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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活该!自作自受!】
她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地踱步。
最终,所有的怒火和烦躁,都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宣泄口。
君淮序!
对,都怪他!
当初就是他一把火烧了“不夜天”,如今红尘渡遭人纵火,肯定也是他干的!
他一定是因为自己不肯给他生孩子,所以怀恨在心,故意报复!
这个疯子!这个变态!
他怎么就这么喜欢摧毁别人的心血?!从不夜天到红尘渡,他是不是见不得她好过?!
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从江应怜的心底直冲天灵盖。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要去找他!
她要当面问问他,他到底想怎么样!
想到这,江应怜立马钻进地道,从怜心宫偏殿出来,直奔养心殿而去。
一路上,宫人侍卫看到她这副煞神般的模样,都像见了鬼一样,纷纷低头退到路边,连个敢上来盘问的都没有。
江应怜就这么畅通无阻地,一脚踹开了养心殿的内殿大门。
“砰——!”
巨大的声响,让正在书案前批阅奏折的君淮序猛地一顿。
他的伤还没好利索,脸色依旧苍白,动作稍大一点,胸口就会传来一阵阵的闷痛。
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只是用无休止的政务麻痹自己,不去想那个让他痛不欲生的女人。
江应怜像一阵旋风,卷了进来。
她二话不说,几步冲到他面前,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君淮序的脸被打得猛地偏向一旁,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迅速红肿起来。
他被打懵了。
守在一旁的高德全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拂尘都掉在了地上。
“妖……怜妃娘娘!您……您疯了?!”他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想把江应怜拉开。
江应怜却一把推开他,死死地瞪着君淮序,气得浑身发抖。
“君淮序!”她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是不是有病?!你就这么喜欢摧毁别人的心血吗?!”
“烧了不夜天还不够,现在又想来烧我的红尘渡?!”
“你不怕遭报应吗?!终有一天,你的大乾,你的江山,也会像不夜天一样,被人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她用最恶毒的话咒骂他,恨不得将他凌迟。
君淮序却像感觉不到脸上的疼,也听不到那些恶毒的诅咒。
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看着她。
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震惊,只有一片让人心悸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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