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强行斩断心中的不舍。
他快去快回,这样翎儿也不用担心。
随着远处几道催促声传来,洺渊终于还是松开了她的手,“翎儿,我会很快回来的。”
“好,你一定要保重,我……等你回来。”
听到她说要等自己回来,洺渊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冲她重重点头。
他当然要平安回来,他要好好活着,活得长长久久,才能一直守护心爱的雌性。
洺渊离开后,月翎也并没有不习惯,因为村子里的兽人都很尊重她。
等她目送洺渊等人离开后,她又继续给下一个雄性安抚。
周而复始,本以为洺渊离开后,没有谁再来阻止。
谁知道当他给今天第五个雄性安抚完时,一个长相周正,身材壮硕的雄性出现在她面前。
月翎认识他,是那个叫荆山的雄性。
“月翎小姐,洺渊离开时特意嘱咐过我,不能让你操劳过度,今天您已经安抚了五个雄性,不能再透支身体。”
月翎无奈,今天不用给洺渊安抚,她休息一会儿,至少还能安抚一两个低阶的雄性。
可在她试图再安抚一两个时,荆山坚决执行洺渊的命令,不让她再给任何雄性安抚。
“好吧,那我今天就休息了。”
本想着离开之前尽量帮帮他们,雷曜一走六天,到现在都没回来。
她都已经将村子里所有高阶雄性濒临崩溃的污染值给降了下来。
要是雷曜再不回来,这样安抚下去,都得给他们清零了。
荆山见她松了口,放下心来,正要开口说话,头顶上方传来一阵轰鸣。
月翎和其他兽人一块儿抬头去看。
一辆小型舰艇正从头上降落。
荆山脸色大变,立马冲周围高声喝道:“快,雌性和崽子去地窟……”
他呼喊几声,引起其他兽人注意后,才转头对月翎说:“月翎小姐,您快跟着她们去地窟,藏好!”
月翎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应了一声后,被其他雌性拉着往地窟的方向跑。
有了前一次的经验,月翎很快跟随众多雌性和崽子们一起藏进了地窟中。
红菱的声音再次从旁边传来:“这里是荒星,你要习惯这样没完没了的危险。”
月翎确实没想到,短短几天而已,各种危机层出不穷。
“我刚来,确实不太习惯,但我不会影响大家。”
红菱抿了抿嘴唇,想为自己的将来再争取一下,“你是中央星的高阶雌性,你要是回去了,就不用再面对这些事情……”
月翎转过头,透过昏暗的光看向雌性的侧脸,“你说得没错。”
红菱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那她的意思是要离开吗?
她还想再问,外面已经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
所有雌性和崽子们都吓了一跳。
红菱也不敢再说话,所有雌性都屏住呼吸,专注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一声轰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安静无声。
月翎也不自觉地紧张起来,开始替外面的雄性担心。
毕竟是为了保护她们,而且这几天,她接连耗费精神力替他们安抚,如果遇到危险就这么没了……
正胡思乱想着,月翎终于听到了雄性的声音传来:“你们村子里前几天有没有捡到过一个叫做月翎的雌性?”
雄性的声音很大,足以传遍整个不大的村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