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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稀记得刚送她珠宝的时候,她还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为什么变了?季晏辞主动接下帮助姜书禾的任务。其实也有试探宁穗的意思。她愿意接受帮助。她没有因为接受帮助而摆低姿态试图偿还恩情。这种变化是不是意味着宁穗已经开始接受季晏辞了?不是被迫捆绑在一起的妥协。而是真心实意想要一起过一辈子。可能性很大。接下去的半场会议,季晏辞再难集中注意力。他交代了胡秘书几句,提前离开回了办公室。“咔”一声。季晏辞迫不及待地推开办公室的门。宁穗被开门声吓了一跳。“穗穗。”季晏辞径直走到宁穗面前,捧起她的脸,俯身吻了吻。宁穗瞪大眼睛,一动不敢动,她的双手背在身后,手上拿着刚从书柜上拿下来的鲨鱼夹。她不知道她在藏什么。可能是担心季晏辞会说她乱拿东西。可这大概率就是她大一丢的那个鲨鱼夹。她拿下来仔细观察过了。通常来说,每一件奶油胶的作品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手法、搭配、细节等各方面无法完全复刻。她不会认错。是季晏辞不知通过什么途径拿走了她的丢失物品。还摆在了自己的书柜上。该心虚的是季晏辞。但宁穗怕万一。她在钻牛角尖。她无法理解季晏辞为什么要把她大一时候的东西放在书柜的正中央。季晏辞吻了吻宁穗的额头,又吻了吻鼻尖,最后吻上双唇。他情难自控地将她往书柜上压。背在身后的手撞到了书架边缘,宁穗吃痛,手指一松,鲨鱼夹掉到了地上。“唔!”她想说话!季晏辞非但没给机会还继续把宁穗往里挤。宁穗对抗不过,往后退了半步。只听“咔嚓”一声。脚上踩到了什么东西。宁穗:“……”哈哈,死定了。她绝望地闭了闭眼。季晏辞毫无察觉,他低头吻累了,抬脚踩在书架的害怕吗?季晏辞此刻只想把宁穗拆吃入腹。忍不了。先吃。有什么事等他吃完再说。宁穗非常坚持地让季晏辞先看地上。他看了。地上是一个……季晏辞转头看向书架。哦,是他收藏的发夹被弄坏了。无所谓。这个发夹的用处是睹物思人。现在人在他怀里,他还要物做什么?况且还是宁穗自己弄坏的。以后能拿这件事情做文章讨别的好处。这发夹也算是“死得其所”。季晏辞一脚把发夹的“残骸”踢开。宁穗:“……”她不可置信:“你干嘛踢我发夹?”瞧瞧这脾气。上一秒还像个做错事的小孩,生怕弄坏东西被教训。下一秒逮着错处又开始控诉。季晏辞亲了亲宁穗的嘴角:“穗穗,那是我的。”宁穗噎了一下,她小声争辩:“这本来是我的。”季晏辞:“你怎么证明?”宁穗:“……”季晏辞又说:“就算以前是你的,现在在我手上,那就是我的,所以,是你弄坏了我的东西。”他这是承认了!宁穗直起身,揪着季晏辞的衣摆,追问道:“这个发夹怎么会在你手上?”“穗穗,现在的重点是你弄坏了我的东西。”“你不能先回答我的问题吗?”“不能。”“那你想怎样?”季晏辞顿了一下,微微垂眸,说道:“这件事先欠着。”“哦。”宁穗轻轻推了推季晏辞的肩膀,“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你落在教室,我捡走了,就这么简单。”季晏辞边说边抱着宁穗往外走。宁穗不解:“你捡我发夹干嘛?”“我喜欢你,我捡你的随身物品,有问题吗?”季晏辞的语气太过理直气壮。宁穗有些懵了。“可是……我,这个发夹是我在大一的时候就弄丢了。”“我也是在你大一的时候捡的。”“啊?”“怎么?”“为什么?”“什么为什么?”季晏辞抱着宁穗走进电梯间,他按下电梯下行键,继续道,“我不是和你说过我从你上大学开始就喜欢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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