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他看亦无殊时,很难压制自己的想法。
亦无殊帮他压下去的是毒,无关他的想法,每月准是折腾他一回,那截骨镯在他身上,他的毒就不会自己发作,而后来这些,纯纯粹粹,是被他自己给诱发出来的。
翎卿对镜自照,嫌弃地打量自己片刻,给自己扎了一针。
一针下去,他的脑子为之一净。
他好久没这么冷静过了。
翎卿扎完针,三天没想过要去亲近亦无殊了,对这样的状态非常满意。
只是亦无殊有点惆怅。
这才十来天,翎卿就对他“没感觉”了,一接触他就毒发不是个事,像翎卿说的,太耽误事了。为了保持清醒,翎卿一定会抗拒和他接触,把他驱逐到千里之外。
但这一点反应都没有,也很难熬啊。
他可以不碰翎卿,可以听翎卿的话,翎卿让他停下他就停下,但翎卿不能不理他。
翎卿一开始这样做的时候,他也想过阻止,“你也不怕给自己留下什么毛病。”
翎卿答:“出了毛病,咱们以后就做朋友好了。”
说着施针的手停下,思忖道:“不过,要是真的从此都好不了了……”
亦无殊虚虚握住他的手:“所以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翎卿跪坐在临时运搬来的大床,挑剔地把他打量片刻,直起身去扯他衣带,愉快决定,“那最后再来一次。”
这话一说,他第二日起来时腿根和脚踝里都是牙印。
亦无殊就喝了口肉汤,说是断头饭,都不给吃饱,一次次落空,把他拒之门外,给他穿衣服时都提不起精神,有一搭没一搭地牵着衣襟,让他抬胳膊抬腿。
翎卿头都没抬,照着自己的穴道扎针。
亦无殊来找翎卿时,做好了和他吵一架的准备,哪想到是直接打入冷宫,一路都在故意不搭理翎卿。
翎卿也不需要他搭理,枕在他腿上,睡得十分安稳。
翎卿仰头避开他的手,笑道:“不哄,听过一首诗没?君生我未生的那首。”
翎卿问他:“有人续写了一句,知道是什么吗?”
亦无殊觉得有趣,“什么?”
翎卿眉梢轻扬,就着这不远不近的距离,红润的唇轻轻开阖,“恨不同时生,夜夜与君好。”
亦无殊隔空点着他,“又来。”
“难道不是吗?”翎卿从他身上起来,拎起他一缕长发,“过来给你束发,今晚要去办正事了,没空跟你好。”
他被翎卿拉到镜子前,按坐在凳子上,侧头的目光也被撩起的长发遮住,只能看见翎卿细白的手指,在他发间穿梭,偶尔摩挲过他发根。
他配合地仰起头,看翎卿把他的头发挽起来。
翎卿给他插上最后一根簪子,亲昵地靠在他肩头,问他:“师尊喜欢什么发髻呢?这样可以吗?”
亦无殊在镜子里和他对视,抬手摸了摸头顶陌生的发髻,被翎卿按住,“等会儿动乱了。”
亦无殊转而去握他的手。
那双不知染过多少血的手落在他掌心里,另一只还扶着他肩膀,指尖贴着颈部温热跳动的血管,笑意盈盈地看着镜子里清贵如神祇的仙尊。
亦无殊亲昵地蹭着他的指节内侧,“翎卿这次还是不要我帮忙吗?”
“不要,你动手我先打你,说到做到。”
“那可是三人,你要一打三?”
翎卿答得十分温柔,眉眼弯弯:“我就喜欢捏硬柿子。”
“师尊别去问他了,”翎卿说的是屋外徘徊还没离开的陈最之,别有深意地说,“捏完这三个,师尊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听起来今晚会很激烈啊。”
翎卿笑得撑不住身子,润了润唇,大方地承诺,“师尊,别嫉妒我亡妻了,我保证,他有的,你都会有。”
镂空黄金棺下沉睡的脸如今近在咫尺,翎卿想着家中布置好的黄金囚笼,摩挲着他温热的脖颈,体会着那细微的跳动,抬起他下颌,亲吻他唇角。
“一样都不会少了你的。”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更(跳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沈南星的前半生历尽磨难,无数次出生入死终于从港岛地下诊所的学徒,成为名流富商万金难求的鬼医圣手从一无所有南下流亡,到手握无数专利配方的世界级医疗集团掌权人她就是活着的传奇!哦不对,现在嘎了,她历尽艰辛终于走上人生巅峰时,居然特么的操蛋的重生了?!!!重回1978年,第一次高考落榜之后,她攒足劲头要继续参加第二次高考,却被算计逼迫嫁给二流子,她不肯,宁愿嫁给同村的植物人军官重生的沈南星,真是被气笑了上辈子吃过的苦还要再来一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既然已经重生,来都来了,那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打脸偏心爷奶揭穿顶替她上大学的表姐,让渣男父亲恶毒继母一无所有,把所有坑害她的人全都送进监狱找回母亲,继承祖业,将秦家医馆发扬光大成为享誉世界的大国手在这医药行业野蛮生长的年代,她一步一步,跻身全球医药巨头!大国医药,由此崛起这辈子的她,比传奇,更传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朋友圈,方琴当然也不例外,人到中年,女人的很多矜持都已经随着年龄的增大而慢慢被剥离。尤其是在现在这个开放的时代,几个女人堆在一起说的话也不见得比几个大男人说的好听。 方琴的闺蜜们也和她一样已经成为了人妻人母,聚在一起的时间自然没有以前的多,不过只要有机会都还是会抽时间一起喝杯咖啡,然后聊聊各自的生活。这时候方琴才现原来出问题的不只她一个,其他的几个女人也或多或少的和自己的丈夫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不和谐。而这个时候,几个女人中一向以作风大胆着称的齐月则神秘兮兮的告诉她们有一个能唤起她们这种中年夫妻重燃激情的秘方。...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顾绯猗,掌印太监专断朝政。突然有一日起,人人奔走相告小殿下变成痴儿了!顾绯猗想,定是阴谋。待他前去查看时,看到谢长生目光呆滞,满脸呆相。皇城内人人精明导致从未见过蠢货的顾绯猗心中升起了一些好奇。他摸出一块糕点,问谢长生吃吗?谢长生吃了。顾绯猗感受到了投喂的快乐。他想,不杀了,先养两天玩玩。最初顾绯猗觉得自己只是养个废物,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养了个宠物,再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养傻儿子。最最后,顾绯猗惊悚地发现,自己对谢长生父爱变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