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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右侧肩上有伤,夭容只好用一只手,扶于左侧的肩上。
缓慢靠近,她的身已在他上,跪于上方,单手握住他的物,动作生疏,努力尝试。过度的紧张以至于她只能用口呼吸,嘴巴张开一丁点,尽力吸取这空间内的氧气。
沉岸双手撑在地,看似是被强迫的,身下欲望却极其高涨。
凌乱的四周,昏暗环境,一切都在说,他们正在做什么。手握住欲根,双腿跪于他之上,下身对准,进去...
失败。
过于湿润,倒置从旁滑出,还因刚才的动作,跌了一下,沉岸急忙扶住她的腰,以防跌下。这突如其来的事件,致使夭容惊吓,本来昏沉沉的脑子,什么都清醒起来。
他没说话,可她不免撇开头,不敢看他。自己坐上去,想要装成什么都会,没想到闹了个笑话,不仅没进去,还差点跌倒。
心跳加快,宛若在上课打瞌睡的学生,突然被老师点到名一般,困意顿然消失,世界一下清明。
刚才做的多自然,现在就有多困难。夭容头不去看他,只看着他的肩,再度握住那欲望。有些焦急,想立刻进去,弄巧成拙,滑出第二次。
烦躁羞赧涌上心头,保持破罐子破摔的想法,随意对准,不顾死活的坐下去。
却成功了。
一股充实感猛然袭来,预料之外,紧闭双目、蹙眉,用力过猛造成的酥麻感瞬间涌上,难受的想起身。沉岸那也不好受,里面的紧致是完全没有预备,多日没碰的穴内紧紧将他包围,一动一动的内里将他吞食。
他的手轻轻搭在夭容的腰上,她身着他给的衣物,上身衣冠楚楚,下身空无一物,上身的衣物正好遮挡下身,看上去是拾掇有方,而他却一丝不挂地在她下方。
夭容眼还未睁,右手往后想找支撑,没摸到沉岸的双腿,只摸到又滑又硬之物,疑惑,睁眼往后看,愣了一下...是鱼尾。
也不知何时变得,明明刚才都是人腿,怎么一下就改变了?
夭容看向沉岸,见他双颊绯红,手遮脸地样子,不禁问出口:“这是...怎么回事?”她虽然知道沉岸是鲛人,但不知为何忽地变回了鱼尾,难不成是受伤的关系?
沉岸听到她的问题,缓慢放下手,视线瞥在旁:“这...”吞吞吐吐,脸色更加红透,夭容则用担忧的眼眸看他,连身下之感都变得无足轻重。
他说话迟疑了许久,夭容忍不住想询问时,沉岸深吸口气,快速却清楚说:“鲛人...情绪兴奋便会如此”
周遭寂静无声,沉岸头低的更低,不敢看她的表情。一声轻笑打破沉默,他眼睛往上望,夭容的手没放在他肩上,她笑得灿烂,浑然天成的微笑,很久没出现在她脸上了。
笑完夭容也没说什么,手放在沉岸腹部,支撑自己身躯,渐渐动起身。不论是人腿还是鱼尾,都是沉岸。她不觉得有哪里不同,面前的人,永远是他。
没多做准备的穴内,有水,不多。不管怎么动都很紧致,像是死也不想放他离开,纠缠在一起,又进退两难。夭容慢慢移动,缓慢抽离,力道都在手上,压着他的腹部。
腹肌,看起来多么结实,实则不出力时都为软的。不过现在沉岸为硬的,要接受夭容手放在上的支持,还有欲望,腹肌紧绷着。全身极细微颤抖,也幸好现在夭容在动,才没发觉。
夭容的动作慢条斯理、谨小慎微,过于仔细的行为,对她来说不会太刺激,缓缓的很舒适,要动哪自己选择,不会被用力地对待。次次抽插之下,感觉堆迭而上,濒临极点,在某次深入后,迎来高潮。
高潮后的穴内,吸吐沉岸的欲望,手捉住她的腰身,转被动为主动。
沉岸无法忍耐,她的一切小心,只是蜗行牛步,让他徒步行走在火堆上,全身炽热难耐,每当有那么些微渴望,她就走了。
方今之时,里面的吞吐卖力,沉岸无可再忍,无须再忍,将她扣向自己,两者本只小小联系,他一用力,深入在一起。
“等...等一下”夭容瞪大双眼,看向沉岸。他无法忍耐,听不进去任何言语,在夭容想起身抽离,又再度拉下,贴合紧密无缝。
忍耐许久的力气用在此事上,没有放一点水,给夭容带来不小的刺激,嘴里只能吐出呻吟声,想反抗力气也不够。
沉岸直起身子,靠近她耳旁:“过几日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了,我...忍不住了,夭容”他的脑海此时都是刚才夭容的样貌,在他身上摆动,胸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摇晃,用嘴呼吸时不小心泄漏出的娇喘声,无法控制的在耳边缭绕,每个动作都是诱惑。
即便夭容没有刻意,可她做的一切就是诱惑沉岸。
下身上挺,尾鳍拍打地面,发出阵阵声响,仍旧比不过他们。他力道足够,下身也极力摆动,身为鲛人的天生优势在每一刻都表现的淋漓尽致,拿捏力道,深深挺入花心。
夭容的手推搡他的胸,想离开,身后却有手紧紧抱住他,手与腰合作出色,累都不喊一句,就让坐他身上的人瘫软如水。
缺点就只有,现在不是在水里,他没法更好的使力,但想要让夭容瘫软,不管陆地还是水里,都是轻而易举之事。
毕竟...一个女子,能比的上成年男性的力道吗?还是控制极久的变态。变态到找个地方,囚禁住喜欢的一切,不将她放开。
脸埋在她的颈窝,没有下口,闻闻便罢了,他可没有办法,让喜爱之物留下一丝伤口,他要她好好的,像宝石被捧在手上。
何况不久后就要结婚了,妻子身上有伤,实在不好,他们要维持最完美的一面,在一起。
想的越多更用力,庆幸她的下身经由刚刚的泄身,再怎么用力也不怕太干燥让她受伤,柔嫩异常又吸得很紧,他来来回回的进出,每每挺入深处,还得待几下后,才离开,快速捅入,深怕离开那一般。
“嗯...啊啊...沉岸”她妄想用话语让他轻点,但每句话都加上魅惑的感觉,轻扫他心口,力道反而用的更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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