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栀猝不及防的被身后突然出现的黑衣人一掌打飞,直到撞在石柱前才停住身形,剧痛从背部慢慢蔓延至全身,一度疼得她直不起身子。
大片血迹从胸前晕染开来。
洛亚也被这一击波及,双眼甚至还没闭上便带着泪水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父亲大人!姐姐不行了,你快救救她。”普娜擦去了脸上的泪痕,期待的目光看向来人。
不曾想,亚里克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脸上满是毫不在乎。
“一个废物而已,死就死了,有什么好救的。普娜,如果你再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开口,下一次的惩罚我绝对不会留手。你应该还没忘记黑屋的经历吧。”
满是威胁的话语,淡漠的口吻,仿佛死去的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一个与他毫无干系的陌生人。
亚里克的目光紧紧盯着被他打飞出去的徐栀,脸上带有一丝不屑,“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值得让混沌使一而再的现身,现在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普娜抱着逐渐失去体温的洛亚,脸上的悲痛慢慢转变成了痛恨,就连身子也在不停颤抖。
徐栀擦去嘴角的血渍,目光落在他身后的姐妹两人身上,随后又冷漠的看向他,“只会背后偷袭的小人!”
亚里克毫不在意徐栀是如何评价他的,他想要的只有徐栀的性命。
赫拉与阿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身上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神情,祂们谁都没想到洛亚会突然出现用身体挡下了两人的攻击。
如果亚里克没这么快出现的话,说不定徐栀和普娜还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成为共同抗敌的战友,只可惜亚里克出现得太不是时候了。
徐栀转身与亚里克缠斗在一起。
亚里克的打法是徐栀从未见过的战斗方式,下招快狠准,每一招每一式都在她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
两人之间的精神力也有着巨大的鸿沟。
亚里克的长腿从侧面横扫而来,徐栀抬臂抵挡,追星被猛得震脱了手,亚里克趁机夺去剑柄,尽管追星一再抗拒他的碰触,但亚里克秉承着大力出奇迹的原则,竟真的让追星砍向了自己的主人。
反观徐栀倒是一点儿都不惊慌,站在原地单手掐诀,剑刃碰到她身子的那一瞬便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爆散开的青紫色火焰。
要不是亚里克反应及时迅躲开,火焰已经沾染在他的身上,开始灼烧他的灵魂。
徐栀微微蹙眉,漆黑的眼眸中压着一层怒火,今晚出现的这几个人将她的计划打得一团乱,尤其是亚里克。
普娜放下洛亚冰凉的尸身,她攥着长鞭从后方缓缓走了上来,察觉到她的动作,正在对峙的两人同时将目光投了过来。
“小娜?既然你没事怎么还不来帮我!”亚里克的语气依旧冷漠,他仿佛看不见普娜身上的血渍,只一味的指责。
普娜抬眸死死盯着徐栀,“是,父亲大人,我这就来帮你一起收服她。”
话落,一件禁物从普娜手中出现,紫色烟雾随着禁物的显现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紫烟不仅遮挡了几人的视线,还隔绝了精神力的探测。
“阿司,他们在哪儿?”徐栀无法用精神力感知对方的位置,只好寻求外援。
【还在你的前方,他们没动。】
“普娜!你拿什么不好,偏偏现在拿出这个!”亚里克的视线和感知能力被紫烟误导,根本看不见徐栀现在的位置。
普娜神情依旧冷漠,“父亲大人,我也是为了限制她的行动,还请您将就。”
说完,她攥着长鞭冲进了紫烟当中,“我要为姐姐报仇!”
听着声音加上阿司的提醒,徐栀很快就判断出了攻击方位,冰盾与木藤缠绕相凝,挡下了普娜的长鞭。
“她真的是死在我的手里吗!”徐栀借机攥住了普娜的手腕,将她带到自己身前。
普娜一时间挣脱不开,恶狠狠的语气道,“我要你下去为我姐姐陪葬!”
两人的身形倏得退开,亚里克的大刀已经来到了眼前,他的身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身纯黑的甲胄,大刀随着他的攻击在刃边晕染开了一层墨色黑潮。
普娜看了亚里克一眼,“父亲大人小心!”
徐栀的刀刃贴着他的身子落下,亚里克迅抬脚朝着她的腹部猛得踢去,徐栀没法躲开,只能硬扛了这一脚。
一个身影冲破紫烟抱住了徐栀的腰身,带她脱离了攻击范围。
“分别这么久,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我?”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疼痛让徐栀无法集中精力思考。
【尼斯!他没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