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哈利看上去很不服气,梗着脖子,似是想要反驳。
“受伤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她说,“伤痕是勇敢者的勋章呢。”
他垂下眼,死死地盯着地面瓷砖上的那块污渍呆。心里像是有句话卡着,半天没咽下去,也说不出来。
“……奥莉,你像是在哄小孩子。”哈利小声嘟囔,他才不愿意被当成孩子。
她看他的眼神,总像是在看某只掉入了水坑的狼狈小家伙,皮毛湿漉漉,惊惶失措。
带点轻微的怜悯与关怀,温和地叫他坐立难安。
他在密室里抽出了格兰芬多的宝剑、杀死了可怕的蛇怪。
他并不以此为傲——但至少,不是什么羸弱、只能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动物。
奥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上完药后,她很快抽回了手。
哈利的手指微不可察地蜷了下,又慢慢松开。
奥莉:“那本日记本,你能再给我看看吗?”
“当然,”他马上反应过来,从兜里掏出带着漆黑窟窿的日记本,又小心地不敢塞进她手中,“你还会被烫伤吗?”
她试探着用手背覆上日记本封皮,结果无事生。日记本不再散出不详的黑气,也不再让她感到头晕。
里面伏地魔的灵魂碎片已经完全消失了。
“刚才我听到韦斯莱先生和金妮说,你永远不能相信一个看不到头脑放在哪里的生物,”哈利有些后怕,“我之前还和它聊了好一阵天”
奥莉摩挲着手里的日记本,内心暗暗揣度。
说起来她的系统不就是这样吗?一个无色无形、却始终活跃于她脑海中的奇怪存在。
系统:【我听见了。】
“怎么,我说错了吗?”她心中暗嗤。
【宿主可以不信任系统。但请坚信,系统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
她不耐烦地挥散了脑海中浮现的文字,轻扯了下哈利的袖口:“大英雄,辛苦了一整年,一起去宴会吧?”
哈利眨眼,喉结没忍住滚了滚:“好。”
……
年终宴会后持续了一周的平静时光。
邓布利多为哈利和罗恩在密室里的勇敢表现给格兰芬多加上了四百分,气得德拉科天天在她耳边抱怨个不停。
因为蛇怪的事,期末考试被取消了。这让她和赫敏都很是遗憾。
学期刚开始的时候,弗利维教授还和麦格教授悄悄打过赌,赌谁家学院的孩子能拿年级第一——赌注是一袋椰子冰糕。
这袋椰子冰糕最终还是被弗利维塞进了她手中。
终于,二年级结束了,他们要回家了。
霍格沃茨特快在一望无际的苏格兰原野上穿梭,于傍晚时分滑进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奥莉从列车上走下,站台此刻蒸汽缭绕,浸泡在夕阳的橙红余晖中。
德拉科还在火车上和布雷斯·扎比尼聊天,她便率先去搬行李,搬到一半的时候,有只手拍了拍她的肩。
回过头,弗雷德和乔治嬉皮笑脸地站在身后。
“这个暑假你会来找我们玩吗?”弗雷德问,“我可以教你怎么偷偷溜出马尔福庄园。”
奥莉:“可以开着那辆会飞的车来接我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