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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那时候到底谁是哥哥,就只有天知地知了。
所以,休朝这种事儿,它是绝对不会只出现一天的。
第二日日上三竿,我们勤政爱民的安帝陛下,还裹在厚厚的衾被中,睡得沉沉的。
至于说章帝?
自己的答应的看折子,当然是哭着也要看完了。
毕竟昨夜有人爽够了,就将他一脚踹下了床,让他批折子去了。
可怜容易同学前半宿辛苦操劳,後半夜勤于政事,竟然是一宿没睡。
好不容易看完了折子,披衣上床,还不等捞到床上海棠春睡的美人儿,慕容清音已经被他吵醒了。
裹在锦衾里的慕容清音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看是容易,往里挪了挪位置:“困了?”
“倒也不是很困。”
容易将外袍丢到一旁,在慕容清音身边躺下,把人捞进怀里搂住,往他脸颊上吻了吻:“你接着睡吧。”
“嗯。”
慕容清音答应一声,又闭上眼睛:“我再睡会儿,你别闹我,要闹也等我睡醒了。”
他了解自己带大的孩子什麽秉性,多叮嘱了一句。
容易忍不住轻笑出声:“宝贝放心,我不闹你,睡吧。”
昨夜情到浓处,慕容清音凤眸含泪,一声“哥哥”着实将他的魂儿都喊掉了
所以折腾的狠了些,他自己也知道。
他又不是没有数,当然不舍得继续闹某个累坏了的人儿。
容易将被子往慕容清音背後掖了掖,抱着他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外面,仆人们各干各的,没有任何人不识趣的往主屋这边走。
毕竟,大家都已经习惯了两位主子在一起,很难有什麽正经事情发生。
谁都不想自己赶明儿因为左脚先迈进院子,而被从别院撵出去。
多丢人呐。
窗外,冷风习习,却刮不到窗内。
一对鸳鸯交颈而眠,不为任何事情打扰。
睡梦中的容易不知道梦到了什麽,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两人就这麽又睡了两三个时辰,慕容清音终于睡饱了,眨了眨鸦黑的羽睫,睁开了眼睛。
他刚想活动活动,轻轻一动,便惊醒了身旁的容易。
看慕容清音醒了,容易笑了起来:“清音哥哥睡饱了?”
“嗯。”
慕容清音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你也醒了,起来吧,再睡都要昼夜颠倒了。”
他说着就要坐起来,然而没有成功。
一只有力的臂膀揽着他的腰又将他拽倒:“哥哥睡前答应我的,等你睡醒了,让我闹。”
“容易你……”
慕容清音愣了一下,一时被他气笑了:“怎麽这种事儿,你就记得这麽清楚?”
“清音哥哥这话说的,好事儿,谁记得不清楚呢?”
容易轻声笑着,扯过被子将两人遮住,也顺便遮住了一室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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