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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树琉璃子和金田一二分享了一封信和一个纸团上面的内容。
在可能是第一现场的机房发现的信上面写的是:我在机房等你,古川大。
在餐厅门口垃圾箱里发现的纸团磨平了之后其实也是一封信,上面写着:我在船尾等你,古川大。
这两封信都是用打字机打的,没有办法判断是谁送的。
“这么说那封机房的信就是写给死者蟹江是久的,于是蟹江就被杀害了,那另一封信是写给失踪的龟田照吉的吗?”金田一二问
“不是,是写给鲸井定雄的。”樱树琉璃子答道。
“为什么这么肯定?”
“后来我们询问了几个船员,他们曾经在当晚二十四点过后看到鲸井定雄神情紧张的的来到船尾,还小心谨慎的说着【我来了,你在哪呢】这样的话。”樱树琉璃子回答道:“不过他马上就看到了路过的服务员,于是赶紧让对方保密之后就跑走了。”
“后来呢,服务员有没有发现有什么人来?”
“后来服务员在那里等了一会儿,结果并没有人来,那个时候救生梯箱子自然也没有着火,然后他们就被枪声吸引去了顶层甲板。”
“这么说凶手很可能是先在顶层甲板弄出枪声把所有人吸引过去,他自己则趁着这个机会跑到船尾去点火。”金田一二沉吟道:“这么看来鲸井定雄后来吓成那个样子也不是没有道理,凶手把他约到船尾,接着船尾就烧死了一个人,他会认为自己差一点儿就成了凶手的目标。”
“可是我一直觉得凶手这么做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意义。”樱树琉璃子说:“既然凶手把所有人都吸引到了顶层甲板然后伺机纵火作案,那么没有去顶层甲板的不就是凶手了嘛!”
“你说的没错,所以我觉得这其实是个障眼法,目的是为了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顺便把嫌疑甩到另外的人身上去。”
“可是怎么做到呢?”樱树琉璃子问道:“怎样才可以在顶层甲板点燃船尾的箱子?”
“那或许是一个延时装置。”金田一二说:“凶手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在旗子上涂抹助燃剂好让旗子烧起来?我觉得那一开始可能就不是什么枪声,鞭炮就可以制造同样的效果,只要引线长一点儿,在大半夜的谁会去顶层甲板吹风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船尾的箱子也可能是某种延时装置,可是船尾那边并没有响声,引线的火恐怕不足以点燃,那么······香烟?”
“我想也是这样。凶手通过这种延时装置就可以和大家做出一样的行动,被枪声吸引去往顶层甲板,船尾燃烧的时候和大家在一起,这样一来的话就造成了不在场证明。”金田一二说:“对了,当时没有过去的人中除了那个可能不存在的古川大之外还有谁来着?”
“还有龟田照吉,当时毛利先生还有那个老警察都认为他是很有力的嫌疑人。”
“这么看来的话,龟田照吉多半也遇害了吧!”
“为什么?”
“为了给凶手背黑锅啊?”
“不是已经有了一个不存在的叶才三给他背黑锅了嘛!”
“嗯······对哦······”金田一二沉吟了一会儿道:“这样,我们重头捋一捋,那个自称叶才三的老头根本不存在,是凶手故布疑阵伪造出来的身份这个事情上我们能够达成共识对吧?”
“对!综合所有信息来看,那个叶才三根本就不存在,那艘船并不大,想藏个人还是挺困难的,特别还是有人持续搜索的情况下。”
“已知有了一个最佳背锅侠,凶手利用这一点联合一些延时装置杀人之后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那么凶手就一定在当时在顶层甲板的鲛崎岛治、矶贝渚、海老名稔还有鲸井定雄四个人之中。”
“海老名稔不可能。”樱树琉璃子说。
“为什么?”
“我之前就对他的那个又大又沉的箱子很好奇,所以找了个机会偷偷地前进他的房间查看了一下。”
“那里面是什么?”
“是炸药!”
“什么!”
“满满一箱子炸药,足以把整艘船给炸上天!”
金田一二张大嘴巴震惊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这么看来,他的确不是凶手。”
樱树琉璃子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带了那么多炸药就是想把整艘船都炸毁,那么也就没有必要这么故弄玄虚的杀人,还制造什么不在场证明。”
“你们处理炸弹了没有?”
“后来柯南也偷偷跑进去看了,估计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应该处理了吧······”
“那就好。那我们继续分析凶手的可能性。我觉得矶贝渚也不太可能,他只是一个柔弱女子,搬动尸体这种活儿她应该是干不了,更何况她就只有那么几分种时间操作;鲛崎岛治大部分时间都和毛利小五郎在一起,就只有十一点55分到十二点整之间的五分钟有自由时间,可是那会儿蟹江是久还和你们在一起,再说就算他搬得动尸体,这段时间实在是太短了。”
“那么就剩下鲸井定雄了,看来他就是凶手。”
“等一下,我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金田一二说:“假如死的不是蟹江是久怎么样?”
金田一二突然因为有了新的灵感而兴奋起来。
“既然已经有了背锅侠,那么为什么还要特意让龟田照吉成为失踪状态,让大家都怀疑他呢?”金田一二激动地说:“那是因为龟田照吉本来就是死者的目标,因为那句烧毁了的尸体就是龟田照吉。”
金田一二激动的站了起来:“那具尸体死后呈现的状态,证明他死前是一种蹲着举手的姿势,这种姿势十分特殊,这证明凶手是特意把它摆成那个姿势的,那么就一定有他的用意。想想看吧!这不就是为了给他换穿衣服方便嘛!还有那块手表,手表带之所以松开了,是因为龟田照吉比蟹江是久的体型要胖很多,所以根本就戴不上!”
“这样一来,凶手其实是蟹江是久!”金田一二下了结论:“为了让自己消失在别人面前。”
“这不可能!”樱树琉璃子说。
“怎么不可能?”
“因为蟹江是久确实是死了,我亲眼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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