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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等待两三百年的疯子鱼。
连原名也失去的鲛人。
因为诺言成为的洛言。
先缓慢抚摸,顶端到根部,感受倒刺的疼。
掌心疼痛,不至流血,他握得更紧。前方的小孔有清液溢入大海,冷热相融。
遮住脸的手不知哪拿出的棍子,插烤鱼的棍子。洛言看也没看,把那夭容刚用来吃烤鱼的棍子,含到嘴里。上面残留些许烤鱼的口感,很好吃。
但那不是重点,洛言并没有想吃鱼。
他用后牙叼住棍子,舌头舔着,手的速度渐增。腹部肌肉绷紧,勾勒出薄薄的腹肌。
回想夭容吃鱼时,牙齿咬在棍上,把鱼肉撕扯下,一次又一次,洛言突然好想成为那时的棍子。指尖的动作也因为这想法,不再是抚摸,开始套弄。
起初食指拇指相触,形成小圈套弄。外头的包皮上上下下,上去罩住,下去又拨开一切,露出顶端的嫩肉。那嫩肉是粉粉的,粉嫩的犹如他的脸颊、耳后、掌心。
舌尖向后卷起棍,对它吮吸,眼睛都闭起细品。尾鳍躁动的晃荡,指腹次次被倒刺勾勒,那一点点的疼痛,是维持理智的根本。
“呜...嗯呜...”紧闭的口腔,只能用喉咙发声,呻吟声控制不住地跑出。身体渴望拥有更多,越是快速的套弄,刺激也会更深。
传闻中美若天仙的鲛人,拥有肤白貌美肌肤的洛言,像个粗俗的蛮人,在这天地间发泄欲望。
比圈已不能满足他,其余的三只指尖也抚上欲望。手指遮盖倒刺,狰狞的刺掩埋在指内,远远望去,与他人无异。
虚虚浮浮起落,微小水纹激荡,这海域内皆是他的天下。
舔弄棍棒,细小木刺误伤舌体,如同辣味的痛觉显出,稍稍用力,不经意间听得“喀嚓”,竟是差点咬碎木棍。
回顾方才吃鱼的场景,夭容咬下棍子上的鱼,紧接着吞入腹中。洛言也吞下一口唾沫,仿照记忆。
夭容用舌头舔干净唇边,干燥的嘴唇借此润湿,诱人靠近。洛言又吞口口水。
微湿带点光泽的唇瓣,想必是极为可口,真想亲上去...欧等等,他亲过。救她上岸时,用鲛人的津液,让她于水底呼吸。
可那个哪叫亲吻,他都担心的要死,根本没什么印象。好不容易找到的人,总不能她死掉了。
手中动作停滞霎那,虚虚包袱的指腹们,靠近那根肉棒,紧紧贴和,连掌心嫩肉也粘贴。倒刺很刺,洛言无甚感觉。
睁开双眸,里面水波浪鼓,眼皮微抖。握紧些许,呜咽声传出,嘴里化出许多小气泡,气泡飞过洛言眼前。
气泡飞越,他隐隐看见凹凸有致的腰身,那是女性的后背,准确来说是夭容的裸背。没有她肤色的后背,全然是海底蓝。
洛言开始想,想自己成为夭容身后的人,那个肏她的人。就算他根本不知道她被谁肏,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味道。
挺直躯干,鳞片也跟着挺直,对那水中躯体,径直挺撞。然而,徒劳无功。水中泡影挺弄多少次也不会有实感,不过是欲望化形于眼中,怎能有用?
那便换个方式。
抿住棍子,下身的欲望顶向掌内不断挺送。技巧娴熟,做过不下百次,单凭速度及玩法就能看出,没有生疏的痕迹。
手为穴,穴成手。
“呜...哈啊...妖(夭)容。”手心疼得红嫩,口齿不清晰,想说的话被棍子限制。
洛言看见自己将背对自身的夭容转过来,脸蛋是模糊状,四肢也是。隐隐约约可见,人是面对自己一丝不挂。
对那虚影狠狠宣泄,将自己的爱欲、性欲、情欲都宣泄。手背青筋凸出,明显到不令人意外。鱼尾激动弓起,被海水照成浅蓝。
如果“那个人”是洛言,他会从头到脚亲吻夭容每一处,在本就不白的肌肤上,刻下红痕,直到没有地方能刻,再往她身体内刻。用肉棒插入她的穴里,箝制人,再用那长年游动的腰身对她摆动。倒刺抓住夭容的心与身,每粒刺经过柔软的穴道,刺激一切软肉,使人性奋难耐。
也大概是到最终时刻,洛言突地鱼尾打直,鳞片沙沙作响,尾鳍勾起,唇齿用力一咬,射了出去。
热腾腾的乳白色液体,量没有蓝渊的可怕,倒是普通男子再多些许的量。精液在水中成丝,一端于水里乱飘,一端微微黏在孔洞上。
嘴里那棍子,早就因刚才的举动断成两截。洛言没多想,又咬碎,木棍在口腔内变多,喉结滚动,被吞咽。
总归也是个鲛人,鱼最多莫过于鱼刺,鱼刺都能吃,这小小棍子又哪里不可以吃。
垂首,掌心红肿,还有白色液体附着。在冰凉的海水内,精液的温度早被海水淡化,目前手心的触感温和,比体温低点。
洛言不再看,手拿开,径直游走。下身部位也不知何时又回去软壳内部,鱼尾挥舞,闪烁耀眼,游动时将那些细长条状液体分裂,变成一堆小条,未融于水,在海底飘散。
洛言其实什么也不知道,不知他与谁做怎么做,甚至在这小岛哪里有人类和他做,他同样不知道。他只是能闻出夭容身上独特的味道。太明显了,那气味太重,重到任凭谁来,只要稍加细闻便能发觉。
又何况一只注意她那么久、那么久...的鲛人。
但其实洛言也不太在意,他没有人类需要遵守的贞操观念,夭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都能接受。不过洛言虽没有贞操观念,但并不会去与别的雌性做什么。他人生长达三百年的寿命,全都与她有关。
这只白发鲛人,内心想的是害怕。怕夭容不喜欢自己,打算依照过去听得各种人类故事,小小话本中写到的––陪伴。
每个故事主打的日久生情,本以为没什么机会可以完成,但如今上天就是给这鲛人一个巨大的机会。
在海里找到失去的那人。
拯救、一见钟情,总归慢慢来。在还没发令人习惯的时刻,纯情的小鲛人便这么释放自己。
洛言胡乱地游,不知道要去哪里,哪里都是目的,哪里又都不是。
他唯一想去的目的,偏偏不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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