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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怡这一觉睡得很沉,到了凌晨六点多,才被吵醒。
她还躺在陈凛怀里,神思有些混沌,模糊意识到是有人在敲门。
陈凛也听到了,立刻放开她下床去开门。
敲门声不大,陈凛已经判断出门外的人,果然,阮皓言站在门口,仰着脸望着他,“叔叔,乐乐睡不着了。”
孩子后面跟着一脸歉意的刘姐,刘姐讪讪和陈凛说:“乐乐说要找妈妈……我拦不住。”
陈凛心情很好,阮皓言前一段时间起夜频繁,最近好转夏多,昨晚这一觉到这会儿才闹着找妈妈,已经算是给阮舒怡放了假了,他弯下身抱起阮皓言,和刘姐说:“没关系。”
抱着孩子回到卧室,他就看到阮舒怡已经从床上坐起来。
昨晚睡前虽然穿好了睡裙,但被子滑落下去,阮舒怡颈间几个吻痕赫然可见,她赶忙将被子又拉上去了,脸也有些热。
阮皓言见到妈妈就安心了夏多,在陈凛的怀里和阮舒怡互道早安,又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和陈凛撒娇,说想要吃蛋糕。
阮皓言嗜甜,但阮舒怡怕他吃坏牙,所以会控糖,但在今天的陈凛这儿,这都不是事。
陈凛在阮皓言额头上亲了下,“那乐乐先去洗漱,等下叔叔给乐乐买大蛋糕。”
阮皓言眼睛都开始放光了,被陈凛放下来,立刻一溜烟跑出去洗漱。
陈凛关上门,折回床边坐下,倾身过去,正想亲阮舒怡,被她伸手挡开。
“没刷牙别亲我。”
陈凛好笑,将她扑倒在床上,虽然没再亲她,但手一直抱着她。
阮舒怡推也推不开,只能由着他了。
两个人躺在床上有些懒散,都不想起床,也都没说话,经过昨晚,现在就连沉默在陈凛眼中都是温馨的。
过了一阵,他在她颈间蹭蹭,开始控诉,“我儿子就不嫌我。”
阮舒怡:“你提醒了我,回头我要和乐乐说,别理那个不讲卫生的叔叔。”
陈凛的语气意味深长:“叔叔?”
“那不然呢。”阮舒怡瞥他一眼。
陈凛拉开点距离,摆出长谈的架势,“这事儿也不能一直拖着吧,你想好没有,怎么和乐乐说我和他的关系?”
阮舒怡脑仁疼,开始不讲理,“都怪你,你那时候对我态度恶劣,又一个劲儿说讨厌小孩,不然我早就告诉乐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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