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那夜书房摊牌后,阮绵绵和卫珩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微妙的新阶段。
那层看似庇护实则疏离的薄冰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脆弱的同盟感。绵绵不再像之前那样刻意躲避卫珩,而卫珩,似乎也默许了她在他领域内有限的“活动自由”。
比如,绵绵现,她再去主院书房,福伯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审视的目光,反而会客气地询问是否需要茶点。而卫珩,偶尔会在她“为自己频繁出入书房找的蹩脚借口-帮忙整理书卷”时,状似无意地指点她一二。
“这本《山河志异》的批注,笔锋锐利,见解独到,确是你父亲的风格。但旁边这本《工部营造纪要》的旁注,虽模仿了形,却失其神,笔力虚浮,应是后人伪作。”卫珩倚在软榻上,指尖点着摊开的两本书页,声音平淡,却一语中的。
绵绵凑过去仔细辨认,果然如此。她心中暗暗佩服卫珩的眼力,同时也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平静而认真地与她谈论她的父亲,不是同情,不是惋惜,而是基于学识的客观评价。这让她感到一种被尊重的安慰。
“公子对金石书法也如此精通?”绵绵忍不住问道,一边将他认为有价值的、带有父亲笔迹的书册单独挑出来。
卫珩轻轻咳了两声,掩唇道:“久病无聊,杂书看得多些罢了。”他瞥了一眼绵绵因为忙碌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专注于书卷时格外明亮的眼睛,话锋一转,“安神汤,今日可喝了?”
绵绵动作一僵,脸上闪过一丝心虚,支吾道:“……喝了。”其实她让小满把药偷偷倒进了菜地边上新挖的一个小土坑里,美其名曰“肥地”。
卫珩岂会看不出她那点小把戏,却也不戳穿,只淡淡道:“嗯。福伯新制了些桂花蜜饯,比之前的更甜些,在那边矮几上,若觉得药苦,可以尝尝。”
绵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见一个小巧的白玉碟子里,放着几颗晶莹剔透、散着桂花香气的蜜饯。她的脸颊莫名有些热,低低应了声:“……多谢公子。”
这种看似随意实则细心的关照,像细细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绵绵一边告诫自己要保持清醒,对方是心思深沉的卫国公府嫡孙,与自己云泥之别,合作只是权宜之计;一边却又无法控制地,在这种难得的、不带任何算计的平和氛围中,感到一丝贪恋。
她开始更仔细地观察卫珩。她现,他并非总是那般清冷疏离。在她辨认出某个生僻字的父亲批注时,他眼中会闪过极淡的赞许;在她不小心打翻茶水,手忙脚乱地擦拭书卷时,他虽会蹙眉,却并不会斥责,只会让墨韵无声地送来干净的布巾;甚至有一次,她午后来得早些,竟现他靠在榻上睡着了,手中还握着一卷书,眉心微蹙,睡颜带着一丝卸下防备后的疲惫和脆弱,与平日那个运筹帷幄的病弱公子判若两人。
那一刻,绵绵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放轻脚步,悄悄拿起滑落的薄毯,替他盖上。动作轻柔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
调查的进展并不快。阮文清留下的笔记浩如烟海,且大多分散在不同书籍的批注中,需要极大的耐心去筛选、辨认、串联。绵绵成了这项工作的不二人选。她继承了父亲对文字的敏感和良好的记忆力,往往能从一个不起眼的批注联想到另一本书中的相关记载。
这日,绵绵正对着一本关于前朝宫苑建筑的杂记苦思冥想,上面有父亲关于某种特殊琉璃瓦烧制工艺的简短评述。她总觉得这评述有些突兀,与全书内容关联不大。
“可是有什么现?”卫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醒了,正静静地看着她。
绵绵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父亲一般批注都会紧扣书本内容,但这处关于琉璃瓦的评语,似乎……没头没尾的。”
卫珩接过书,仔细看了看那处批注,又翻到书籍的出版信息和序言部分看了看,沉吟道:“这本书是永熙十五年刊印的。永熙十六年,宫中麟德殿曾因雷火损毁部分殿顶,进行过重修。主持重修的就是当时的工部侍郎朱志璋。”
绵绵眼睛一亮:“公子的意思是,父亲这句批注,可能与此事有关?”
“或许。”卫珩目光深邃,“麟德殿重修是大事,所用建材必定严格把关。但这种细节,未必会记录在公开的案卷中。你父亲的批注,可能是在阅读其他资料,或者与人讨论此事时,随手记下的。”
一条模糊的线索似乎渐渐清晰起来。卫珩母亲的死与贡品建材有关,而麟德殿重修正在那段时间前后,主持者又是被怀疑的朱侍郎,父亲可能对此有过关注……
“我再去翻翻父亲留下的其他书,看看有没有同时期关于建筑或者工部的笔记!”绵绵有些兴奋,感觉自己终于摸到了一点门道。
看着她因为找到线索而闪闪光的脸庞,卫珩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这只小狐狸,认真起来的时候,倒真有几分她父亲那种学究式的可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急。”他缓声道,“慢慢来,注意休息。你脸色似乎比前几日好些了。”这话说得自然,仿佛只是随口的关心。
绵绵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用再涂铅粉装病,不用再时刻提防林府的明枪暗箭,这几日吃得好睡得好,还有事情可做,气色能不好吗?
她抬头看向卫珩,第一次没有避开他的目光,真心实意地笑了笑:“托公子的福。”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书房里,药香、墨香与刚刚送来的桂花蜜饯的甜香交织在一起,竟生出几分罕见的温馨。
墨玄站在门外阴影处,看着屋内相对而坐、低声讨论的两人,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中却微微一动。公子似乎……很久没有这样和人平静地相处过了。这位阮姑娘,或许真的有些不同。
然而,这份短暂的宁静并未持续多久。几天后,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再次打破了静心苑的平静。
福伯面色凝重地来到书房,对卫珩低声道:“公子,刚得到消息,林家……要将阮姑娘许配给西城兵马司指挥赵大人做续弦,据说已经换了庚帖,不日就要下聘了。”
卫珩执笔的手一顿,一滴墨汁滴落在宣纸上,迅晕染开一片晦暗。
绵绵正端着一碟新做的如意糕走到门口,闻言,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手中的碟子差点滑落。
西城兵马司指挥赵大人?那个年近五十、妻妾成群、在京城以粗鄙好色闻名的赵莽?
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了全身。
喜欢公子他总在碰瓷请大家收藏:dududu公子他总在碰瓷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南狮本文中,蒋白全盘失忆。这是一个我不记得你是谁,但我的身体还是想保护你的故事。身为南狮伏家班的第四代传人,伏城第一次出狮就是孝狮,灵堂里送走的人是父亲兼师父。两年前还弄丢了他的狮尾,从小一起习武长大的师哥蒋白。右耳的耳洞,是蒋白亲手摁的,锁骨下方埋的两个钉子,是蒋白陪他打的,手腕纹的名字缩写,也是蒋白。他没忘,可师哥没了。冷漠寡言生人勿进戒心极高的失忆校霸攻和叛逆粗口怎么打都打不走天天求切磋的炮仗忠犬受文案一蒋白为什么总想把你举高高?伏城因为你5岁就开始举我了。文案二伏城蒋白来切磋啊!老子猛男,这回必赢!蒋白输了别哭。文案三伏城我以前真的认识你,手腕纹了你名字呢。蒋白纹的什么?伏城JB。攻受都是武校生,从小习武练狮子蒋白失忆后性格大变HE...
亵渎我,我不想做你的神三年前,陈景焕捡回了他生命中的神,三年后,他的缪斯想越狱了。外界传言乔伊斯奢饰品首席设计师身边养了一个男孩,这个男孩是他全部作品的灵感来源,被媒体称为缪斯男孩。隔着马戏团生锈的铁笼,蜷缩在角落的白化病男孩与设计师的一次对视,改变了男孩一生的命运。易澄以为自己从今往后会获得真正的自由,殊不知只是从一个笼子去了另外一个笼子里陈景焕,我不想做你的神,我只想做你的爱人。权贵艺术家攻x白化病美受非典型病弱金丝雀出没食用贴士1攻受年龄差8岁,年上。2攻和别人解决过需求(双洁党慎)3攻三观异于常人,理解为有点鬼畜吧。4结局1v1he5批评人物可以,不要言辞太激烈,谢谢理解和支持...
小说简介火影梦与现实的宇智波作者曲翎叮文案如果可以梦见另一个世界的人,就算醒来之后会忘掉一切,即便如此你也会为了他们的未来拼尽一切吗?斑我的挚友,上次你讲的故事还没听到结局。泉奈你不要哭,我也不哭。镜你这么喜欢,不如这个名字送给你吧?止水最后的时刻想要家人陪在身边。(以上节选自正剧)火影乙女同人,微all向(亲情友情),主宇...
文案正文完结,番外随机更新中~接档文我移情别恋了白鸟泽王牌,cp牛岛若利!好运耳朵。乌野高中的一年级里面,有近一半的人都在背地里悄悄叫她。摸了就会带来好运的耳朵,比求拜神佛都要灵验的东西。本安苏子对此大为恼火。她摸摸了自己还在肿胀发炎的耳洞,把一个个想要来摸耳朵的人骂个半死。我可以摸你耳朵吗?你敢试试?ps比赛描写几乎为零,校园日常向,喜欢自己发挥一些不存在的乌野日常!内容标签少女漫体育竞技少年漫甜文校园轻松本安苏子日向翔阳其它小排球一句话简介我要下狠心嫖小太阳啦立意尽人事,才能听天命。...
都说沈和光脾气臭,燕绒偏偏从他身上感受到独特的温柔。他忍不住试探二少不会喜欢我吧?对方却勃然大怒绝没有这种可能,我对男O不感兴趣,你别自作多情!燕绒那你别亲那麽带劲啊。内容标签年下豪门世家情有独钟ABO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