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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大乌旋尊这个最初的事迹传闻其实和别处出现过的眸遮相符,这事别人不知道,神社的神官至少是了解的。
艾修忽然笑出声:“说不定几百年后,大乌旋尊和眸遮是好朋友的事该是附近人民公认的事了。”
实际上,大乌神社的神官自己已经开始这么以为了,毕竟如果大乌旋尊和眸遮一直是挚友,两人大概就要经常一起行动。眸遮负责救治和保卫士兵平安,大乌旋尊为军队带来武运和胜利。
听着多靠谱啊?
对外宣传的时候自家神都仿佛多了人情味呢!
艾修以为自己是在开玩笑,当天下午大乌神社的巫女真的过来和枝商量合作和重建神社的事,才发现什么叫现实艺术。
此前那些信徒也不光是薅走了房间里的东西,他们也留下了供奉的钱,加上大乌神社的支援,眸遮神社似乎一时半会还真不好倒闭。
因此枝和阿桔也犹豫了起来。
参拜的人很多知道两个巫女是打算离开的,对此大多表示了理解。被脑花披着杏斗的壳子治好的卖柴郎甚至决定离开上山的田地,打算过来专门打扫。
现在神社还有人,但一旦没人运行,迟早会成为废弃神社中的一员,卖柴郎本就年龄不小了,能在这里坚持多久呢?
终究枝找到了艾修:“我想了想,还是想再留下来一段时间。”
此前辗转反侧,纠结难眠,真的说出却反而消去了内心的迟疑。
年长的巫女眼神清亮:“之前我们做错了事,至少该自己做好收尾。等到这里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再去做自己的事情。”
她回到岛上确实满足了自己的愿望,却不会对岛上有太多的贡献。
银杏岛属实是不缺人的,与其回去被养着加重财政负担,不如留在这个需要她的地方。
艾修点点头:“你们这样决定了就可以去完成。
但是,我不太赞同你们说自己做错了事。被欺骗不是你们的错,这期间你们也没对他人不利,还让恶人的行为有所局限。”
神山匙的目的是成神,无知反而无畏。相比给予费劲地帮助,却遇到懂得感恩的人才能收获信仰,那个诅咒师显然会更追求‘效率’。如果不是要在两个认识眸遮的巫女面前维持伪装,他肯定要鼓动人们用各种极端方法证明信仰的。
因为谎言说一百遍自己都会相信,付出得多了沉没了成本,即便原本伪装也要真正心系。
艾修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应该说,我已经为你们骄傲了,你们都成长成很优秀的学生,是我曾经设想过的样子。运营神社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做得好却可以一直持续下去,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联系阿菖他们,到时候岛上有刚出来的孩子还能在这边落脚。”
也免得之后有孩子像阿桔一样经验不足,刚出岛就遇到坏人。
枝眼睛明亮得像里面燃着火光:“我一定将神社好好经营起来!”
等仿佛要迫不及待大干一场的枝离开,艾修转头看向鲤伴,无奈道:“看来只能我们两个回去了。”
鲤伴揉了揉艾修的脑袋:“不着急,可以再留几天,说不定还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艾修点头,他是这么想的,就是有些不好意思,本来说好要出发,结果又被事情绊住。
“原本就是在旅行,当然是随心就好。着急忙慌去下一个地方就叫赶路了。”
这一留就留到大雪天。
严寒的冬季人很少出门,干脆趁这个时间重修,很多东西都要重新换。
首当其冲的就是神社的名字。
原本的山匙神社,在知道傀儡师的名字之后就相当膈应了,枝拜托艾修重新取个。
从银杏岛的名字就能知道,艾修实在没带上什么起名细胞,焦头烂额给自己养的那些小孩取完名字他就决心再也不想沾这种消耗心力的事。
尝试着想了一会,艾修大脑放空干脆地放弃了,求助鲤伴:“救救我。”
鲤伴睁开一只眼睛,轻笑:“枰山怎么样?”
枰是银杏树,这座小山本来也不出名,没个正经名字,艾修干脆点头。
“作为报答,你变回原型让我抱一会吧。”
艾修半点没觉得他的要求有什么不对,要是鲤伴能变毛绒绒,换他他也想。
于是他毫不扭捏地原地一个起跳,变成白色毛团从一堆衣服里挣脱而出,敦实地砸进鲤伴怀里。
鲤伴张手接住,颠了颠:“好像重了些,长大了吗?”
被掰着嘴看牙的艾修有些不舒服地甩了甩,不轻不重咬了鲤伴一口。
鲤伴也不在意,顺了顺他的毛:“后牙基本要长出来了,会痒吗?要不要给你买点肉干?”
“我又不是真的动物,不用肉干磨牙。”
说着艾修想起青琅,还是小狼崽时候他其实挺喜欢啃骨头的,但他只能吸血,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吧。
但事实证明,犬科动物长牙时候想磨牙属于本能。哪怕他只是有一部分犬科血统,中途还变异了也是一样。
鲤伴看着睡着后再次咬住自己手磨牙的小动物,够过纸笔写信给组里,让他们寄过来点肉干。
艾修现在牙越来越尖了,咬人还挺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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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他也想看鲤伴的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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