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礁石群在月光下如巨兽獠牙。赫连漠将她推上湿滑的岩壁,玄铁匣磕碰出空洞回响。白傲月拧着衣摆时,发现礁石缝隙里卡着半块残碑,拓印的“赤鹰”二字被藤壶覆盖。
“这里是”她摸着碑上剑痕,突然头痛欲裂。赫连漠用匕首撬开礁石底部的铁环,锈迹斑斑的暗门涌出陈年血腥气:“白家军的埋骨处。”
密道石壁插着火把,赫连漠的伤口在幽绿火光下泛着诡色。白傲月撕下裙摆给他包扎,发现他腰间旧伤溃烂处爬着晶蓝丝线——是漕帮水鬼用的河豚毒。
“还有三刻毒发。”赫连漠突然咳出带冰碴的血,“玄铁匣第三层有解药。”白傲月开匣时割破指尖,血珠滚在层叠的婚书上,竟让夹层的暗格弹开。玉瓷瓶旁躺着支银臂钏,刻着“赠吾女傲雪”的簪花小楷。
记忆轰然倾塌。白傲月颤抖着戴上臂钏,冰凉的银圈突然收缩扣住骨肉。赫连漠眼底映出她逐渐清晰的容颜,与当年城楼上挽弓的白傲雪重叠又分离。
“阿姐的臂钏”她将解药灌进他齿间,“为何在我这里?”赫连漠咽喉滚动咽下药丸,突然翻身将她压在石壁上。火把爆出个灯花,照亮他眼底翻涌的痛楚:“因为那日城破,替你系上臂钏的本该是我。”
地道深处传来铁器刮擦声。赫连漠吹灭火把,在绝对黑暗中握住她的手:“漕帮在找白家军的虎符,就在”话音被破空箭矢打断,白傲月循声甩出臂钏,暗器扎入的闷响与记忆中的雪夜重叠。
当火把再次亮起时,他们已退到军械库的断龙石前。赫连漠转动壁灯机关,尘封的兵器架后露出具水晶棺。白傲月抚上棺盖的瞬间,后颈疤痕突然与棺中女子额间朱砂痣同时发亮。
“白傲雪”她望着棺中与自己别无二致的容颜,看赫连漠将玄铁匣放在棺脚。虎符从匣中升起的刹那,地宫各处机关同时启动,漕帮追兵的惨叫声在甬道回荡如幽冥鬼哭。
赫连漠突然挥剑斩向水晶棺。白傲月徒手抓住剑刃,血顺着剑槽滴在虎符上:“你早知阿姐的尸身在此?”虎符迸发的金光中,她看见他眼角滚落一滴泪,坠地化作冰珠。
“虎符需用至亲血祭。”他剑尖转向自己心口,“白家最后的血脉,该活着。”白傲月却夺过剑刺向棺中人身躯,水晶炸裂时虎符骤然黯淡:“白家军魂不需要活人殉葬!”
地动山摇间,赫连漠拽着她跃入暗河。湍急的水流中,白傲月看见阿姐的衣袖缠住自己脚踝,那抹红色最终被漩涡吞噬。浮出水面时,漕运衙门的官船正在下游收网,船头站着摇折扇的锦衣客。
“活着。”赫连漠将虎符塞进她中衣夹层,“去临州找卖桂花糕的哑婆。”他吻去她眼睫上的水珠,反手挥刀斩断连接彼此的绳索。白傲月抱着浮木漂向支流时,最后看见的是他玄色身影撞向官船火药的决绝。
桂花蜜顺着石臼边缘缓缓流淌,哑婆枯枝般的手指突然扣住白傲月腕脉。后厨蒸笼喷出的白雾里,老人浑浊的眼珠泛起奇异金芒:“当年送嫁队伍里有三十六个死士,如今还剩几个?”
铜盆里的水面映出白傲月煞白的脸。她腕间守宫砂遇到桂花蒸汽,竟化作朱砂泪滴向掌心蜿蜒。哑婆舀起半勺金箔面糊倒进模子,突然哼起北境哄婴孩的夜曲——正是赫连漠发烧时常哼的调子。
“婆婆认得这个吗?”白傲月扯开衣领露出月牙疤。哑婆手中的糕模突然坠地,裂成八瓣的糕体渗出紫红果酱,甜腻中混着血腥。老人颤抖着从佛龛摸出半块虎符,缺口处与她怀中的残片严丝合缝。
子夜打更声传来时,白傲月在厢房嗅到焦糊味。她赤脚摸进厨房,见哑婆正在烧写满契丹文的羊皮纸。灰烬中残存的“换魂”二字触到月光,突然在她掌心灼出青烟。哑婆转身露出脖颈的蛇形烙铁印,正是漕帮处置叛徒的标记。
“吃。”老人将桂花糕强塞进她齿间。白傲月咬到硬物,吐出来是枚生锈的铃舌——与面馆风铃的缺口完全契合。糕体里的金箔在胃中灼烧,她突然看见十岁生辰那日,赫连漠作为战俘被押进白府地牢的画面。
暴雨来得蹊跷。白傲月被雷声惊醒时,哑婆正在院中刨树。腐烂的桂树下埋着青铜匣,匣内胭脂盒里封存着干枯的并蒂莲。花瓣间夹着褪色的庚帖,男方生辰赫然是赫连漠被白家收养那日。
“二姑娘当年亲手埋的。”哑婆指甲抠着匣面双头蛇纹,“说要等太平年月再开。”白傲月摩挲着庚帖上晕染的泪痕,突然头痛欲裂。恍惚间看见自己穿着素缟,在赫连漠流放
北境的囚车上系了朵白梅。
破晓时分,漕帮的哨箭钉入门楣。白傲月掀开地窖隔板时,哑婆正将药酒浇在守宫砂上。朱砂痣遇酒化作血雾,在她小臂显影出蜿蜒的山川脉络。老人突然咬破舌尖喷出血箭,在血雾未散时将她推进密道。
追兵踹翻糕模的声响在地面炸开。白傲月攥着染血的虎符在暗道狂奔,石壁突然渗出带着桂花香的毒烟。她想起赫连漠教的闭气法,却在地道尽头撞见个戴青铜傩面的男人——他握着赫连漠从不离身的银匕首。
“阿月。”面具下传来生锈刀鞘般的笑声,“你果然还认得回家的路。”男人摘下面具露出烧毁的半张脸,完好的那侧眉眼与赫连漠如出一辙。白傲月后退时踩到机关,头顶石板翻开竟是白家荒废的祠堂。
牌位积尘中有块簇新的长生牌,朱笔写着“爱女白傲雪”。供桌上的香炉突然倾斜,露出暗格里带牙印的合卺杯。白傲月触碰杯沿的瞬间,祠堂梁柱轰然倒塌,戴面具的男人在烟尘中化作当年雪夜递来喜帕的少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纪昙每段恋情都不被男友的亲朋好友认可。纪昙发誓我对我男友是真心的!纪昙男友的亲朋好友呵呵世界一男友的双胞胎弟弟讨厌我纪昙交往了一个才华横溢...
番外不定时掉落ing漆江一眼就看上了许久未见的竹马,却不知竹马也暗恋他,竹马居然以为他有对象???没有什麽好写的设定有兴趣的宝宝可以看看捏大概属于平平淡淡的文诶一群朋友治愈相互治愈?内容标签青梅竹马甜文校园沙雕HE其它校园青春bl搞笑青梅竹马...
苏爽甜宠打脸虐渣马甲陆家掌权人陆三爷清冷矜贵丶不近女色,结果爆出已婚消息,对方还是个乡下丫头。衆人纷纷谴责她就是个花瓶,过不了多久就会被甩,然而只有叶初初知道,这个豪门老公有多麽不分昼夜地宠她。後来,看似乖巧的小甜妻,背地里又A又飒,神医夜柒丶杀手月影丶钢琴大师丶黑客元首丶11区总教官叶初初本想低调隐退,结果一不小心震惊了全世界,最离谱的还有老公竟然是她的死对头?...
...
生命不止,修行不息,她很郁闷地附身在一只小鹿身上,虽然她的老妈是神鹿九色鹿,但是,那也不能改变是她是鹿妖的事实啊!所以为了走出大森林,回到人类社会,她要成人!他们第一次见面,他五岁,她鹿龄两百岁。来,小鹿儿乖乖,咱们走!经过一番生死拼搏後,看似可爱无邪的他骑上她,扬起马鞭驾的一声,呼喝道。她颤着小腿,欲哭无泪天啊,虽然我是一只鹿,但是我是一只发育不良的鹿,还是一只迷你鹿啊!你可不能指鹿为马!他们第二次见面,他十三岁,她人龄四岁,刚刚幻化为人形。俊美无邪的小酷哥把她抓到空中仔细端详了会,眼带痴迷你是哪家的娃娃?眼睛真好看,里面有好多水哦,和我以前养的小鹿一模一样。她还没来得及说什麽,他的小嫩脸一板,狰狞道既然我的小鹿丢了,你就做我的宠物吧!她眼前一黑,先前被蹂躏的悲惨情景又浮现在她脑中,干脆双眼一闭,晕过去了!…最後,他二十三岁,她人龄十四,正是情窦初开丶拈花惹草的年纪。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柔声道好不容易长大了,是不是也该给我生个娃娃了?。她抖着小腿儿,颤声道主人,我还没长大呢。说罢就摇身一变,一只可爱的小鹿朝他的腿拱啊拱,舔啊舔的。他冷哼一声,提起她的小身子鹿夭夭,你不要以为我真不敢对你动手,记住,即使你是一只鹿,你也还是母的!她大惊难道你想来场人兽?可是,人家的小心肝承受不住啊…注原名指鹿为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