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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选女人时也很聪明,爱选那些自身条件优越,但家庭条件差点儿的年轻姑娘。这样的姑娘虚荣心重,成家后身上负累多,也就更容易被控制。
张瑾就是他的猎获的第一个猎物,只可惜没两年女儿生了病,张瑾天天以泪洗面,他看到就烦。所以后来她要陪女儿去美国治病,周洋也就同意了,反正张瑾天天丧着个脸,在床上也跟个尸体似的,他早就腻了。
然后就到了姚彦,从第一次约会时,她看向自己的崇拜眼神,周洋就知道自己得逞了。没出一年,服服帖帖,叫她往东不敢往西,周洋满意得很。
“收拾收拾,周末带上女儿陪我去桃源度假山庄。”周洋一边抽烟,一边把那封邀请函扔给姚彦。
姚彦接过,木讷地点点头。
周洋不满了:“一副要死的样子给谁看呢?收拾漂亮点听到没?那些太太们,好好去认识认识,发挥点作用。”
“知道了。”姚彦说着起身,“我去哄女儿睡觉了。”
周洋一把拉过她:“有保姆呢?需要你哄吗?”
“孩子还是需要妈妈。”姚彦跌坐在周洋大腿上,不自觉地用手挡在胸前,微微向后倾了倾。
“我这儿也挺需要哄的,你非要哄女儿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她在旁边看着。”周洋狰狞地笑着,一把扯开姚彦的手,连带着胸前的扣子都被扯崩掉好几颗。
在被压倒在床上的那一刻,姚彦绝望地闭上了眼,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怎么就一步步陷入了这个无法脱身的泥潭。
久安接连跑了好几天工地,人都变得有些灰头土脸,葛超忍不住埋怨她:“我说你呀,也别啥活儿都接啊,就不能挑点好活儿?”
“啥是好活儿?”久安在电脑上疯狂赶稿,头也不抬地问。
“就是那种出力少、回报高、环境好的啊。”葛超一屁股坐在了久安的办公桌上,随手拿起一本宣传册扇风,“天天往工地跑,我这摄像机都进灰了。”
“那闫编这么安排,是我能拒绝的吗?”
“怎么不能拒绝了?”葛超眼珠一转,想起了点子,“上个采访还没写完,跟别的新闻冲突,再不然,肚子疼?这方法不是很多嘛。”
久安忍不住停下手头的动作,白了他一眼:“你不想去工地,就去跟别的记者搭档呗,老跟着我干嘛?”
“嘿,你这小白眼狼。”葛超被将了一军,假装不满地站起来,“还不是因为你是新来的,怕别的老记者懒得带你嘛,你还跟我得意上了。”
葛超人虽混不吝了一些,但性格脾气极好,久安早跟他处得像朋友般,平时闲着拿对方逗逗闷子是常有的事儿。
正待还击,闫琳兴冲冲地拿着一张邀请卡走过来,打断了两人的拌嘴。
“这些天跑工地辛苦了,给你俩派个好活儿。”闫琳笑着把邀请卡塞到了久安手里。
“桃源度假山庄?”久安不明所以地问,“这是已经落成的项目了?还需要去采访吗?”
葛超抢过邀请卡,恨铁不成钢地瞄了久安一眼,这傻丫头,还真是分不清啥叫好活儿啥叫赖活儿。
“对,人家快要对外营业了。这不天天让你俩去刚开工的工地吃灰,也该去完工的重大项目感受感受成果了。”
闫琳正喜滋滋地等着久安感谢,没想到久安却皱了皱眉,认真地问:“闫编,这个报道的新闻点在哪里呢?只是报道他们要营业了?那不成广告宣传了吗?”
“闫编安排的活儿,怎么能拒绝?这不是你说的吗?”葛超无语地白了久安一眼,一边把闫琳往外推:“闫编,这活儿我们接了啊,您就甭操心了,久安这儿我会教她。”
闫琳走后,葛朝又一屁股坐在了桌上,扬了扬手中的邀请卡:“说你笨你还蠢上了,啥叫好活儿?这就叫顶好的活儿。”
“看不出有什么新闻价值。”久安撇了撇嘴。
“怎么就没有新闻价值了?这桃源度假山庄,可是永城这几年有名的重点项目,是永城目前规模最大、规格最高的度假山庄,是永城经济实力再上新台阶、休闲旅游产业蓬勃发展的有力证明,市民们都期盼着呢,咱不得去报道报道?”
这些大词儿从葛朝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奇怪,久安不置可否。
果不其然,葛超话锋一转,嘿嘿一笑:“度假山庄,好吃好喝好住伺候着,车马费也不会少,典型的钱多事少环境好,师傅教你,这就叫好活儿,懂了吗?”
“你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久安一副果不其然的样子。
“反正这活儿你不去,电视台肯定会有人去,而且不止我们一台新闻栏目,别的台别的栏目都会派人,正式营业那天电视台还得送上大花篮,你信不?”
“为什么?”
“你傻呀。”葛超把邀请函递到久安跟前,指着落款道,“程鹏集团,永城排名前三的大企业,电视台最大的广告赞助商之一,别说是拍个短新闻了,就算人家希望在新闻里插播广告,台长都得犹豫犹豫。”
“程鹏集团?”
“不会没听过吧?”
“我倒是听过……”久安接过邀请函,摸着落款上的这几个质感极佳的烫金字陷入了沉思。
“家属”
叶申跟程叙前后脚到了度假山庄,往房里那松松软软的大床上一躺,感慨道:“我说程叙,你也别当什么医生了,继承家业多好。要不然,让你爸把这度假山庄给你,我也能借个光时不时来免费体验体验。”
“出息。”程叙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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