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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随之唰然出鞘。
游烈脸色冰冷:“你刚刚那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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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扒在远处的一个墙头上,紧张地观察着这边的情况。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一言不合就要打小魅魔?就算是烈神,这也太过分了吧!
直播间观众也大感刺激地一同围观,在线观看人数呈几何式激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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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围墙的阴影下,游烈的面庞半明半暗,日光落在他的直睫毛上,染得金辉绒绒,睫毛下的眼神却冰凉。
郁舟跌坐在地,被他拿剑指着,就像当初第一次遇到游烈的场景一样。
但郁舟不至于像当初那么怕了。
郁舟大胆地拿尾巴去缠游烈的剑,缠缠绕绕,从剑尖一路攀上剑柄,很有点恃宠而骄,去勾游烈的手。
游烈瞬间捏紧了剑,浑身僵硬地凝滞住,一下子不敢动了,生怕动一下剑锋就割伤了魅魔的尾巴。
郁舟拿尾巴尖轻轻地蹭游烈的手腕内侧,轻摸他跳动的脉搏,语气柔软道:“你给我又是蒙头又是蒙脸的,我闷还不行吗……我就是想透透气。”
游烈居高临下,垂着眼睛,瞳色暗蓝地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郁舟抿抿唇,继续狡辩:“你这样看我是什么意思?本来,你给我穿的这套衣服就是太闷了。”
“我的尾巴塞在裤管里,难受死了,没把裤子也脱了已经是很忍耐了。”
他的尾巴藏起来时是塞在左边裤管里的,本来自由自在的尾巴突然有了束缚,走路时尾巴不得不贴着左腿,跟大腿来回摩擦,他是真的难受。
“不信,我给你看,都磨红了。”郁舟郁闷,作势要把自己的裤腰扒下来。
游烈骤然收剑回鞘,用剑鞘挡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的动作。
游烈凝视他:“撒谎精。十句话里没一个字是真的。”
郁舟没想到自己都这么努力地狡辩了,还要被说是撒谎精。
他正要烦烦地翘起眼睛,忽然身体一轻,他被游烈从地上抱了起来。
他艳丽的脸染了灰尘,灰扑扑的,软弱的脸颊肉被游烈轻捏,揩过,抹去灰尘。
“裤子难受,那就换裙子穿好了。”
郁舟怔了下,反应了两秒才听清了游烈的话,喉咙莫名缩紧,狼狈问道:“什、什么?”
游烈低头与他对视:“穿裙子,尾巴会更舒服吧?”
游烈靠近他的耳朵,鼻息扑在他的耳尖,距离亲密地说着话。
“你嫌闷,那也有露的衣服。”
“本来以为你不喜欢那种,还以为你之前穿成那样是为人所迫。”
“没想到……是你自己喜欢?”
郁舟越发怔然,水润的眼睛都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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