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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这儿讨不来好,便想去追秦不羁和冉彤。
封家人见她打开传送法阵,忙求麝兰夫人阻止,可是有白子落袒护,谁都无能为力。
白子落掩护苏芳大摇大摆离去,仍心平气和面对敌视他的大妖们,娓娓说明:“白某知道诸位怕苏师姐刁难那姓冉的小丫头,这点大可放心。义兄先时便为此事向我求助,适才诸位也看到了,那丫头安然无恙,这都是白某多方斡旋的结果。”
麝兰夫人额纹加深,一针见血打断他:“你真想帮夏爷,就不该让你那姓秦的手下带走冉彤,老身现在完全有理由怀疑你在包庇苏芳挟持人质,想对夏爷不利!”
白子落美玉般的脸掠过一丝黑气,猝然爆发出决堤般的恐怖灵力。
四周连绵的山脉仿佛惊醒的兽群震动摇晃,黄色的扬尘侵染天际,让世界变得混沌不清。
坚实的地面像松脆的薄饼被一双无形巨手掰成两半,巨大的裂缝贯穿整座森林,不断纵横扩张,企图吞噬地面上的一切事物。
麝兰夫人和封家姐弟急忙施法压制灾难,努力只换来触及灵魂的恐惧,在白子落强大的法力面前,所有抵抗都微不足道。
那可怕的敌人浮动在风暴中心,形象依然优雅飘逸,只是换上了目空一切的霸气眼神,像高明的戏子卸下了面具。
“白某向来清者自清,不惧谣言诽谤。但若有人胆敢离间我和义兄的关系,我便顾不得体面了。莫说小小的灵樾森,就是你们两族的王城圣域,本座也能轻易摧毁荡平。”
他悠闲的声音含着无穷威胁,每个字都似重锤狠狠砸在众人心头。
麝兰夫人明白他意在恐吓,让步才是最明智的抉择,以神识之力呼喊:“白子落,你既不畏人言又何必恼羞成怒?灵樾森这寒酸地界不配接待贵客,无事的话便请回吧!”
白子落达成目的,即刻收了法术,尘埃落定前他又恢复彬彬有礼的姿态,朗声道:“夫人替主人家逐客,白某怎好意思逗留,若日后还有兴趣切磋,白某随时候教”
他言辞诙谐,好像刚才所做暴行只是不值一哂的玩笑。
麝兰夫人不甘受辱,讥嗤道:“万象圣尊法力无边,还用在我这个老东西身上找自信吗?”
白子落笑而不语,对封家五人说:“适才苏师姐下手没分寸,若诸位有需要的话,白某愿为你们疗伤。”
五人都愤愤不平,封三郞代表家人们黑脸回绝:“我们妖族皮糙肉厚,这点小伤何足挂齿,阁下请便吧,恕不远送!”
白子落并不在意他们的态度,微笑着抬起右手,手心里散发出一股柔和的光芒。在这光芒照耀下,地貌迅速恢复原状,灵樾森依旧宁静祥和,仿佛连树叶都不曾掉落一片。
强者最喜用翻云覆雨的手段来震慑人心,封家人千年来未同白子落打过交道,经过这场短暂惊险的冲突,已对这位魔道巨擘产生深深的忌惮。
白子落消失后,封二娘等人赶忙聚到麝兰夫人身边向她道谢。
麝兰夫人说:“封驸马让老身去向费大王报信,幸好老身没急着走,否则你们五个还不被那疯婆娘给害死。”
封四郎说:“那苏芳固然厉害,但实力远不及白子落,千年不见,姓白的竟已达到此等境界,只怕老爹也不是他的对手。”
麝兰夫人说:“方才老身若跟他玩命,拼个神魂俱灭估计也只能让他受点轻伤,加上你老爹和廖处士他们几个老伙计也顶多战成平手。况且来的只是白子落的分身,倘若真身出马,我们大概就与插标卖首无异了。”
封三郞忧虑道:“此人绵里藏针,居心叵测,定非善茬,我们应该提醒夏爷多加防备,夫人,此事还须您出面。”
麝兰夫人摇头慨叹:“夏爷成也磊落,败也磊落,这是他尚未完成的功课,还需自行参悟,我们外人的话他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封二娘讽刺:“姓白的口口声声在乎夏爷,且看他会不会去伏牛山支援就能分辨真假了。”
麝兰夫人说:“七曜城和离恨天议和多年,他作为首脑本不该轻易介入争端,就算作壁上观夏爷也能谅解他,说不定还会主动劝他别管这件事。”
封家姐弟想到这次妖族很可能会为了保卫地母与离恨天开战,都很忐忑。
麝兰夫人安慰说夏炎已做好相应部署,而且离恨天也不敢在毗沙闭关期间轻言战事,待她见过费大王,就与封无牙一起去支援夏炎,越早救出地母越有利于稳定局势。
话说冉彤跟着秦不羁传送到了十万里外的湖心岛上,老秦说话算话,过传送阵时小心护着她,没让她受一丁点罪。
“大姐很快就来,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去那边歇口气。可别逃跑啊,这附近多恶妖,出了事我还得劳神去救你。”
冉彤还没傻到在这连方向都摸不着的地界乱跑,笑道:“晚辈也正想打坐调息,前辈放心休息,晚辈会听话的。”
她席地而坐,瞑目行气,等秦不羁离开忙着手对付那要命的幽影缚。先用神识探查,发现经脉中到处散布着碎渣似的阴气,想必就是幽影缚。
在用“海纳百川诀”融合阴气失败后,心想:天罡真雷专克阴邪,说不定能压制这些阴气。于是运用“潜机蛰息术”引导灵力在体内循环,带动阴气经过内丹,同时激发丹力与之对抗。
这办法相当有效,她的内丹如同熔炉,阴气冰沫般触之即融,运行一个小周天后,已清除了七八分,而秦不羁丝毫未曾察觉这边的动静。
她忍不住偷笑,暗嘲这莽汉心大,假如换个心思细腻,谨慎多疑的定会时刻监视,哪容她偷偷耍滑头。
她想不到秦不羁正派分身在别处用联络法阵向白子落禀报夏炎去伏牛山解救地母一事。
白子落端坐在王座上,面容冷峻地听完奏报,作色道:“囚禁地母,篡改灵脉都是颠覆凡界平衡的大罪过,离恨天此举真恶毒至极。”
秦不羁附和着痛骂离恨天,一面庆幸:“归墟的灵气没见衰竭,君上当初选中这块风水宝地真是好眼光。”
白子落叹气:“正因如此,本座才迟迟未能察觉离恨天的罪行,这是本座的过失。”
秦不羁忙说:“离恨天篡改灵脉又没祸害到咱们头上,君上不必自责。不过我们要不要帮忙解救地母啊?”
他几百年没痛痛快快打过仗,很想趁机试试身手。
白子落稳重道:“此事牵一发动全身,我们不便贸然参与。你只需密切监视夏炎的动向,真到了一触即发的时刻,本座自会决断。”
他的声音沉着冷静,每个字似乎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秦不羁谨遵圣谕,却又不免担忧:“卑职怕大姐犯傻帮着老夏对付离恨天的人,那岂不会把我们都扯进去?”
白子落无奈苦笑:“都知道师姐脑子糊涂,做事荒唐,她再乱来本座也有理由推脱。况且你若劝阻,定会激得她六亲不认,万一受了伤岂不白白吃亏?倒不如随着她,闹出乱子也不打紧,本座自会善后。”
秦不羁只听出他对苏芳的溺爱包容,完全没往利用方面设想,跟着呵呵傻笑。冷不丁听他说:“刚才吴沛来找本座诉苦,说你们几个合起伙欺辱他,这是怎么回事啊?”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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