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立马就想张嘴求救,可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她竟然做不到。
嗓音全部被扼在了喉咙里。
怎么回事?
眼看着雷曜带着一批哨兵距离她越来越近,她动弹不了,也发不出声,只能拼命地冲他眨眼睛。
终于,一直目不斜视的雷曜黑眸一转,视线从她脸上划过。
月翎激动地眨个不停,感觉眼皮都快抽筋了,却看到雷曜脚步未停,眼神落在她身上之后,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直接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所有的激动和希望,都像是被一盆凉水泼灭。
她眼睁睁地看着雷曜从眼前过去,军靴踩踏的声音逐渐远去。
等人影消失,她喘着气,身体不自觉地晃了晃,恢复了自由。
“月翎小姐,如果不配合,你也做不了什么。”
月翎抿紧嘴角,然后脸上的不甘慢慢收敛,冲他露出了一个识时务的笑容来,“你说得对,既然要我好好配合,那你们总要说下接下来的计划吧?你们到底想带我去哪里,又想让我干什么呢?”
这一次,雄性倒是直接告诉了她,“我们会带你去另一颗星球,你会在那里生活一段时间。”
“只是……生活一段时间?”月翎试探道。
“嗯。”
“你们不会伤害我?你也看到了,我在你们手里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但我希望你们如果要解决我,能让我早点知道,有个心理准备。”
“我们不会伤害你,过段时间也会亲自送你回来。”雄性看着她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下意识地偏开头。
“那你们图什么?”月翎完全无法理解,“诺顿家族就只是这样惩罚我吗?”
“诺顿家族?”雄性皱眉,“这和诺顿家族没有关系。”
月翎倏地一下转身面对他,“你们不是诺顿家族派来的?那你们是谁?”
“月翎小姐,能告诉你的我已经全部告诉你,其他的,你不用问,我不会告诉你。”
月翎不信邪,打算各个击破。
但不论她是撒娇、卖惨,甚至使出美人计,
这几个雄性都像戒过毒一样不为所动。
四个雄性也抵抗不住她的连番手段,直接将她关在房间里,“月翎小姐,有什么事叫我们。”
“我现在就有事,我害怕,需要人陪。”
对方看她一眼后,直接关上了门。
月翎瞪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后,扭头朝那扇小小的舷窗往外看去。
那些兽人还在忙碌,将一些货物往舰船上运……
半个小时后,脚下传来微微的震动。
她明显感觉到舰船缓缓升空,舷窗外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色块。
阳光倾泻而入,刺得月翎眯了眯眼。
等她适应了那片光芒,入目的是一片浩瀚的蓝。
中央星的大气层被舰船一点点穿透,那颗养育了她的星球在视野中慢慢变小,慢慢露出全貌。
蓝色的海洋与绿色的陆地交织,像一块被精心雕琢的宝石,安静地悬在无垠的宇宙中。
很美!
可她却没有太多心情去欣赏它。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来,唯一能联系母亲的廉价通讯器也已经被他们拿走。
母亲联系不上自己,不知道会着急成什么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