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朝圣大会结束后,龙哥和佐藤给了我一笔巨款,一笔足以让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
这是我作为“饲养员”和“导演”的报酬,也是一笔封口费。
他们带着各自的满足和利润,从我们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而我和琪琪,则留在了那片灰烬里。
我们没有离开那个海滨小镇。那栋二层小楼,成了我们自我囚禁的牢笼。
琪琪不再是“小雅”,也不再是那个狂热的“M奴”。
她变回了琪琪,但又不是从前那个琪琪。
她剪掉了长发,留了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洗掉了所有纹身,包括小腹上那个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烙印”。
她不再化妆,每天穿着最朴素的棉布裙子,像一个真正的、与世无争的普通女孩。
我们之间,不再有“主人”和“奴隶”,甚至不再有性爱。
我们像一对最熟悉的陌生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分享着三餐,却几乎没有任何交流。
她白天会去海边散步,会去镇上的书店看书,会和邻居家的老奶奶聊天。她的脸上,总是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的微笑。
而我,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观看那些我亲手拍摄的、记录着我们疯狂过往的视频。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被捆绑、被侵犯、被当成玩物的女孩,看着她脸上屈辱又兴奋的表情,试图找回曾经那种掌控一切的、神明般的快感。
但我找不到了。
每一次观看,都像是在用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灵魂。
那些曾经让我血脉喷张的画面,如今只带给我无尽的空虚和自我厌恶。
我终于明白,那场游戏中,我以为自己是掌控者,是主人,是神。
但实际上,我才是那个最可悲的、被欲望支配的奴隶。
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那点可怜又变态的控制欲,而代价,是彻底摧毁了我生命中唯一真实而美好的东西。
我毁了她,也毁了我自己。
一年后的一个清晨,我醒来时,发现床的另一边是空的。
桌子上,留下了一张纸条,和一把钥匙。
纸条上的字迹,是久违的、属于琪琪的,带着一丝俏皮的潦草。
“我走了。
不要找我。
谢谢你,让我看到了地狱的样子。也谢谢你,最终让我有机会,从地狱爬回人间。
这栋房子,还有那些钱,都留给你。这是你应得的,是你作为我生命中最深刻的一场行为艺术的,策展人费用。
忘了琪琪,也忘了小雅吧。从今天起,我是谁,我自己说了算。
再见,我最后的,也是唯一的观众。”
我冲出房子,冲向海边,冲向小镇的每一个角落。但我知道,我找不到她了。
她像一阵风,从我的生命里彻底消失了。
她终于完成了对自己“精神小妹”身份的终极诠释——在经历过最极致的疯狂和毁灭之后,以一种最彻底、最决绝的方式,宣告了自我的重生。
我一个人,回到了那栋空荡荡的房子里。
我删除了电脑里所有的视频和照片,将那些道具和情趣内衣,付之一炬。火焰升腾,将我们所有荒唐的、疯狂的过往,都烧成了灰烬。
我不知道琪琪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她会成为谁。
或许,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她会重新留起长发,但颜色,由她自己决定。她或许会重新拿起贝斯,但唱的,是只属于她自己的歌。
而我,将带着一身无法洗刷的罪孽和空虚,永远地留在这座由我亲手搭建,最终却只困住了我自己的,地狱里。
——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清的穿越情况并不理想。妖鬼登门,朝不保夕。幸好金手指从天而降,并且金手指每月就能刷新一次,这是从未有过的美妙时刻。天地钱庄财气汇聚之地,沟通天地钱庄后,会源源不断的获得货币大千仙树游戏类秘境,以神斧伐树,可掉落无数宝物每月都会刷新出一个全新的金手指,大家再也不用担心我的修炼了。不过在这里,周清必须强调一点,小开不算开。...
...
这是一篇赤黑文,带点all汤底黑。如果黑子哲也最早认识的人是赤司征十郎,如果赤司赤十郎体内的另一个人格更早的出现,如果另一个人格最後不会消失,一切是不会稍微有一点不一样。四年级的黑子因为一场意外变成了一只幼猫,被赤司母子收养了的故事。赤司君,还会觉得寂寞吗?注有私设而且很多注意避雷,後期汤底带点all黑1黑子前期变猫後思考模式偏向猫,和人的时候性格不一样,变回人後也会受点影响2没有太多关于赤司父母的相关资料,所以二创了3私设的小学之前就有仆赤,最後不会完全消失(最近一直嗑赫黑)4都能变成猫了,那麽仆赤能看见灵魂也挺符合逻辑的5「」是赤司内心仆赤和俺赤对话。为了区别,俺赤是征,仆赤是征十郎。6造谣式写文,bug一堆,有的地方时间线有魔改,别带脑子看文内容标签黑篮其它赤黑赫黑...
萌妻至上大总裁选妃宴听过的吧。不过她是被派去凑数的。嘿,她一不小心撞到总裁和男人,于是手贱拍照了微博。谁知道是她看的角度不对。囧。好吧,微博十分钟被转了上万条,好吧,她出名了。同时也惹毛了总裁!!!总裁反感家里逼婚,将错就错,干脆宣布和她订婚,还强行把她带到家里。这是啥节奏,选妃完了,还要侍寝?他是穿越来的吗?啊啊啊啊?神啊,她错了,她手贱了微博,剁手行吗啊,...
你是坠入世间的神女,我是占有你的恶人。台风天大雨滂沱的夏夜,刚从国外回来的温景路过父亲的书房,意外听到了一个名字周少陵。她听见父亲说,周少陵是个野狼崽子,喂不熟,很危险。在她父亲说完这句话的一周后,在国外度假的她,却接到了家里的报丧电话,让她立即回家。在家人的葬礼上,温景第一次见到了父亲口中那个极度危险的人。前来吊唁的周少陵和众人一样,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优越的皮囊和身高,一眼望过去十分吸睛,气质群。在母亲的介绍下,初见周少陵的温景,对着他生疏又想拉开距离地问好。周少陵神态散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