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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芽镇的繁荣(虽然是土豆味的)和独特的技术气息,如同黑暗中的灯火,终究吸引来了不之客。一支自称“碎颅者”的武装流民军团,在凶残狡诈的领“屠夫”的带领下,如同盘旋在废土上的秃鹫,将贪婪的目光投向了这个山谷中的小镇。
“屠夫”,人如其名,以残忍和力量统治着他的军团。他身材魁梧如熊,脸上交叉的伤疤记录着无数次的生死搏杀,一只眼睛在多年前的战斗中失去,换成了一颗冰冷的红色义眼,更添几分凶戾。他并非只有蛮力,狡诈多疑,擅长以绝对优势碾压弱小,也懂得审时度势。
关于“新芽镇”的传闻——充足的食物(尤其是那种味道独特但能填饱肚子的土豆)、奇怪的声波武器、能光的神秘布料、甚至还有一个能“用歌声影响丧尸”的女人——通过各种渠道(包括习菱紫那并不完全保密的直播间碎片信息)传入他的耳中。这些传闻混合在一起,勾勒出一个拥有奇特科技和丰富资源的“肥羊”形象。
“一个小镇,靠着些装神弄鬼的把戏和运气,也配占据那么多资源?”屠夫摩挲着他那把标志性的、沾满暗红色血渍的动力斧,独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残忍的光芒,“派人去摸摸底。看看他们的‘尖叫鸡’是不是真的只会叫。”
第一次试探:钢铁与声波的碰撞
几天后,一支约三十人的“碎颅者”先遣队,驾驶着几辆焊满尖刺和钢板的改装越野车,轰鸣着冲向了新芽镇唯一的入口——那道被玉珏命名为“叹息之墙”的谷口防线。
他们显然做了一些功课,没有贸然强冲,而是在射程外停下。一个戴着匪徒头巾的小头目拿着扩音器,用污言秽语叫嚣着:
“里面的土豆佬们听着!我们‘碎颅者’军团看上了你们这破地方!识相的,把食物、女人、还有那些会光的布和图纸都交出来!屠夫老大心情好,也许能留你们当奴隶!不然,等我们砸烂你们那些可笑的鸡头玩具,就把你们全都剁碎了喂丧尸!”
城墙上,雷烈抱着粗壮的臂膀,独眼眯起,冷笑一声:“哪来的野狗,吠得真难听。”他甚至懒得回话,只是对身旁的守卫打了个手势。
玉珏此刻正站在防御塔的控制室内,屏幕上是对方车辆的放大图像和能量读数。他面无表情,声音通过通讯器清晰传到各防御节点:“启动‘噪音礼炮’一级欢迎仪式。目标,车队前方五十米。雷烈,准备‘臭气问候’。”
下一秒,谷口那造型威猛(且滑稽)的巨型尖叫鸡头声波阵列出了低沉的能量汇聚声。紧接着,一阵极其刺耳、仿佛能撕裂耳膜的高频噪音,混合着经过玉珏“精心”调制的、极具侮辱性的死亡金属版《神经病之歌》的片段,如同无形的重锤,精准地砸在了那支先遣队的正前方!
“嗡——!!”“哈哈哈哈神经病啊!”巨大的声浪卷起尘土,肉眼可见的空气扭曲让叫嚣的匪徒瞬间失声,痛苦地捂住了耳朵。越野车的车窗玻璃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甚至出现了细微裂纹。拉车的变异鬣狗(他们的生物坐骑)更是惊恐地原地打转,出凄厉的哀嚎。
“妈的!什么鬼东西!”小头目被震得头晕眼花,破口大骂。
还没等他们从声波冲击中缓过神,几冒着浓烟的“臭气干扰弹”(特制加强版,混合了螺蛳粉精华、腐烂变异植物提取物和某种化学硫化物)从城墙后方射出,精准地落在车队中间。
噗!噗!浓烈到令人窒息的、仿佛一千只臭袜子混合着腐烂鸡蛋和化粪池的致命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呕——!”“咳咳!什么味?!毒气?!”匪徒们被熏得眼泪鼻涕横流,胃里翻江倒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那味道粘稠得如同实质,附着在他们的衣服、皮肤甚至头上,经久不散。战斗力瞬间暴跌。
“就是现在。”玉珏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雷烈狞笑一声,猛地一挥手:“守卫团!给老子打!瞄准轮胎和引擎!别全打死了,留几个回去给那‘屠夫’带点‘味儿’!”
哒哒哒哒——!早已准备好的守卫们立刻开火。子弹精准地射向越野车的轮胎和引擎盖。在恶臭和声波的双重干扰下,匪徒们的反击稀稀拉拉,准头全无。
短短几分钟,先遣队就损失惨重:几辆车瘫痪在地,冒着黑烟;大部分匪徒被熏得丧失战斗力,趴在地上干呕;少数几个还想抵抗的,被雷烈亲自点射击倒。
那个之前叫嚣的小头目,运气极差地被一“臭气弹”直接命中头顶,此刻正像一滩烂泥般瘫在车旁,浑身散着无法形容的恶臭,一边呕吐一边艰难地举手投降。
雷烈带着一队人马,戴着简易防毒面具(王铁柱用活性炭和布料临时赶制的),下去收缴武器和可用物资。他看着那些被熏得几乎失去意识的匪徒,嫌弃地皱了皱眉:“啧,这味儿……比小紫姑娘的土豆还冲。拖远点,别污染了咱们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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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的怒火与新的谋划
残存的几个还算能动的匪徒,拖着那个散着强烈恶臭、几乎昏迷的小头目,如同丧家之犬般逃回了“碎颅者”的营地。
当屠夫看到他派出去的人以这种狼狈不堪、浑身恶臭的方式回来,听着他们断断续续、充满恐惧地描述那恐怖的“魔音灌耳”和“生化臭气”时,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营地里弥漫的诡异臭气更是让他额头青筋暴起。
他一把抓起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头目,红色的义眼死死盯着他:“尖叫鸡?臭气?他们还有多少这种……下三滥的把戏?!”
小头目虚弱地吐出几个字:“墙……很硬……枪法准……还有……一个女的……在墙上唱歌……好像……不怕打……”
“女的?唱歌?”屠夫猛地将他掼在地上,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更深的贪婪。他损失的只是一支先遣队,但得到的信息却很有价值:这个“新芽镇”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他们有坚固的防御、诡异的武器、纪律严明的守卫,还有一个可能拥有特殊能力的女人。
“很好……”屠夫的声音如同刮骨的寒风,“看来不是一只肥羊,而是一只有点扎手的刺猬。这样……才更有意思。”
他不再轻视对手。这次试探虽然失败,却让他收起了部分的狂妄。他开始谋划下一次进攻——更猛烈,更狡猾,目标直指新芽镇防御的核心,以及那个神秘的女人。
“去!把我们的‘大家伙’准备好!再去联系那些躲在阴影里的‘朋友’,该他们出点力了!”屠夫对手下咆哮道,“我要把那个山谷轰平!把那些装神弄鬼的家伙揪出来!那个会唱歌的女人……我要亲自看看她是什么做的!”
新芽镇度过了第一次危机,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仅仅是开始。“屠夫”和他的“碎颅者”军团,绝不会善罢甘休。山谷外的阴影,愈浓重。玉珏看着监控中远去的匪徒背影,眼神冰冷。他知道,真正的考验,马上就要来了。而习菱紫,还浑然不觉地在田里对着她的土豆练习新歌,准备下次直播时唱给“家人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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