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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过程当中,还有一个好消息,应武县试顺利,继谢继宁之后成为了这一届的第一名,只等明年府试了。
大家都为应武高兴,静安特地安排宴席为应武庆祝,简单的庆祝之后,谢继宁和应文接着努力,为之后的院试做准备了。
院试考试是读书人的一个关卡,考过了,就是秀才,才正式的迈入读书人的阶级,尤其是现在朝廷已经建立了六十多年,读书人越来越多了。
院试并非是一地的行政主官做主考官,而是学政监考,这些学政都是进士出生,而且籍贯不是考试地方的,通常每任学政任期三年,都是朝廷临考试之前抽签调派到地方上。
但是如今已经临近七月,济州府的学政主考官对于消息灵通的人来说不是难事,刘方杰接到大徒弟的书信,更加的加强了对待谢继宁还有应文的教育,真正做到闻鸡起舞,每天都加课,就连谢继宁这样已经进步到一定的阶段的都可以看得出明显的进步,夫子们都将谢继宁和其他人分开教了。
(第一更)
院试同样要提前报名,并且也需要担保的秀才,而且还增加到了两个,考试之时,这两个秀才如同府试的时候一样,要到考场门口做验证。
谢继宁的报名的一些准备工作同样交给家人来完成,谢如方对此已经非常熟了,特地将去京城送贡品的任务安排给了谢二叔谢三叔,这次去的村人也增多了,随便拉着一些东西去,就能赚到一些钱,运道好一点,连建房子的钱都能赚到。
谢老三忙着家里的事情,谢如方则是专心致志的忙谢继宁的事,报名之前的一天,特地来邀请刘家人一起去,应文今年也要考试。
而这个时候的应文则是在刘方杰的书房,
“文哥儿,你确定今年考试,如果避开今年,或许能考一个案首,但是今年,光是咱们的书院就有不少人打算参加考试,很多是读书沉淀好几年的老童生,学问扎实,还有就是你小师叔今年考试,你看过他的文章的。”
“祖父,我也不是非要案首这个名声的,我相信未来我会是举人,会是进士,所以不是案首也没关系,况且,输给小师叔总比其他人好,我不能因为遇到强大的人就退缩,这场考试,我尽全力就是了。”
“好,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这样,要有一颗不畏艰难的心,你的人生中会遇到很多是比你优秀的人,你要以平常心对待,自己如同梅花一般,不畏严寒酷暑。”
刘方杰欣慰极了,应文的资质在普通人中,算得上是优秀,但是对于真正天赋出众的人来说,应文太过一般,就连今年要一起考试的张仁学的天赋都比应文好一些,但是应文自己刻苦勤奋,心性强大,面对比自己强的,能自己调节心情,所以在自己的班级也是佼佼者。
院试不在济州府里面考,是在在省里面考试,省里路远,现在由于麻线河竣梳完毕,大家都可以从水道坐船一截,所以比起之前来说,快极了。
“我们以前是省里面考试啊,山高路远,一路上还有豺狼虎豹,骑着骡马上路,要半月才能到呢。”刘方杰给学子们讲当年自己考试时候的事情。
今年,观一书院参加院试的人有很多,一是观一书院已经开办十多年了,正式进入繁荣鼎盛,不管是童生的数量,还是秀才的数量,都有很多,二是谢继宁他们这一届参加考试的就有很多,好几个都是书院夫子的子孙,所以书院非常重视,刘方杰更是亲自带队,书院还有几个夫子也一起了。
为了安全,大家都是结伴而行,学子连同家人竟然占据了满满的两船,这船是书院特地谈下来的,将人送到省里,然后大家还要水道转马车,坐上一天才到。
船上,小辈们在玩耍,李夫子问道:“你就这么放心,这么咱们这里录取的比例本来就少,今年我们书院这么多人去考试,都是自家人。”
“他们的世界很大,这个只是人生的第一个关卡,他们总要和人争抢,不是同窗也有其他人。”一向爱惜后辈的刘方杰说出这样的话稍显残酷,但是李夫子淡淡的的接话道:“从这场考试开始,他们就是已经是大人了,咱们这些师长,只能陪他们这一程了。”
“喝茶,喝茶。”见气氛沉寂了,鲁夫子连忙招呼道。
省城很大,就连谢继宁这样所谓见过世面的人,见到了省城的城墙,都目瞪口呆,省城比起府城来说,太繁华了,济州府只是省里下辖的十一个州府之一,怀安县是济州下面的几个县之一。
“宁哥儿,等之后你去京城,京城比这省城还大呢!”作为一个已经去过京城的人来说,谢如方有了莫名的骄傲,尤其是在一向淡定的谢继宁旁边。
马车从城门洞走进去,慢慢的进入到了省城,直接往贡院附近的客栈而去,最近由于考试,住客栈的人很多,大家索性分散住,只是互相具结的一起住,方便到时候进考场核对身份。
由于顺风顺水,大家到达省里的时间比想象的早,离考试的时间还差好几天的,大家都不敢放松,就连一向自信的谢继宁开始紧张起来了。
一共三千多考生,来自全省的不同的州府,分成几个考场,这样规模的考试虽然比起现代的高考差远了,但是就录取比例来说,比高考生残酷多了。
“宁哥儿,你来陪我喝杯茶。”刘方杰看出了谢继宁的紧张,特地将人叫到院落里面喝茶,正是农历八月的时候,天很热,连风吹过都是热的,谢继宁端上茶水,慢慢的吹,等冷了才敢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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