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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褚抬起眼,隔着三步的距离看她。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弄疼了她。
他叹了口气,没有上前,“我让管家来给你看看。”
说完便转身朝门口走去。
指尖触到门把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不对,身后太过安静。
刚还在喊疼的雌性,突然就没有再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脚步一顿,他下意识回头。
入眼是雌性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蜷缩着,一只手垂在沙发边缘,裙摆散开。
脸则埋在靠垫里,看不清表情。
“学妹?”彦褚推门的手收回,躺着的雌性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眉头一蹙,没有多想迈步往沙发走近。
他迅速在她身边蹲下,伸手去扶她的肩膀。
“学……”他刚开口,手指触到她肩头的那一瞬间,一股温热的、柔软的力量,从她的身体里涌出来,顺着他的指尖钻进去。
等他反应过来时,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彦褚意识到危险,眼皮颤了颤,想睁开,却发现四肢像灌了铅一样不听使唤。
他的手还搭在她肩上,身体却已经失去了主动权,整个人僵硬地保持着蹲姿,像一尊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的雕塑。
月翎睁开眼。
她没有急着动,依旧躺在沙发上观察着彦褚。
这段时间通过入梦,她虽然还无法改变环境,成为这个梦境世界的掌控者,但她已经可以心意决定雄性是否清醒,或者保持几分清醒。
她故意没让彦褚像风奕一样完全失控,留着一线清醒。
因为她知道风奕和彦褚是两种不同的雄性。
风奕拒人千里的高冷壳子,就需要从外部强行击破。
而彦褚……显然是个外热心冷的人,内心的疏离恐怕比风奕还严重。
所以,他要让他清醒地沉沦。
慢慢适应她的存在。
月翎嘴角弯了弯,撑着手臂坐起来,目光在彦褚那张英俊的脸上一扫。
“学长,今晚的夜还漫长,你为什么要急着离开呢?”
彦褚一向维持的绅士礼貌几乎要克制不住,他想骂人,却发现开不了口。
月翎低低一笑,揽住他的脖子微微一用力。
彦褚的身体僵硬地顺着她的力道倾倒,最后被她稳稳接住,靠在她肩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在自己颈侧,急促而紊乱,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兽。
她搂着彦褚的身体,缓缓放平。
彦褚的身体明显绷紧,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月翎看在眼里,没再多说什么,只慢慢地偎进他怀里。
彦褚费尽全力,也无法睁开千斤重的眼皮。
他心里无比地愤怒屈辱。
从小到大,他和谁都没红过脸,也从来没有被一个雌性气成这样过。
胸腔里堆积的愤怒快要溢出来。
月翎知道彦褚现在不好受,可她没有别的选择。
对彦褚而言,这只是一个不太美好的梦,但对她而言,是提升精神力,重获新生的唯一途径。
“学长,晚安。”她故意拖长调子逗他。
然后用手搂住他宽阔的胸膛,将脸埋在他颈侧,整个人窝进他怀里。
她什么也没做,只是抱着他,安静地窝在他怀里。
可就是这样安静的拥抱,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要致命。
几分钟后,月翎感觉到了雄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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