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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样盯着她看了良久,手下的力也渐渐松了,顺着江妤去了。
江妤的鼻腔里都是陈楚溪的味道,嘴巴里也是陈楚溪,脑子里想的也是陈楚溪。
陈楚溪,陈楚溪,陈楚溪。
全是陈楚溪。
她这一刻才知道她这半年来有多么想念着眼前的这个人,想的都要疯了。
这一瞬间她把所有的世俗成见都抛之脑后,那些曾让她数次纠结放不下的情感,也都在此时此刻被她忘了个干净。
唯有眼前这个人是真真切切的,是她可以抓得住的。
江妤揽着陈楚溪的手微微颤抖。
那些曾让她抓不住也看不见的模糊的透明的线,在此时此刻也都清清楚楚地展现在江妤面前,这所有的所有都指向了那一个清晰而又明确的答案:
她喜欢陈楚溪。
她确确实实地喜欢着陈楚溪,不单单是朋友间的那种喜欢。
她也想听陈楚溪亲口对说她也喜欢她,她想咬着陈楚溪的耳朵跟她说着这个世界上最私密的小话,她想和陈楚溪的唇紧紧纠缠在一起——就像现在这样。
仿佛只是需要这一句话,那些过往的所有矛盾、所有委屈、所有成见和所有难过全都可以忽略不计。
只需要这一句话。
她们抱着、搂着、咬着对方,就像两只互相撕扯纠缠的小动物,发出低低的哀嚎,互相试探着看谁先捅破这层窗户纸,露出最后的底牌。
这种感觉让江妤痴迷,痛苦又快乐,麻木又刺激。
末了,她们两个才互相松了力,呼吸都有些急促不平。
江妤的脸颊都微微透着点潮红,仿佛在向全天下宣告她们刚才经历了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亲吻这件事对一个刚成年的十八岁少女来说无疑杀伤力是巨大的,整的她现在还都有点晕晕呼呼,不知所云。
她就这样看着陈楚溪,眼睛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柔软,微微勾起了嘴角。
陈楚溪也看着她,用她那双漂亮又深邃的眸子就这么深情而又留恋地望着她,只见她抬起手,将江妤鬓角落下来的一缕碎发别在了耳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
“你不是第一次亲人吧?”
江妤:?
只见陈楚溪虽然还是温情款款地望着她,但话说出来已经变得咬牙切齿了:“这么熟练,这么会,背着我偷偷练了不少吧?”
“我都不知道伸舌头,你是怎么知道的?嗯?说话?”
陈楚溪伸手握住了她的下巴,略带威胁地看着她道。而江妤整个人都被雷在了原地,以为她这般深情款款地望着自己能说出什么好听的情话,不曾想一开口就是兴师问罪。
江妤眯着眼看了她一会儿,见她的眸子里还带着笑意,便知道陈楚溪这是在拿自己打趣儿,便顺势打掉了她的手,拍了拍她的心口,把陈楚溪拍地后退一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陈楚溪丝毫不承让,借着退的这一步乘胜追击:“嗯?我是狗嘴那你是什么?我是狗嘴你还亲啊?”
陈楚溪的嘴角已经抿成了一条锋利的直线,看不出任何笑意。
江妤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动到了嘴角,然后又往下——
她伸手就去挠陈楚溪的腰。
陈楚溪整个人简直瞳孔地震,她没想到这么重要这么温情的时刻江妤竟然能如此不要脸地掏她的痒痒肉。陈楚溪被她弄得上气不接下气,江妤一边闹她嘴里还一边问:“还说不说了?说不说了?”
陈楚溪笑得脸都红了,气儿都喘不顺,一面还要不断地应付江妤:“错了,我错了,真错了。”
江妤本来也只是想逗逗她,听见陈楚溪认错了之后,手也撤了回来,看着陈楚溪弯着腰喘气儿。
两个人耍完了嘴皮子,心情也都平复个差不多了,看着对方的眼又都带了点不好意思。
先前说的那些话也都是因为憋闷了太久,情绪上了头。现如今吵也吵了闹也闹了,江妤只觉得心情舒畅多了。
她们沉默着并肩走了一会儿,走到了一个海滨公园,然后找了个干净的长椅坐下。
两个人的关系现在有些微妙,当了这么多年的朋友,现如今突然闹成了现在这样,倒是有点儿不自在了。
玩笑过后,先前那阵暧昧的氛围才又重新涌了上来。她们俩鲜见地都失了语,凑在一起,就连空气都是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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