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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建平,今年三十岁,是市住建局办公室副主任,副科级。
在外人听来算是个体面差事,搁县区也能算个小领导,可搁在省会,这副科级的头衔,说白了就是个端茶递水、写材料、陪着笑脸打杂的活儿。
每天我都是骑着那辆用了五年的雅迪电动车,在早高峰的车流里像片被风吹动的树叶,准时准点地漂到单位门口。
今天刚下班,我正倚在阳台栏杆上抽着烟,手机突然响了,是大哥林建国打来的。
大哥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托付“建平,林宇就拜托你了……学费我都给你转过去了,这孩子马上进高中关键期,在省城上学,就麻烦你多照顾着点……”
林宇是我的亲侄子,大哥特意托关系把他转到省会的重点高中,前段时间就跟我提过这事,盼着身在省城的我能多照拂。
我掐灭烟蒂,应了声“大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那也是我亲侄子,你放心,入学手续我早就办妥当了。”
兄弟俩又絮叨了几句家常,挂了电话后,我把烟灰缸端进卫生间冲得干干净净。
我和妻子苏婉住的是申请来的人才公寓,五十平米的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客厅小得刚够放下一张茶几和一套双人沙。
隔壁12o3室和我家12o4只隔一堵墙,连阳台都是共享的,中间就拦了道简易隔墙。
这小区离林宇要去的高中正巧不远,我便借着手里这点微不足道的小特权,给他申请了12o3那间短期人才公寓,也好方便照顾。
挂电话没多会儿,门口就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妻子苏婉下班了,白大褂还没来得及脱,布料上浸着白日连轴转留下的淡淡消毒水味,却半点没掩住她骨子里的明艳。
她斜倚在门框上,乌黑的长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贴在光洁的额角,衬得那双杏眼愈清亮。
她生得一副好眉形,是天然的远山黛,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会晕开几分温柔,鼻梁挺翘,唇瓣温润,反倒添了丝娇憨。
医院统一的白大褂,穿在她身上竟像量身定做,尽显她168的高挑身材。
收腰设计恰好勾勒出纤细腰肢,往下又自然撑起饱满曲线,大褂下的七分裤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
我目光不经意扫过,能瞥见布料在她腰臀处轻轻绷紧的弧度,那藏在职业装下的火辣,是只有我才知晓的风情。
她弯下腰换鞋时,姿态里透着股不经意的慵懒妩媚。
右手扶着门框稳住身形,左脚轻轻踮起,纤细的脚踝划出好看的弧线,黑色细高跟先着地,出一声轻响,再慢悠悠地将脚从鞋里抽出来。
脚趾甲上涂着上周刚做的裸粉色甲油,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
换完一只,她重心一偏换另一只,身体微微侧过来时,白大褂领口往下滑了点,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看得我心头微微一动。
“在跟谁打电话呢?”她换好拖鞋直起身朝我走来,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这是她连值三个门诊后的常态,可即便沙哑,从她嘴里说出来也透着独特的柔软。
她比我小一岁,是市中心医院呼吸科的医生,也是我研究生时的同学。
我们从校园并肩走到柴米油盐,谈了整整六年恋爱,去年才终于领了红本本。
婚房买在高新区,一百四十平的大三居,三室两厅的格局刚好能装下我们的小规划一间做主卧,一间留作书房,剩下那间,是给未来孩子留的。
付是双方父母各出了一半,房贷我们共同承担,如今房子还在紧锣密鼓施工,物业说赶得上明年五一交房,之后还要忙活装修。
在那之前,我们就暂且窝在这五十平的人才公寓里过渡,屋子虽小,却处处都是烟火气。
我把冲干净的烟灰缸倒扣在茶几上“我哥,还说林宇的事。小孩儿一个人来省城上学也不容易,我把对门那间申请下来了,空着也是空着。”
苏婉点点头没说话。她是冷白皮,昨天夜班熬得眼下泛着点青,却更显出一种冷淡的艳。
“林宇都要上高中了啊,上次见他还只有十岁……”
五年前我们刚确定关系时,我带她回过几次老家,那时她见过林宇几面,后来再回去,总赶上这熊孩子出去玩不在家,算算也有好几年没见了。
她走到我身后,轻轻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上“建平,我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我僵了半秒,笑了笑“等新房装好再说吧,现在这五十平,连婴儿床都没地方放。”
她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下巴依旧搁在我肩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我腰间的衣料。
第二天中午,林宇通过微信联系我,说他已经到省会了。
我开着家里的雅阁去接他——平时心疼妻子,我宁愿骑着电动车风吹日晒,这车都坚定不移地让苏婉开着,今天怕林宇行李多,特意跟她换了过来。
到了高铁站,我四处张望寻找,没多久就看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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