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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盐场,谢继宁心里早就有打算,修桥铺路,水利工程,建学校,建厂,这些都要钱,紧凭抄家的那点钱,顶多能坚持个一年半载,这还只是试探着修的情况。
要是大规模的开动,只怕要不了半年,钱就没有了,到时候,再多的设想也不过是空想,谢继宁不愿意增加税赋,将这些压力压在百姓的身上,只能另外想办法。
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山就是茶叶,药材,果干,等等这些林下经济,虽然宁州的木材交易占大头,但是谢继宁心里已经想好,之后要限制大宗木材交易,过度砍伐,对环境损害太大。
靠水,暂时不能发展海运,不能开海禁,就只能想到盐了。
宁州靠海,产盐,有专门的盐户,只是这个时代的盐生产方式落后,产量低,规模受到限制,同时落后的煮盐的方法还会对环境造成极大的危害。
泥石流就是其中的一方面,谢继宁知道有比现行的煮盐更先进的方法,就是晒盐,但是晒盐具体怎么晒,不在他的认知。
船行使了半个时辰左右,就到了吴家屯后山的盐场,半年过去,除开港口还有中间的围楼还在,损坏较少,曾经那些给盐户住的棚子都已经倒塌了,缝隙种植长出了些杂草。
在这场地里面,因为曾经煮过盐的原因,比杂草更多的是光秃秃的地面,倒是曾经被砍光的后山,看起来绿郁葱葱。
“大人,如今正是虫蛇鸟蚁活动的时节,大人要小心。”
谢继宁跳下港口,往下面走,吕捕快拿上一根棍子,在前面一边挥扫,一边提醒。
孙川和青山赶紧围着谢继宁,警惕的看着地面。
“咱们不用进去了,我也只是看看,”
韩自厚等人选中这地方作煮私盐的地方,一是看中这地方背人,好躲藏,第二就是这里的海岸线宽平阔,这一带都没有珊瑚礁石,都是平坦的沙滩,取水煮盐最方便不过了。
“走,咱们去看看另外的三个地方去,这马永生一伙人选择这几个地方煮盐,这些地方一定有独到的地方,咱们看看去。”
“主子,你看今天来看着盐场是有什么打算啊!”
谢继宁解释道:“咱们太穷了,我看看这盐场,能不能捡起来用用,制点盐,换点钱。”
青竹笑着说道:“文大人听到这消息一定高兴,他一直为大人你花钱入流水担心。”
谢继宁笑着说道:“花钱的时候还在后面,文大人担心早了一点,现在都才刚刚还没有正式开始,他就开始担心了。”
青竹几人心里同时闪过一个念头,幸亏文大人如今不在,不然要自家大人气个半死。
接下来的时间,谢继宁又去看了另外三个,最终选择其中的一个,放弃另外两个。
虽然都是合适的海滩,但有两个只是占了隐蔽的好处,其他方面不够完美。
谢继宁要弄的盐场自然是光明正大的,能找到更好的选择,就选择放弃了另外两个,只留下两个。
回到县衙,简单的趴了几口饭,谢继宁就拿出纸笔,将盐场的地图画下,又将宁德县的几个盐场的位置也看好,打定主意之后去看看,去试验关于晒盐的事情。
县试的如期而至,谢继宁只能先放下其他的事情,专注在县试上面。
谢继宁忽然发现自己老了,看着县试的这些少年青年,谢继宁不可避免的回忆自己当年的县试。
有一种说法,当人开始回忆过去的时候,就证明他年纪大了,虽然加上上辈子,谢继宁已经不年轻了。
“大人,我还记得,你当年就是县试的时候被刘夫子收为弟子的。”沈庆云笑着问旁边的谢继宁,显然,开始回忆过去的不仅仅是谢继宁。
“那时候,咱们怀安县的读书人都想拜夫子为师,结果冒出了一个八岁小孩,大家都心酸得很。”
“我记得当时八岁,县试结束之后,就拜师父为师了,其实在更早之前我已经见过我师父了,有前缘在的。”
见沈庆云过来这么多年了,口气还是这么酸酸的,谢继宁只能解释一下。
就如同刘方杰一辈的人酸刘方杰收了谢继宁这么一个弟子,谢继宁的同辈的人都酸谢继宁能拜刘方杰为师,这种情绪在圣旨下来,刘嘉盈成为太子妃的时候到达了顶峰。
沈庆云虽然口上酸,但其实比较想得开,不然也不会在一起过来的这么多人中,被谢继宁委以重任,将宁德县交给他。
“当年夫子是在你县试之后收徒,如今的你有想收徒的想法吗?”沈庆云随口一问,旁边的陈骏还有几个书吏都心动不已,思绪万千。
“遇到合适的,也不排斥,”谢继宁一直以来就有些好为人师,有什么都喜欢讲解,对于收徒弟,倒是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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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
沈庆云本来是随口一问没有想到谢继宁竟然真的有想要收徒弟的想法。
“你真的想收徒弟吗,我还想着你年纪轻,暂时还不想的。”
“这要看缘分,遇到合适的就收,不看家世,只看个人品性资质,其实我收弟子做不到像我师父一样,尽心尽力,只能带在身边教导一二,不能算是一个好师父。”
“你能指点一二,就是很多人都想要的了,看来我该写信让家眷过来了,我虽然天资一般,但是我长子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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