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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训练场的空气瞬间被点燃!
李昂站在场地中央,西装外套早已脱下,整齐地叠放在一旁的器械架上。他微微弓身,双拳虚握,摆出泰拳的起手式——前手如毒蛇吐信,后手紧贴下颌,肘部内收,形成完美的防御姿态。二十多名特警队员已经将他团团围住,眼神中的怒火逐渐被凝重取代。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莫西干头壮汉,一记势大力沉的右摆拳直取李昂太阳穴。李昂身形微晃,一个教科书般的菲律宾拳击避过,同时右肘如鞭子般抽出,精准命中对方肋下。壮汉闷哼一声,两百多磅的身体像破麻袋一样栽倒,捂着肋骨蜷缩成一团。
巴西柔术!锁他!
两名队员从背后扑来,试图施展双人擒抱。李昂仿佛脑后长眼,一个俄式转身扫腿,前腿如镰刀般划出弧线,将两人同时扫翻。在对方倒地的瞬间,他变招为地面膝压,膝盖轻轻点在最先落地那人的咽喉处——力道刚好让他窒息却不致重伤。
罗根队长怒吼一声,带着五名队员组成扇形攻势。李昂眼中精光一闪,突然改用极真空手道三战立步法,整个人如鬼魅般切入阵型缺口。一记回旋踢击中左侧队员肩膀,转身又是一记劈在另一人颈动脉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刚好让人短暂晕眩却不失去意识。
散开!用合围战术!
训练场瞬间变成了一场暴力盛会。李昂的身影在特警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凌厉,对正面扑来的壮汉,他用泰式内围缠斗技术,一记虚晃,实则变招为,在接触瞬间收力,只让对方鼻血横流;
对试图从侧面锁喉的队员,他使出的反关节技,一个漂亮的肩车摔将人抛出去,却在落地瞬间托了一把,避免后脑着地;
当三人同时施展美式摔跤三角绞杀时,他竟用卡波耶拉侧手翻脱出包围圈,双腿如剪刀般绞住最靠近那人的脖子,却在发力前松开了力道。
汗水在灯光下飞溅,肌肉碰撞的闷响此起彼伏。李昂的呼吸始终平稳,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精确计算过的优雅。
一记转身后蹬将偷袭者踹飞三米,却在接触瞬间收了七分力;
反关节技将人按在地上,却在对方关节即将脱臼前松手;
手刀砍在颈动脉,力道刚好让人眼前发黑却不昏迷。
李昂的拳头像炮弹般轰进还在站着的特警胸腹,那是泰拳中的变招——本该击碎肋骨的力道在最后时刻收了七分,但剩余的冲击力仍然让这个200磅的壮汉双眼暴突,胃液混着唾液从嘴角喷出。他像只煮熟的虾米般蜷缩倒地,手指痉挛地抓着垫子,发出呃...呃...的干呕声。
该死的!这小子不对劲!
右侧传来咬牙切齿的咒骂。李昂头也不回,一记俄式大摆拳砸在偷袭者的侧脸。牙齿碰撞的脆响中,那人脸颊出现了波浪状的抖动,颈肌瞬间拉伤。他踉跄着后退,撞翻了一排器械架,捂着脱臼的下巴发出含糊不清的惨叫。
该死的!围住他!用警棍!
三根ASp甩棍同时劈下。李昂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突然改用马伽术的夺械技巧——左手成爪扣住最先袭来的警棍,右手一记虚招逼退第二人,右腿却像战斧般扫出,胫骨踢狠狠砍在第三人膝盖外侧。
啊——!
被踢中的特警跪倒在地,抱着扭曲的膝盖惨叫。本该粉碎的半月板现在只是错位,但剧痛已经让他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浸透背心。
布鲁斯!
同伴的惊呼未落,李昂已经拧腰转胯,一记转身肘砸在持棍者的太阳穴上。那人眼珠猛地凸出,瞳孔瞬间扩散,像截木头般直挺挺倒下——恰到好处的震荡力让他陷入短暂昏迷,却不会造成永久损伤。
燥热暴动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罗根队长终于按捺不住,像头发狂的公牛般冲来。李昂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突然变招为的背负投,但在发力瞬间故意放慢节奏——这个300磅的巨汉被抡到半空,即将被砸进地面时,李昂稍稍扯了下罗根的胳膊,避免后脑率先着地。
垫子被砸出人形凹陷。罗根仰面朝天,肺里的空气被全部挤出,暂时性呼吸麻痹让他像离水的鱼一样张大嘴抽搐。他的视线模糊中看到李昂踩住自己胸口,那只本该踏碎胸骨的皮鞋只是轻轻施加压力。
咳...咳咳...
训练场已经变成了伤残聚集地。
有人抱着脱臼的肩膀在地上打滚;有人鼻梁塌陷,鲜血在垫子上画出凌乱的图案;最惨的是试图偷袭的那个,他的手腕被李昂用擒拿手反向折断,此刻正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垫子发出痛苦的哀嚎。
李昂站在训练场中央,甩了甩手上的血珠。他的白衬衫染着零星血迹,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线条分明的下颌上。
还要继续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还能动的特警齐刷刷打了个寒颤。角落里,那个最先倒下的莫西干头壮汉正试图爬走,他的侧腹挨了一记后,现在就像是一名半身不遂的患者,正趴在地上尽量往远处蠕动。
;霍布斯的声音从监控器里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医疗队马上到。
李昂弯腰捡起西装外套,轻轻掸去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当他跨过满地呻吟的躯体时,有个不怕死的竟然还想抱住他的腿。结果是一记精准的踢在颈动脉上——这个勇敢的倒霉蛋立刻口吐白沫,陷入了昏迷。
来到训练场出口,在推开防爆门的瞬间,他忽然停住脚步,微微侧首。灯光从他高挺的鼻梁投下一道锋利的阴影,将那张毫发无伤的东方面孔分割成光与暗的两半。
祝各位...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声音熟络的像跟老朋友道别,
...今晚好梦。
回应他的是一阵此起彼伏的痛苦呻吟。
有人捂着错位的下巴发出的哽咽;某个被肘击胃部的壮汉还在间歇性干呕;训练场中央,罗根队长终于恢复了呼吸能力,正像条搁浅的鲸鱼般大口喘气,每吸一口都牵动全身,在触电般的疼痛下直冒冷汗。
李昂优雅地颔首,转身离去。防爆门缓缓闭合的缝隙里,最后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医生!!我现在需要帮助!
门锁扣紧,把最后求助的声音拦在了里面。
走廊里,李昂摸了摸衬衣上的点点血迹,有些郁闷的嘟囔,
“哦!该死的!回去后蒂娜肯定会问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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