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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那祭石在那木塔的顶层?”方夏顺着符堇的视线,看了一眼窗外不远处的八角木塔,疑惑地问道。
“现在还只是猜测。”符堇微微一顿,解释道,“旅店老板娘说过,每年中元节后,能从木塔顶层的窗户看到光亮。祭石本身就是一种镇压阴气的法器,一般需要放在正确的法阵之中,才会体现效果,但由天石制成的祭石不一样,未被使用时,只要阴气积累到一定程度,即便未被使用的状态,它也能够产生异象。此外,邹无邙会出现在这里,多半是已经得知祭石在这一带,只是尚不知据地下落,才会进入鬼市打听。”
“那苏闻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也是为了那祭石来的?”方夏问道。
“不清楚。”符堇摇了摇头。
方夏吃完碗里的冷面,嘴巴一抹,对符堇道,“我们先去八角木塔看看。”
“祭石在木塔顶层只是我的推测……”
“我觉得你的推测很有道理。”方夏说着,起身去拉符堇,“先过去看看呗!”
符堇无奈,只得起身,任由方夏牵着往外走。
八角木塔,就在方夏他们吃饭的面馆不远处,穿过一条街道,就到了一个广场,八角木塔就矗立在广场的中央位置。
方夏今天起得晚了,吃了那顿早午饭,现在已经过十点了,日头高挂在空中,广场上除了外围沿路种了一些行道树外,就没有其他遮荫的地方。因此,除了偶然路过的,在广场上基本看不到什么人。
方夏牵着符堇,穿过被阳光照得明晃晃的广场,来到八角木塔前。木塔年代久远,到处可见剥落的油漆,以及脱落的石灰,充满了陈年的斑驳。
这八角木塔建在石座地基上,石座外面围着一圈石栏,石栏留有两个过道口。走进过道口,沿着石座的台阶上去,才是木塔的第一层。
跟多数的古建木塔一眼,塔底一层留有一前一后两个门,方夏绕着塔把两个门都看了一遍。脱漆的两扇式木门,被链条锁紧锁着。看链条锁上的锈迹,这塔门应该是很久没有被打开了。
祭石是镇阴的,若是让符堇动手的话,不是符堇被祭石镇住,就是那祭石直接被符堇的阴气震毁了。所以,如果要拿那祭石,得他自己上去拿。方夏翻看了一下那链条锁,是十分常见的那种,对他来说,并不难开。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问题——
“怎么了?”符堇挨近方夏,帮他遮住晒人的阳光,垂眸看着他紧蹙的眉头,低声询问。
“我突然想到,如果那祭石在这塔里,那算是文物古董了吧?我们根本没法随意带走。”方夏回头对符堇说道。
符堇沉默,这话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
方夏摸着下巴想了想,随后道:“假设祭石真在这塔里,真要利用祭石把那些人引出来,也只能在这里守株待兔了。不过,得先想办法进塔,确定是不是真有祭石在里面……”
“哎,你们外地来旅游的吧?”就在方夏跟符堇说着话时,一位穿着文化衫的白发老人路过,停下脚步,对方夏他们大声道,“这塔进不去,就只能再外面看看。”
方夏转身,从木塔石座的台阶上下来,跑到那位穿着文化衫的老老大爷面前。
“大爷,我听说这塔有个看塔人?”方夏老大爷面前站定,笑着问道。
“是有啊!”
“您知道他住哪儿吗?我想上塔看看,找他问问能不能通融。”
“上塔啊?不行不行。”老大爷连连摆手道,“你真想进塔看看,那找徐老头商量一下也不是不行,但上塔肯定不行。这塔年头久了,都没怎么修过,塔里面上去的木楼梯都不结实了,人上去太危险了!”
方夏生生听了一通大老爷温馨的劝告,在对方的一再强调中,目送他远去。
照着老大爷的说法,他就是找了看塔人看门,估计也就只能在木塔一楼看看,上不去塔顶。
“只能等晚上没人的时候,我自己开锁偷偷溜上去看了。”方夏摸了摸鼻子,回头对站在自己身上的符堇说道。
符堇抬手揉了一下方夏头顶翘起来的几根头发——自从剪了短发之后,方夏头顶总有那么几根会不听话地翘起来,不过摸起来松软柔顺,手感不错。
“只是看看的话,我上去就可以了。”
“那我在塔下面等你。”方夏把符堇放在自己头顶的手抓下来,跟他贴着手掌十指相扣。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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