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卫怜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又急又快,还未走到帐帘,身后猛然响起一阵动静,桌角都被撞移了位。
刚一回头,就见卫琢疯了般追来,披着的外袍掉落在地,只着一身单薄的中衣,还赤着足,猛地将她拦腰抱住。
卫怜眼前一片模糊,下意识挣扎,他却在她耳边轻喘了两声。不知是冷还是痛,他浑身都在发抖。她费力转过脸,分明看到他腰上的纱布正有血晕开。
她再顾不得计较别的,慌乱想扶他回去:“你这样伤口要裂开的!”
“你根本就不关心我。”卫琢声音沙哑得厉害,却执拗地一动不动:“你心里没有我,哪里还管我伤口会怎样。”
他手臂越收越紧,疼得发颤也不肯松。
“我要不关心你,为什么要自讨苦吃跑这一趟?”卫怜眼睛通红,一边反问,一边非要扶他回去。谁知自己腿脚也发软,卫琢更像没了骨头,两人抱着跌坐在毛毯上。
卫琢如同快要冻僵的人贴紧篝火,脸拼命埋进她颈窝,语气却恶狠狠的:“小妹是为战事、为百姓、为兵士,什么都肯做,唯独不为我……此行连萧仰都敢说我自大,你却半个字都不说,又为何问都不问一句我的伤势……”
卫怜只觉得他这话毫无道理,气恼道:“我没有!你完全是在胡说!”
他半晌不吭声,再开口的时候,凶狠里透着一丝委屈:“夫君你不肯要,连哥哥也不稀罕。这都是你亲口说的,我有哪句说错?”
好几年前赌气说的话,卫怜都快不记得了,他却耿耿于怀至今。
“小妹对全世界都有良心,就是对我没有。”
“你在姜国另交了情郎。”卫琢越说越虚弱,眼睫颤动拂得她皮肤发痒:“有了情郎就忘了兄长。”
卫怜被他的胡言乱语哽住,气恼想推开,又怕碰到伤口而不敢用力,最终只能攥紧住他的衣裳,红着眼睛瞪他。
——
卫琢伤势开裂,又固执不肯叫人,卫怜找来的人被他骂下去,最后只得亲自给他包扎。
过程中亲眼见到伤口,虽不曾伤到筋骨,卫怜仍觉得不解与难过,小声问:“你这还不是托大?季匀去哪儿了?寻常兵士都没你伤得重。”
由她亲手包覆伤口,卫琢像是得了安抚,不似方才狂躁,只苍白着脸倚靠床榻:“塞外通信不便,再拖上两月,你早坐船走了。”
卫怜低着头,半天都不吭声。
其实卫琢早习惯她这样,见她沉默,也并不泄气。不多时,却感觉她的手轻轻颤了起来,温热的泪珠嘀嘀嗒嗒,砸在他衣袖上。
卫琢眼睫一颤,想安慰她,可他说得越多,只让卫怜更加难过。她知道皇兄爱她,即使这份爱并不健康,也并不完满,但若有一日必要,卫琢甚至甘愿为她死。
这个想法让她心中说不出的苦涩,连日以来的委屈与担忧翻涌而出。
卫怜再也忍不住,忽地把脸埋膝间,肩膀剧烈起伏,几乎是失声大哭,又像小时候一般被他捞起,搂在怀里轻拍后背。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哭累了,抽噎着讲不出话,眼泪糊得他一身。
两个人狼狈不堪,见卫怜披风脏兮兮的,脸上沾着尘土,卫琢命人烧些热水,取巾帕给她擦拭,也好换身衣裳。
此次大军出征紧急,不同以往,即便他是皇帝,也多以热水擦身应急,不能奢侈耗水。
兵士提来热水后,卫怜虽哭得头晕,仍记挂着他的伤,想先帮卫琢擦洗。
如今讲究不了太多,然而他缓缓褪去衣衫,卫怜仍脸颊发烫,像个束手束脚的孩子般垂下脑袋。
刚一抬手,还不确定帕子是否挨到他,就听见卫琢一声闷哼:“疼……”
卫怜以为碰了伤处,慌忙抬起头。
卫琢赤着身,腰侧与臂膀缠着纱布,披散的黑发衬得肤色苍白如玉,透出几分古怪的脆弱感。他仰头承接她的触碰,黑眸含着水光凝视她。
即便卫怜衣着整齐,也被他看得心慌,一本正经地转过身,假装要清洗帕子。
直到被他从身后抱住,炽热的呼吸先落在她耳后,又沿着颈侧流连向下。与其说是亲吻,更像是难以自持的舔|舐。以至于仅仅如此,他便颤栗不已,情|动之间溢出低低的喟叹。
“别……”察觉他的意图,卫怜涨红了脸慌忙制止:“我身上脏得很。”
她说的是实话,却也不全是。卫怜脑中一片混乱,何况这是在军营,她满身尘土,这样舔……总是不太卫生。
可卫琢像是误解了,又或者是懂装不懂,三两下便松了她的衣裳,还像模像样地拿过过帕子,慢慢为她擦脸。
御帐内已经算暖和,她仍是轻轻一缩。他的手跟随着落下,很快就让卫怜浑身发烫,几乎呼吸不上来,脑子越发晕乎。再一回神,已经被他抱到桌边。
炭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四周安静只能听见夜风,卫怜却觉得自己在发烧。或许是烧糊涂了,或许是避讳他的伤,又或许……只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鼻尖萦绕着苦涩的药味,夹杂极淡的血腥气,与他身上原本的冷香交织,天罗地网一般将她牢牢包裹。
她赤足踩在散落的衣袍上,化作一大摊软雪,哭得难以招架,又如悬在半空的风筝,分明快要断线了,又被他掌中那根丝线紧紧连住,再往回扯拽。
卫琢耐心起来简直令人发指,正如少时起那般,待她无微不至算得上是讨好,此刻又引着她的手,领着她细嚼慢咽地享用时令菜色,再去轻摸微微鼓起的小腹。
“……小妹吃饱了。”他声音低哑,让空气也变得湿|黏。
卫怜生来瘦,腰肢盈盈一握,此刻泪眼朦胧地回头,只看见他泛红的眼尾,和那双修长白皙,方才还在拆蟹的手,指尖上水淋淋的。
“怎么哭了?”他俯身啄吻她的耳垂:“是不喜欢么?”
卫怜羞于看见他的脸,可什么都看不到的时候,只剩下时而充盈时而被抽空的触感,又让她感到不安。
她很快被抱去榻上,迷茫地跪坐在他身前。
领会到卫琢的意思,卫怜耳尖红得要低血,声若蚊吟地摇头:“你……你腰上还
有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原神同人)原神她从星光中来作者枳芋完结番外文案弗洛伊娅是一名星际机甲师,每天的工作就是中四处修机甲,直到有天她被宇宙洪流带到了提瓦特世界,还被一个战斗狂热份子达达利亚捡走。她与达达利亚名字相似,眼睛都是蓝色,于是被自然而然当作妹妹一般照顾。还帮她一起去找回家要用的能源,为她提升体力操碎了心。可到了后面...
大家好,我是张海棠,嚣张的张。自从捡到人美心善的哑巴族长後,我潇洒的生活从此和我saygoodbye,我的生活从都市丽人变成了野外求生,也因此有了两个过命的兄弟。期间经历了许多颠沛流离,轰轰烈烈的故事,总之,在把族长从那个鸟不拉屎的荒郊野岭接回来的第三年,我的好兄弟吴邪对我发出了灵魂拷问。除了朋友,难道我们不能是其他的关系麽?我看着被握住的手,忽然有些尴尬。我的思绪在大脑疯狂运转,思索应该如何礼貌又不失风度的拒绝。三秒後呃,不好吧?我不太想当你妈。续前文的设定的第二部,男主吴邪。续按第一部主线剧情发展,和第一部番外的感情线是无关的。感兴趣的也可以去看前文,海棠依旧。是沙雕甜文啦。内容标签幻想空间女强甜文姐弟恋轻松其它盗墓笔记同人,重啓之极海听雷...
现在是公元2025,是由AI管理的完美社会,即使人类犯下了重罪,也不会被苛以刑罚,但罪犯将被强制连入梦境治疗系统,由人类治疗师深度潜入罪犯的潜意识进行心理治疗,帮助其发泄被压抑的本我,纠正偏离社会价值观的超我,并引导罪犯的自我调和本我与超我的矛盾。对于罪犯来说,整个治疗过程犹如做了一场大梦,梦醒来什麽都不记得了,但是其思维方式已经被根本性扭转,完成自我救赎和精神升华,不再具有社会危险性。罪犯仅有三次被治疗机会,若三次均告失败,将被永久冬眠,不能参与正常人类社会生活。你是一名梦境治疗师,你的治疗对象是一个当衆枪杀了自己父母的16岁少年。请问您准备好开始治疗了吗?这将是一段相当光怪陆离的梦境之旅。谜语人小学生攻x纠结攻到底是犯病还是藏着什麽大秘密治疗师受故事一暗夜与荆棘之王(进度100)打猎散心的国王迷路被困在森林里,濒临死亡之际,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自称暗夜与荆棘之王的男人,男人向国王提出交易,我可以帮助你,但当你踏上领土後,睁眼所见到的第一个人,将成为我的新娘。...
喜欢的可以点个收藏,会不定期掉落番外的昆曲女小生×当红原创歌手双c,he男主暗恋成真二十六岁之前,楚君的世界里只有昆曲,一辈子都呆在舞台上是她最大的梦想。她爱昆曲,爱自己演的每一个人物,爱每一句词每一个动作。只是,当热爱带有功利,演戏不再纯粹楚君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何去何从。很多年之後,楚君还是会想起沈时对她说过的一句话楚君,你只要热爱你热爱的。不要有顾虑,大胆地向前走。二人恋情还未公布时有记者问楚君您觉得歌手这个职业怎麽样,有兴趣转行吗?楚君朝那人笑笑。没兴趣转行。不过,歌手和戏曲演员好像很搭。一直到两人官宣了恋情,那记者才知道自己被塞了一嘴的狗粮。抱着一雪前耻地目的又采访了楚君谈了恋爱後和之前有什麽区别吗?没有太多区别,我还是练戏演戏。听到这儿,沈时的粉丝开始无脑喷了。但听完了最後一句话,他们都变得哑口无言了。但是,我的生命中,多了一个我爱的人记者表示,很好,这波狗粮我先吃为敬。楚君出现在了沈时最黑暗狼狈的那一年,自此之後便成为了他放在心尖尖上想着的人。她热爱她的事业,他就倾尽全力去支持她丶保护她。她有不愿开口的往事,他也愿意倾尽一生去等待丶去陪伴。他人都道沈时是个温润如玉的淡人,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心里到底藏着多麽汹涌的爱意。他想把这世间所有最好的一切都捧到楚君的面前,希望她得偿所愿。宝子们看了之後可以给点建议吗,真的想知道文章哪里有问题,接受批评,会认真对待。内容标签强强都市情有独钟甜文成长曲艺...
罗莎兰德的天才魔法师西莉亚一朝濒死跌落超英世界。开局一人一龙,倒欠一个亿。所以你确实把布鲁斯挂在了天花板上呃,一个意外。红罗宾也没逃开你的毒手,他变成了一只罗宾了。另一个意外,我其实是瞄准了毒藤女。那后来杰森迪克卡珊还有我呢?哦,那全是达米安的错。...
走古早狗血流,不带脑子观看,高亮提示本文为主攻文,且tvb设定(自行百度,雷到你不负责!)为避免盗文,已开防盗,防盗比例百分之八十,时间是24h。段评已开—林易然的十六岁是悲剧开始的起点,top父亲难产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