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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向死而生的冲阵。
辛玥长叹一声,挥刀前指。瞬息之间,万千箭雨合着床弩与投石机,铺天盖日砸向敌军。
正在冲阵突前的骑兵纷纷坠马,冰面上无数战卒被后续的战马踏成肉泥。可没人有丝毫犹豫,这是死战!没人能活着后退。要么死,要么,向前冲阵。
辛玥身后,成排的甲字曲和乙字曲善射的莽汉子们以奇快的射速,筑起一道无形的墙,撞上就是全身带刺,连人带马一起翻滚着滑行着,融入尸堆。
我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投火油?
乌珠留奇怪地看我,“你为何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来?”
“陛下这是何意?”
“我的女神,你在我身边,是长生天对我的庇佑。”
乌珠留像是制住我软肋似的。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辛玥的前小妾,郭孝的老婆。就这两个身份,此刻拿捏在他手里,他大可赌一把。看看我的男人会不会连我一起烧死。
突前骑兵已经越来越逼近辛玥的射阵,甚至已经开始进行对射。
朔风营瞬间开始出现伤亡。
“陛下数万带甲男儿,却把胜负存亡决绝于我一个弱女子,不觉得丢脸?”
“唔,他们也是你的子民,别忘了,你已上过祭天台,现在就是我的大阏氏。”
我气得脸色煞白。
“上过祭天台又如何,我并未答应嫁给陛下!”
“哟,荀清月,竟然还会生气?”乌珠留愕然失笑,“这不该是你的人设。”
;他转过身,索性不再去看惨烈的箭雨,朔风营大片大片的莽汉子被破空的倒钩箭射翻在地。
我脑子轰的一声。
“陛下,在说什么?”我被他那句不该是你的人设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陛下!”我嗫嚅着,死死盯着他的那双孔雀绿的眼睛。
乌珠留哑然笑道,“眼前这一幕,我经历过无数次!”他忽然变得冰冷,“可就这次,我忍着没碰你,你知道是为什么?”
我仰着头,恨不能立马高出一头,好把那双眼睛看得更清楚些。
“陛下是人?”这是我漫长的打工生涯里,前所未见的情况。
乌珠留摇头,“我只是觉醒了,嗯,自我意识。”他转过身低头看向我,“曾经,故事每次循环到这里,都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时刻,按照故事设定,你三天前就该属于我。”
匈奴步兵冲进战团,他们爬上尸山,居高临下,向朔风营倾泻箭雨。朔风营后排盾阵前突,敌住铺天而来的箭,战局陷入被动。
匈奴人的箭将朔风营死死压制,让后面的骑兵得到喘息之机。后阵骑兵催动战马,开始了再次冲锋。
生死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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