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唔!”
欣以沫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吓了一跳,心跳骤然加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下意识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身体却被他禁锢着动弹不得。
池易临的大掌游移到她后颈,迫使她昂起头来。
敏感的男人早就感知到她那点小心思,此刻没打算让她称心如意逃跑。
滚烫有力的舌尖顺着她高抬的下巴蜿蜒向下舔舐,在她锁骨下方的小痣那儿顿了顿。
他舔得很色情,舔过之处留下一阵凉意,激得她肌肤表面泛起丝丝酥麻。
她身体随之微颤起来,男人衔住她宽大的溜肩t恤领口,头埋下去,粗喘着向下一扯,一侧的乳房被迫暴露出来,上面的乳贴摇摇欲坠,随她急促的呼吸不停乱晃。
他用嘴将那碍事的乳贴撕掉,粉嫩的乳花彻底暴露出来,在他烧热的视线里,如同珍馐美馔。
“唔…不要……”
他哪里控制得住,立刻含住那诱人的乳尖,强而有力的舌头不停在那儿顶弄,打圈,舔嘬,贪婪吮吸。
淫靡的舔舐声,甚至盖过了电影配乐,燃起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
她秀眉微蹙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无视温泽的存在。
男人的舔舐爱抚太过卖力,仿佛身体里流淌的灵感和激情,要一股脑儿谱写在她身上。
她完全招架不能,不由自主弓起腰肢。
就在这时,后腰突然被凸起的硬物顶到,显然不是池易临的。
“唔……”她惊了一跳,知道那是辰希言的。
下一秒,身后的男人,已悄然俯身凑到她面庞。自从他的眼镜被她那巴掌扇了摔坏后,他就没再戴眼镜了,这会儿他冰冷的面颊可以肆无忌惮摩挲她的脸蛋,不会被眼镜架硌到。他一只手揉捏上她另一侧乳房,沉着嗓子难耐道,“沫沫,我也想要你。”
听起来像在央求。
池易临对辰希言的加入没有抗拒。
也许是两人对温泽的敌意过大,弱化了彼此还是情敌的事实。
电影结束了。
她从迷乱中掀开睫帘,往温泽坐着的地方看去,那里已经没人了。
温泽走了?
是看不下去才走掉的吗?
还是因为电影看完了才走的?
她明明应该松口气,却不知怎么有点失落。
两个男人洞悉了她微妙的情绪波动,默契地将她抱起来,转移到那张长沙发上。
那里是温泽刚才坐的地方。
她刚躺上去,池易临就迫不及待将她的裙裤连同内裤一起脱掉,随手扔到靠垫上。
她下体突然变得空空如也,淫水止不住流了出来,粉嫩的肉穴不住翕动。
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她无措的双手无处安放,有的没的欲遮还露,那半边裸露在外的乳肉上还泛着被舔舐过的晶莹,在越发炙热的空气里微微晃动,看起来过分色情。
禁欲已久,饥渴难耐的男人们快要疯了。
光看着她这副模样,就决定就地将她吃干抹净。
池易临燥热难释,抬起胳膊脱掉上衣,动作麻利地将裆里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熊熊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润着连日没得到满足的欲渴,狰狞得骇人,灼烧着她渐渐被欲雾迷蒙的双眼。
光看都湿透了。
“老婆,腿分开,让我进来。”
“唔……”她别过头去,羞赧地呈形打开双腿,穴水还不住从肉缝里淌出来。
池易临欺身过来,一手压住她的腿,一手握住肉棒,没有多余动作,滚烫的龟头抵着那狭窄的肉缝,嗞——地将其强行撑开,重重碾入甬道,猛地捅到最深。
“嘶——嗯!”
“啊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ABO+双男主+先婚後爱满篇私设温柔爹系A脑子不太好O年龄差10岁傅长衿身为一个s级的alpha,身份尊贵,权势滔天。一次阴差阳错之下,他居然把一个陌生omega给了?!!但好在,omega虽傻但乖。于是一纸婚约把人娶进家门,过上了既当丈夫又当爹的养祖宗生活。依旧是练笔小甜饼非双强双洁1V1...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文案一〉白天,她是孤身只影,毫不起眼的清汤挂面女学生。晚上,她是夜店火红,妖娆诱人的顶尖钢管女舞者。她不愿相信爱情,碰上纯净的系上教授,好奇心发作地勾引他玩起情欲游戏。可称为草食男的白教授生平第一次对女人动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