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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我与我儿长久分隔两地,只有大的离得还算近,小的那个”谢岐山这话转的甚是突然却不突兀,他道:“三日后是我寿辰,这等时候,还是要合家相聚的好。梅兄你说呢?”
定北侯生性说得上直爽,向来是个说话不喜弯弯绕绕的。
那么这番话,不管是往绕了听还是往直了领会,都
梅方寒顿时了然。
定北侯何必将这话特意来讲给他听?他见了皇帝吗?倘若如此,便只能是,那边被桎梏谢岐山必然是知晓此番他们入凉洄来意不善,这是打定主意不肯退让啊。
梅方寒心绪沉了下去。他一时间没答话,谢岐山也无心等他回话作答,不等梅方寒应声,他自顾自站起身,道:“届时我亲自来请梅兄,一道热闹热闹。”
三日一转而过。
侯府今日灯火通明,美酒香气飘了半条街。
谢岐山果真如他所说,今日一早便亲自来请梅方寒。
折桑同他一道出了这方院子,去了前厅。
侯府规模不算特别大,整个地界最开阔的便是前院,故而此次宴席设在这里。
宴席主事是世子谢言旻。就像是还有什么要紧人物未至一般,定北侯并未安坐主位,而是立在檐下阶前,神思不明。
宴席宾客不多,倒是院内左右忙活的仆役与府卫层层环伺,这架势,真是不似寻常寿宴。
“谢岐山。”梅方寒同他一道望着那府门。如今既然已是到这种地步,梅方寒也没什么好和他虚与委蛇互相试探的了,他道:“你此番所为,意味在何。”
谢岐山沉静地看了他一眼,道:“我还想问问你意味在何?”
“啊不。”谢岐山又将头转了回去,“我是想问你,陛下此意为何?”
“北境常年烽火无歇,我便是夜里也要紧绷心神,实在是无心揣摩旁人心思深浅。”
“你与我早有几年便认识,你知我性子,我识你品行,我也不与你兜弯子。”谢岐山并未刻意压低声音,他道:“皇帝和摄政王一道出现在此地,无非争权夺利、打的这里的主意。”
“先前粮草那件事我也就不提了。你是皇帝的人,未免站他立场,我可以退让成全你,但既要倾力扶持陛下坐稳帝位,是不是就该再无掣肘?”
梅方寒沉了一口气,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侯爷这话说的,未免有失”
“我不知你在圣上那还能说上几分话!”谢岐山径自打断他,突然笑了,他道:“我劳心劳力,所求不多,为的是山河在。如今山河是在,若是实在乱象,我也没有冷眼旁观的道理。”
看他所言,该是错会了此番意思。
但这话也多少明了,他竟然真有要反的意思!
“谢岐山。”梅方寒道:“乱象不在此!”
但显然,梅方寒再说定北侯也仿佛听不进去,正好此刻大门处来了人,侯爷往前一步撇开他,梅方寒的话尽数落了地。
折桑就在他身后,对方才这些话简直听得止不住震惊,但他没问。
这个情形,如何问如何提,貌似都不太好。
在谢岐山终于往主位而去,却没落座,与此同时府外传报之声由远及近,是圣驾到了。
谢言旻快步上前,到主位之下、他父亲身前,神色沉郁地望着谢岐山,随后只是一个摇头。
梅方寒依旧在谢岐山不远处,这会折桑没跟上来了。他几乎一瞬看懂其中意味,在谢岐山抬起的手要微微落下时,一个转身上前,拦住了定北侯这要下令的手。
“你若是这般做了,再没回头路!”
“我知你所为为何,你拿我和陛下周旋,是想将谢二接来。”梅方寒道:“但你也知如今社稷分权,雁北之势不在陛下手里!”
定北侯有没有要反的意思先不管,他今日要是在皇帝这里如此行动,这个罪名他就跑不了。
“还是说,你要将那两位。”梅方寒凑近,压低声音,只让他听到:“一并”
梅方寒散了气,轻笑着看他,“侯爷有这么大的把握吗?”
“我实在是不懂。”谢岐山收回手,摆了摆手让谢言旻退下将人请进来,继续对梅方寒道:“你拦我做什么?”
梅方寒叹了口气,打算动点情讲,道:“你我相识已久。”
谢岐山面无表情地戳破他,“不过几面之缘?”
梅方寒解释道:“粮草那件事,实在无奈之举。”
“我说我不喜与你们这种心计深沉的人打交道,我还以为你好歹不同。”谢岐山甩开手,撇开脸不看他了,“你我立场不同。下去吧梅大人,贵客来了。”
梅方寒就知道他没打算那么简单过去,这番该是皇帝没有合了他的心将谢二带过来。
定北侯竟然,将皇帝和摄政王凑一堂来了。
按理来说,这等君臣会面的场合,自然是帝王坐主位。但今遭皇帝并未向外亮明身份,二来又是侯府主场,即便都知其心不明,还是将计就计,没太计较多。
折桑缩在梅方寒身边,想半晌才想明白,凑上去问:“你是皇帝的老师啊?”
折桑望着斜对方那位定北侯口中的皇帝,以及跟了自己好些时日的梅方寒。他有想过梅方寒或许身份不凡,但实在是没想过
梅方寒垂下眼,往边上看了眼,没否认便是默认了他的话。
折桑又望着那位有过一面之缘,那缘还不算匪浅的另外一个人,忐忑地问梅方寒:“你说的两位学生,不会还有一个是?”
宴席上虽然无人开口,但礼乐皆有,他们这咬耳朵似的谈话旁人根本听不清明,梅方寒也没点头,喉间却溢出一声轻飘飘的“嗯”。
“我先前说的那些话,你别当真。”折桑苦兮兮地往往前挪了点身子,缩着的脊背直起来,他说:“我没挑唆你弑君啊”
折桑觉得自己一口气上不来了,他崩溃又小心地试探:“你不会告诉他们的对吧?我不是孑然一身啊你知道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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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爱,咳,想到哪写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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