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完,乘警对何雨柱使了个眼色,指了指他的帆布包:“你包里有什么显眼的东西没?比如饭盒、水壶之类的。”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掏出怀里的搪瓷缸:“这个算吗?”乘警点头:“等会儿你拿着搪瓷缸回去,就说去接开水,要是那穿黑夹克的跟你搭话,你就说‘接水给孩子喝,刚才跟孩子爹吵了架,别让孩子受委屈’,先稳住他们,我同事三分钟内到。”
何雨柱点头,接过搪瓷缸,故意晃了晃,让里面的水出声响,转身往座位走。果然,刚走到过道中间,穿黑夹克的男人就迎了上来,语气看似随意:“同志,这车厢开水房在哪啊?我也想接点水。”何雨柱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刚吵过架的烦躁:“往前走到头就是,我这也是去接水,刚才跟那带孩子的置气,没必要跟孩子较劲。”他故意把“带孩子的”“孩子”这两个词说得重,观察着穿黑夹克男人的反应——对方果然松了口气,笑着说:“可不是嘛,跟带孩子的争座位,传出去也不好听。”
何雨柱没再搭话,径直走到号座位旁,故意对着穿蓝布衫的男人扬了扬搪瓷缸:“同志,刚才是我脾气急了,我去接壶开水,你给孩子喝点?孩子看着嘴唇都干了。”穿蓝布衫的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这儿有水。”说着就想把怀里的孩子往另一侧挪,像是怕孩子接触到何雨柱。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另一位乘警穿着便服,手里拿着列车时刻表,假装找座位,慢慢靠近穿黑夹克的男人。趁穿黑夹克的男人注意力都在何雨柱和穿蓝布衫男人身上,便衣乘警突然上前,一把将他的胳膊拧到身后,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不许动!我们是乘警!”
穿蓝布衫的男人见状,脸色瞬间惨白,突然抱着孩子就要往车厢门冲,嘴里还喊着:“别拦我!这是我闺女!”何雨柱早有准备,一个箭步冲上去,左手攥住他的手腕,右手托住孩子的腰,既不让他伤害孩子,又能控制住他的动作:“你别碰孩子!是不是你闺女,问孩子就知道!”这人贩子力气不小,挣脱着就要去掏怀里的东西——何雨柱余光瞥见他怀里露出的匕柄,立刻抬腿踹在他的膝盖弯处,男人吃痛跪倒在地,怀里的孩子趁机往何雨柱身后躲,小手紧紧抓住何雨柱的衣角,带着哭腔喊:“我不认识他!他把我从村里抱走的!说要是我哭,就把扔到山里喂狼!”
周围乘客见状纷纷围过来,有两个年轻小伙冲上来按住穿蓝布衫男人的胳膊,还有大妈拿出手帕给孩子擦眼泪:“好孩子别怕,坏人被抓住了。”穿黑夹克的男人还想挣扎,便衣乘警从腰间掏出手铐,“咔嗒”一声铐住他的手腕:“老实点!再动就不客气了!”
乘警很快赶过来,将两个歹徒押到车厢连接处的值班室,何雨柱抱着孩子跟过去,把自己观察到的细节——勒痕、孩子的反应、两人的手势信号、穿黑夹克男人口袋里的可疑物品(后来确认是用来捆孩子的麻绳)——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乘警看着记录,忍不住夸道:“何同志,你这观察太细致了,还能跟他们周旋不暴露,要是直接硬刚,说不定还会让他们伤害孩子,你这‘智斗’比硬拼管用多了!你放心,我们已经联系了前方车站的派出所,会派人来交接,也会尽快联系广东警方帮孩子找家人,肯定给你单位寄见义勇为感谢信,让厂里好好表扬你!”
何雨柱摆了摆手,低头摸了摸孩子的头,把刚买的糖剥了一颗递过去:“表扬不表扬的无所谓,只要孩子没事,没让这俩坏蛋把孩子拐走,比啥都强。”录完口供回到座位,孩子乖乖地坐在他旁边,手里攥着糖,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的恐惧少了些,多了点依赖。火车渐渐驶离四九城,窗外的景色慢慢从光秃秃的树枝变成绿油油的稻田,何雨柱看着身边的孩子,心里琢磨着:这趟出差虽说遇上了人贩子,但也算救了孩子,值了。就是不知道院里的秦淮如他们,这会儿又在打什么主意
火车哐当哐当往前跑,何雨柱怕孩子坐着无聊,从帆布包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小老虎布偶——这是之前给对象挑的小玩意儿,本想见面时给她当惊喜,这会儿先拿来哄孩子正好。他把布偶递过去,声音放得柔:“拿着玩吧,你看这老虎耳朵多软,要是再怕坏人,就抱着它,跟它说说话。”孩子怯生生地接过来,指尖轻轻蹭着布偶的绒毛,沉默了好一会儿,小声说了句:“谢谢叔叔。”这是何雨柱第一次听见孩子说话,心里顿时软了一块,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中途乘警过来了两回,每次都特意跟何雨柱说孩子家人的消息。临近保定站时,乘警终于带来了好消息:“何同志,保定站的民警已经在站台等着了,孩子爸妈正从老家往保定赶,估计傍晚就能到,到时候民警会把孩子安全交到他们手上。”何雨柱点点头,转头跟孩子说:“一会儿咱们到保定站,会有穿警服的叔叔来接你,你爸妈也在往那儿赶,很快就能见到他们啦。”孩子眼睛亮了亮,小手紧紧攥住小老虎布偶,用力点了点头。
火车缓缓驶入保定站,何雨柱牵着孩子的手,跟着乘警往车下走。站台上,两位民警早已等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一杯热牛奶。何雨柱把孩子的情况简单跟民警交代了几句,又蹲下身跟孩子告别:“叔叔要继续坐火车去广东啦,你跟着民警叔叔,乖乖等爸妈来,好不好?”孩子看着他,眼圈有点红,把小老虎布偶往他手里塞了塞,又很快缩回去,小声说:“叔叔,布偶给你,你也能吓跑坏人。”何雨柱心里一暖,把布偶推回去:“你留着,等你见到爸妈,跟他们说说小老虎的故事。”
喜欢四合院何雨柱重生回贾东旭死前请大家收藏:dududu四合院何雨柱重生回贾东旭死前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东方烹饪学校毕业生重生成了大明朝的贫困人口,有了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大名万达。有啥办法,只好安慰自己这辈子是广场舞小王子了,囧六岁的万达很是愁闷家里除了他只有两个男人,唯一的姐姐入宫去了,小小年纪就担起了家庭的重任(做饭)。几年后,万达在镇上饭馆打工,听到风言风语入宫多年的姐姐得罪人,貌似被打入冷宫很久了。又过了几年,已经是主厨的万达,目瞪口呆地见到了一群锦衣卫哗啦啦地包围了酒楼。二少爷!皇贵妃娘娘让我们带您回京!二少爷!您的姐夫封了您锦衣卫千户的官职!所以,我那个没见过面的姐姐是大名鼎鼎的万贞儿?大明皇帝朱见深是我的姐夫?我要去做锦衣卫去了?哦不!我不要去诏狱,我不要当锦衣卫,绣春刀什么的根本不适合我!我是拿菜刀的。皇帝姐夫那你就去看大门吧!...
我,念初,一个种花女高中生,在繁忙的学业之馀,偶尔以自己的方式放松。一场意外,我拿起行李飞往日本。谁料,来到日本东京的第一天就遇上了一种怪物。当我处于危险之中时,两个制服少年凭空而出,他们叫它咒灵。点击就看我如何狼狈救下星浆体,温柔撕掉苦夏剧本,酷炫阻止涩谷事变的悲剧结局,帅气站在脑花头顶。注意本文第一章使用第二人称,之後是第三人私设把五年级改成四年级,上五年太长了呜呜,我不想让念初上五年,太累了。排雷含少量戏曲元素内容标签综漫甜文咒回轻松日常HE...
摄政长公主赵沉茜年轻貌美,权势滔天,却也臭名昭著。据说她原本是宫中最不受宠的皇长女,能有如今的地位,全靠她那三位驸马。第一位驸马是天纵奇才的少将军容冲,少年的爱轰轰烈烈,满城皆知,但容家一朝倾覆,赵沉茜立刻解除婚约,连出宫看容冲一眼都不曾第二位驸马是富可敌国的云中城少主卫景云,但卫景云意外受伤,成了废人,她连婚礼都没举办,马上换新人第三位驸马是谦谦如玉的世家嫡长孙谢徽,谢徽终于架住了她的克夫命,然对方另有所爱,夫妻多年分居,形同陌路。这样一个恶女,最后因妖兽袭击孤死雪原,无数人拍手称快。赵沉茜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再一睁眼,六年已过,她还活着,除了美貌一无所有,而她的三位前驸马却各自功成名就,不知为何都在寻找复活秘法。面前拍卖会掌柜正和她说你可要学得像些,今日那三位都在,只要骗到任何一个,我以后哦,你以后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些年不断有人劝他那个女人薄情寡义,她不值得。坠欢莫拾,容冲,你该向前看了。容冲我知道。可是,他已尝试了许多年,却依然爱她。坠欢莫拾,酒痕在衣。酒初醒,意难平。他还没有报复她,她凭什么敢死?...
易真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下是只在海棠文里见过的八百平米大床,头顶是光芒四射的意大利吊灯。他身上烫得似乎是发了高烧,脚上哦,脚上还拴了个大金链子。什么情况?他还没反应过来,床前就嗡地出现了个男人的影像。终于开口了。苍白英俊的男人露出温和微笑,关切地端详易真我还以为,嫂子永远不会求我了呢。容鸿雪,海棠寡嫂文知名参与用户,资深冷酷无情小叔子,人生存在的意义唯有复仇二字。性格狂放不羁,为人神经病,不将任何嫂子放在眼里。自从他当家做主之后,时时沉浸在成功复仇,自己是个带孝子的喜悦中。某天一时兴起,决定探望一下被他得手的,身娇体软的小嫂子那天他后院起火,被苏醒的寡嫂一套连招,掏到吐血三升。普通的寡嫂人格和人生只有一个能够保全,面对强势小叔子毫无还手之力,每天忍气吞声,以泪洗面。特殊的寡嫂刺客大师,制毒王者,八百里开外一箭爆掉敌人的飞艇,生嚼活蝎而面不改色。普通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特殊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嫂然后被嫂子抡起拳头一顿毒打。—阅读指南大改了主线,不土也不雷了,但还是爽文星际背景,这次玩古风赛博攻和受都挺不要脸的,都不是正常人谢谢各位老铁的支持!感谢酒肉朋友星球酥的文案修正!这个女的实在是有点东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