弟弟归家,在弟弟遇到困难或者迷茫时为其指点迷津,提供一些小小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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