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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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好 心意渐明（第2页）

桑虞愣了下，看他，“不是，是有事要问你。”

她的语气冷肃，程岐立刻歇了那些试探心意的心思，赶忙正色道：“你问。”

这样的姿态，总会让他想起许多不那麽愉快的过往。

“我父亲的死......”桑虞垂下眼，衣袖遮掩下，她无意识轻扣着指节，“和你有没有关系？”

这个话题十分突兀，然而程岐也只是愣了一瞬，“没有。”似乎是意识到什麽，也或许是为了强调，半晌，又笃定地重复，“没有关系。

“好。”桑虞看向他，“那......”

“你有没有什麽事情瞒着我？”

还算宽敞的空间内，这句问话十分清晰。

以至于程岐心底有那麽一瞬间的慌乱，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他不想欺骗桑虞，可他也明白，若此刻不能给个确切的答案，对方是不会罢休的。

沉默蔓延，窗外飘零的雨丝，带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男人面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桑虞恍然回神，兀自垂下眸子。

两人的身量差上许多。

从程岐的角度望去，丝毫看不见桑虞眼底的情绪。

但女子长长的睫羽，分明在发着颤。

程岐一时无言，半晌，有些无措又小心翼翼地问道：“我——”

我若是有事瞒着你，该如何？

他本来是想这麽问的。

但下一瞬，男人又陡然意识到这话太蠢，像是什麽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无计可施下，在自顾自地明知故问。

于是，他临开口的话便倏地转了个弯儿，改为温和的试探，“我们......是什麽关系？”

桑虞没看他，嘴角扯了抹勉强的笑，“友人。”

程岐：“......”

“友人？”

遇险时全然的信任，遭遇变故时袒露的脆弱。

这些难道都只是一句友人？

程岐想起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那些光怪陆离的美梦，那些言不由心的话语。

以及，那个吻。

点点滴滴，汇聚成某种冲动，而後，停滞于唇边。

不同的是。

这一回，他再也忍不住了。

男人的嗓音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勇气，“你生气了。”陈述完事实，又开始小心地试探和补救，“能不能......别生我气。”

他干脆道：“我是有事瞒着你。”

“我不想找借口，可......”他的语气有些罕见的丶外露的低落，“你总要给我解释的机会。”

程岐的目光闪了闪，“阿虞，我也有我的不得已。”

视线相触，他眼底的不安与害怕清清楚楚传递而来。

桑虞接触到这股视线，很微妙地停了下。

这是一个她印象中，程岐绝对不会有的姿态，可现在，对方却切切实实这麽做了。

甚至于，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想到了过去的桑冀庭。

可怜兮兮地，眼底带着泪光，像脏兮兮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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