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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辙看了先是一愣,而后还有些恼火:“你小子拿着我的钱,还搁这揣上崽儿了?”
谁知道茯苓见掩盖不了,此时反倒还硬气了:“夫人说的什么?奴怀了夫人的孩儿有何不对,您小心生下来不认您当这个娘!”
他这样讲,俞辙当即便明白了这孩子不是意外怀上的。
这些窑子自有一套教小倌避免受孕的办法,大抵是用个什么皮筋胶圈的套着布条,将那肉棒的底端恰到好处地绑上几圈。如此不影响男子挨操,却也能教他们被操到昏过去了都射不出来,或是只射出来一点,待那约束解开便能将剩下的都射出去,将女子留的种也一并冲走了。
虽说窑子对恩客们讲的都是此法并不百试百灵,但俞辙还是晓得,这具体能不能灵验多取决于小倌自己的手法,对恩客讲得半真半假,无非是要她们体谅容忍这些勾栏男子的行为罢了。
因而俞辙只说:“谁稀罕你生的什么?你明个出去抓副药打了。”
“不可!”茯苓护着孕肚一副要龇牙的模样,然而下一秒却又换了面孔,扑通一声又跪在俞辙脚下,直用那张称得上颇可人的小脸去蹭她的手,“夫人怎么如此狠心,这可是您的亲骨肉……”
俞辙直捏住他的脸颊稍用力拧了一把,却也对此没什么办法。总归她不能非让这小子落胎,何况也不好让他这么容易就死了,毕竟现在若是重新包一个小倌,可要比她包茯苓的时候贵得多。
但她也不会白跑一趟,往茯苓那被捏得发红的脸颊上拍了拍:“滚到床上去。”
“夫人,奴还怀着孩儿——”茯苓还想拖延一下。
“那票子还我。”俞辙只说了一句。
“行吧。”茯苓果断乖乖地爬到床上去,也不装什么知书达理了,直接利索地将身上的纱衣全脱了,露出一大片颇白皙的肌肤。
不过脱了衣裳,他那隆起的孕肚便鼓得更是明显,甚至肚脐都被顶得凸起来了。原本俞辙觉着他得有七八个月,此时一看说是已经怀到九个月都不嫌少的。而他那厚实的胸乳上两处乳晕更是涨得发红,因着刚才的激动还溢出了些许奶水来。
俞辙心里不由有些嘀咕,他都到这个月份了可还能骑得了?然而嘀咕也就是两秒的事,毕竟钱都花了不操白不操,至于因此惊动了他肚子里的崽子,那也是这小子活该。
于是俞辙便也直接褪了衣物,往这挺着大肚子的小倌腿上一跨,便伸手去揉捏他那对粉嫩圆润的玉卵。
茯苓在床上就算全身脱光了躺在女子身下,却也只顾得上小心地双手护着圆鼓鼓的肚子,俨然是怕腹中孩儿受伤胜过害怕被狠操了。
他只怕是想着若是自己那处挺立不起来,教俞辙骑不了便好了。可惜男子身上的贱处最是天生谄媚,即便是在紧张畏惧之时只单单是被那可恨的女子撩拨一下,便立刻涨得挺成了一根又大又硬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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