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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还有一件事。”叶争将他们叫住,然后飞快按住澹台俞的后颈,在他唇上亲了响亮的一口,澹台俞目光瞬间呆滞。一早看出他内心的保守,就喜欢他奈何不得自己的样子,叶争挑眉坏笑,“告别吻。”大庭广众之下,简直放浪形骸!岂有此理!澹台俞气得眉心耸动,他甚至能听见耳边张柔倒吸气的声音,他别过头,毫不犹豫命令道——“走!”张柔在他哥的示意下目瞪狗呆地一脚油门冲了出去,然后惊疑不定地松开上路,才反应回来。她不太理解她哥脑袋的构造:“哥,你怎么就这么把他放了呢!作为你的恋人,他住得不好,吃得也不好,你竟然还这么冷血地让他自己走,哎呦我怎么脑袋一抽就听你话了,就算带不走,我也应该把他送回去的。”张柔头一次发现他哥竟然如此冷酷无情。澹台俞听完妹妹的指责,还是一脸冷静道:“不用,他不回家。”“那他能去哪?去睡天桥?”澹台俞对叶争行踪熟识于心,“公司。”“啊?”张柔没整明白,哪个公司?澹台俞却不多作解释了,看到某个高大的建筑,直接道:“停车。”跑车在马路边缓缓靠停,张柔终于注意到这是他哥上班的地方。“等着。”澹台俞直接下车,头也不回地直奔公司配电箱,他用最快的速度将除了灯光以外所有设备电闸都拉了上去,然后快速回到车座上,“走!”张柔令行禁止,一个油门又火速离开了。“怎么回事儿?”张柔被自家哥哥支配得云里雾里,“叶争一会儿要去你工作的地方干什么?你拉电闸又干什么?”“他要取一些东西。”澹台俞一边回答,一边打开手机,开始查看与公司摄像头联网的监控录像。就在这么前后脚的功夫,叶争已经来到了公司的大门口。是了,就在刚刚闲聊之时叶争问他加不加班,他说公司今晚放假的时候,叶争就已经打算抓住这个机会了。这是他在几经劝说叶争同他一起走未果后意识到的。于是直接离开,于是在提前给公司设备供电。就是为了让叶争更加方便地去翻人事部经理的电脑,那里有他趁着其忙碌到无暇分身之时,整理好后“不经意间”储存到他电脑里的全部“犯罪”证据。其中包括人事部经理近年来任人唯亲收受的贿赂收据,以及他与别人密谋陷害叶争的所有记录。那个伪造证书的老师早已被开除,他便知道叶争一直在背后动手,这个世界的网络舆论是一把利器,只要手握致命的证据,再善加利用,翻案必然是轻而易举。他只不过是在暗中推波助澜,让一切变得简单点,只要叶争亲手将这些爆料出去,幻境自然会很快突破。“哥你看什么呢?”张柔余光看见他屏幕上的监控,好奇地想把脑袋凑过来。澹台俞直接推开她,“开车不要分心,小心出车祸。”她哥怎么这么教条!张柔被提醒,虽认真听从了,但还是止不住在心里抱怨,她的好奇心与八卦欲从那个莫名其妙打给爸爸的电话到来之后就没停止过。跑车逐渐提速,张柔用可行的最快时间把澹台俞带回了家,张爸张妈一直在窗口观望,见儿子没磕着也没碰着的,彻底放了心。张妈拍打着张爸的肩膀,“我就说,阿争怎么可能会跟阿俞打起来,他们之前明明好得很,那个打电话来的什么经理造谣都造到我们家来了,搅得人大晚上不得安宁!你明天啊,赶紧把他辞退了!”张柔停好车后三两步跑上楼,眼见着她哥打开房门,她连忙跑过去,门直接关上,将她毫不留情地挡在门外。澹台俞捧着手机坐到座位上,来回翻看各个方位的摄像头,却发现自叶争从公司门口一闪而过后,竟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他凝视着暗沉沉的屏幕,没过多久,所有的监控画面在他眼前全部消失。真谨慎。他关监控的这个忙是白帮了。澹台俞将手机丢在一边,闭目感受时间的流逝,相信要不了多久,这个安逸悠闲的世界就该消散了吧。这个他羡慕都来不及的世界。叶争翻窗拔了监控室的线之后,才敢放开手脚,他从正门出来,正好看见对门卡上写着“张俞”两个金闪闪的大字。想要直接离开的脚顿住,想了想,还是把罪恶的魔爪伸向了澹台俞的办公室。他还是很想知道张俞平时是怎么工作的。门一打开,整间屋子干净整洁,不过,叶争更想用“光秃秃”来形容这位恋人的工作地点。可以一眼看清整个布局的办公桌——没有什么工作资料,除了一台光秃秃的电脑,连支笔都没有,处处都透露着肉眼可见的敷衍。他竟然把自己当初梦寐以求的工作干成这样!这个没上进心的可恶富二代!他不死心地打开各个抽屉,发现还是光秃秃,太可恨了!等到打开最后一个抽屉,他才看见里面有一沓厚厚的纸,似乎都是整理好的文件。好奇地拿出来最上面的那个翻看,里面的内容差点让他面红耳赤。前面的同性理论基础还算正经,后面那些“最舒服的十大姿势”是怎么回事儿,他一天到晚都在办公室研究这些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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