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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航静庵。
上官书云孤身来到山门下。
看到熟悉的庙宇熟悉的环境,上官书云不禁露出几分缅怀和喜悦。
她已经很久没回这里了,也不知弟子们和师妹们都过得如何。
她抬腿正要上山,却被几名守山弟子拦住。
“佛门圣地,外人需得通报查证方可入内,姑娘是来探亲还是访友?”
上官书云微微一笑,抱拳道:“在下上官书云,乃天衍剑宗弟子,今日有要事求见你们静慧师太,还望通报。”
“天衍剑宗弟子?”守山弟子一惊,不敢得罪,立马去禀告。
可是上官书云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出来,便询问弟子,对方却告之静慧师太正在授课讲座,需要她等一会。
上官书云也没介意,安静的在山下等候。
可一直从天亮等到天黑,又从天黑等到天亮。
整整两天,静慧师太都没出面,甚至也没说将上官书云请进去休息,只让对方在山下等着。
上官书云并未生气,只是对于慈航静庵这般待客之道有些失望。
“这位小师傅,静慧师太还没授课完么?”
“哦,我们师父说了,她正在会其他客人,暂时没时间见你,请你再等等。”
“那好吧,那我过几日再来?”
“不,师父说你想见她,得拿出诚意,在此好好等候,她会完其他贵客就来见你,你若走了,就不必再来了。”
这句话很明显带着羞辱和威胁之意。
哪怕脾气再好的上官书云也皱起眉头,她不在意自己吃亏受气,但她知道自己不只是代表个人,更是代表天衍剑宗,还是代表着林霁尘的脸面。
身为剑宗弟子,却被对方如此轻视,上官书云柳眉紧蹙,沉声道:“你师父究竟何意?”
话音刚落,山上一道众星捧月般的身影出现了,正是静慧。
此时的她穿着一身庵主袈裟,居高临下,表情不怒自威,身边所有弟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就是天衍剑宗的弟子?”
静慧俯视着上官书云,缓缓开口。
“正是,晚辈见过师太。”
上官书云还是忍住没有作,并且向对方作揖见礼。
“倒是个好苗子,可惜怎么去了剑宗,真是暴殄天物误入歧途。”
静慧扫视了两眼后,故作遗憾的说道。
上官书云更是不满,对方说自己误入歧途,不就是在暗讽天衍剑宗误人子弟么?
“师太何出此言,我剑宗高手如云人才辈出,宗门更是扛起天下公认的最强门派,正道魁,两宗更是交情不浅,你怎么能口出悖言呢?”
静慧却压根不想收回自己的话,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转而直接问她:“既然你是代表剑宗来的,那请问你是代表谁来的?你师父是谁啊?”
“家师,林霁尘!”
上官书云说出这话的时候,身姿都变得更挺拔了几分。
本以为对方听到自己是掌门高徒肯定会改变态度高看自己,但让她完全没想到的是,静慧在听到这句话后,表情瞬间如腊月寒冬,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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