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临近下午,谢执砚多方打听终于打探到了消息。
他一刻没停,直接去了郑家。
出来开门的人是郑老爷子,瞧见外面的谢执砚,眼前一亮,仿佛是看见了救星一般。
“执砚?你怎么忽然回来了,快进来说话。”
他一边说着,往旁边扔出了一条路来,谢执砚心急地打听着舒楹的下落。
“郑伯伯,我听说舒楹在失踪之前你见过她,附近能打听的人我都已经问过了,谁都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我就想着过来问问,当初舒楹见你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郑老爷子拉了一把木头的椅子过来,他的头花白,身子骨也不似从前硬朗。
“我一直都在想办法联系你,楹楹出事的前一天晚上我就找过她,托人给她开了介绍信,说让她去京城,现在很有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谢执砚闻言,悄无声息的松了一口气,可心里却还是有些担忧。
“她从来没有去过京城,光是路程就得要两天的时间,郑伯伯,她去京城具体在什么地方你可知道?”
在这个地方,起码还能够打探到舒楹的下落,真的到了京城,可就真的是大海捞针了。
郑老爷子猛烈地咳嗽了两声,谢执砚在旁边给他倒了一杯水:“我一段时间没有回来,怎么看着您的身子骨大不如从前?咳嗽得这样厉害,找医生看过了吗?”
老爷子摆了摆手:“没什么要紧的,都是陈年的老毛病了,我让她去找了我闺女,她是华中附属小学的老师,半个月前我就觉得苗头不太对,提前给她写了信,短时间内在她那里避避风头,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说着,又轻轻地拍了拍谢执砚的胳膊。
“我原本是想着让她去找你的,可是你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音讯,我们也不知道你究竟是死是活,她一个小姑娘如果第一时间没有落脚的地方,很多事情都不方便的,现在知道你还好好的,我们也就放心了。”
早在前年过年的时候就有人传出了谣言,说谢执砚已经牺牲了。
整整四年的时间舒楹都没有联系上他,时间长了,大家也都默认了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现在看到活生生的谢执砚,郑老爷子也算是放下了一个心结。
“那些人没有找到任何证明舒家有问题的东西,今天早上我已经给我女儿打了电话,让她帮忙申报京城那边的报社,把舒家从老爷子那边开始给国家捐钱,以及楹楹父亲把祖辈积累的产业上交给国家的事迹都登报。”
舒家家产确实很丰厚,可是他们并没有奴役普通百姓,反而一直都在捐钱为国家的建设出一份力。
这样的名门望族不该背负冤屈。
“我人上了年纪,又人微言轻,用尽了所有的人脉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如果中途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只要把这次的风波顺利的熬过去,舒家很快就能平反,到时候你们小两口再回来,就不会有什么阻拦了。”
谢执砚低着头,始终没有说话。
郑老爷子直以为他是在忧虑舒楹的成分问题。
他开口解释:“舒家本身就没有什么问题,楹楹也就不会再有资本家的成分,更不会影响你的工作。”
谢执砚本来就年轻,他的工作性质特殊,如果是放在寻常时候,或许没有人会在意舒楹的身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