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执!
他负手而立,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电光,越过众人,直刺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的孙巡检。
“本王倒要听听,是哪位‘上峰’,给了你孙巡检半夜三更、无凭无据、擅闯民宅、肆意搜查的口谕?!”
萧执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锥凿击寒石,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孙巡检的心头上。
“王…王爷?!”孙巡检看清来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卑…卑职…参见六殿下!殿下千岁!”
他身后的那群衙役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稀里哗啦跪倒一片,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连大气都不敢喘。
整个金漆阁前堂,瞬间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孙巡检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萧执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孙巡检身上停留,仿佛只是扫过一只碍眼的蝼蚁。
他迈步,踏过门槛,玄色的衣袍拂过地面,带来一股无形的寒流。他的视线,越过跪倒的众人,落在站在最前方的江烬璃身上。
火光下,她脸颊上还沾着一点清理库房时蹭上的灰黑,衣袍也因之前的忙碌显得有些凌乱。
但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初,如同风霜中依旧不肯折断的劲竹。在她身侧,陆拙操控着轮椅,沉默地停在阴影里,如同一尊守护的雕像。
萧执的眼底深处,似乎有极其微弱的波澜掠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走到江烬璃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声音依旧听不出喜怒:“江主事,受惊了。”
江烬璃压下心头的翻涌,屈膝行了一礼:“民女参见殿下。多谢殿下解围。”
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多少感激,更多的是一种审慎的戒备。萧执的出现,太及时了。及时得…让她不得不怀疑。
“本王恰在附近巡查匠作司事务,听闻有工部吏员深夜扰民,特来看看。”
萧执淡淡解释了一句,目光终于转向地上抖如筛糠的孙巡检,语气陡然转厉,
“孙有德!你身为工部巡检,当知朝廷法度!无勘验文书,无明确罪证,仅凭风闻举报,便敢深夜擅闯商户,意欲强行搜查?
谁给你的胆子!嗯?!”
最后一个“嗯”字,如同重锤敲在孙巡检的心口。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孙巡检吓得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卑职…卑职也是一时糊涂!是…是听人说金漆阁收有毒的生漆,怕危害百姓,才…才一时情急…卑职知罪!卑职知罪啊!”
他哪里还敢提什么“上峰口谕”,只想把责任全推给那虚无缥缈的“听人说”。
“听人说?”萧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听何人说?可有凭据?若无凭据,便是你构陷良商,滥用职权!按律,当杖八十,革职查办!”
“有!有凭据!”孙巡检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猛地抬头,急切地指向门外,
“是…是玲琅阁!玲琅阁的朱掌柜派人来工部报的信!说金漆阁收大量来路不明的劣漆,气味刺鼻,恐是毒漆!
还…还给卑职一锭银子,让卑职…‘仔细’查验…“他此刻为自保,毫不犹豫地将朱清宛卖了。
玲琅阁!朱清宛!
虽然早有预料,但当孙巡检亲口喊出这个名字时,江烬璃的眼中还是瞬间燃起冰冷的火焰。
果然是她!如此迫不及待地要置金漆阁于死地!甚至不惜动用官府的力量!
萧执眼中寒光一闪,语气却依旧平淡:“哦?玲琅阁?朱清宛?”他微微侧头,对身后阴影里一个如同影子般侍立的侍卫吩咐道:
“去,请朱掌柜过来一趟。本王倒要当面问问,她是如何‘断定’金漆阁收毒漆?又为何要‘深夜’报官?”
“是!”侍卫领命,身影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门外夜色中。
孙巡检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萧执不再看他,目光重新落回江烬璃身上:
“江主事,既然有人举报你收了毒漆,为证清白,库房,还是让这位孙巡检‘仔细’查验一番吧。本王在此作证,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堵死江烬璃拒绝的可能,也给孙巡检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江烬璃心中雪亮。
萧执这是要借孙巡检的手,将金漆阁“并无毒漆”的结果坐实,反过来钉死朱清宛一个“诬告”的罪名!
同时,也是在试探自己,是否有能力真的处理干净所有痕迹。
“民女遵命。”她垂眸应道,侧身让开,“库房就在后面,孙大人,请吧。”
孙巡检此刻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连滚带爬地起来,带着那几个同样战战兢兢的衙役,在江烬璃和阿亮的“陪同”下,踉踉跄跄地走向库房。
库房大门打开。
里面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生漆桶,空气中弥漫着生漆特有的气味,虽然混杂,但比起之前处理毒漆时那刺鼻的恶臭,已经好太多。
大部分都是江烬璃后来收购的普通劣质漆和之前库房剩下的存货,那些被“处理”过、毒性大减的漆也被混在其中。
孙巡检强打精神,指挥衙役们象征性地打开几个漆桶查看。
浑浊的漆液,劣质的气味,都在证明着这些漆品质低劣,但…并未发现明显的剧毒特征,更没有看到任何类似蓝矾结晶的诡异东西。
“大人,可查出毒物了?”江烬璃站在一旁,冷冷地问道。
孙巡检额头冷汗涔涔,用袖子不停地擦:“没…没有…是卑职…卑职失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立即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