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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驰一贯温柔轻笑:“我知道的。”
回去的路上,两人没什么话,赵宝云赶不出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事情,一来是不尊重季驰,二来是很容易影响到她在季驰眼里的形象。
不过在下车之际,赵宝云还是轻轻问了一句:“你现在要去找他?”
季驰眼里没有太多情绪,只是回应道:“我还有工作。”
既然不是去见白月光,赵宝云也不追问了,乖乖下车。
回去路上,她给小姐妹发消息,模糊了被拒绝的话,只说自己准备包养他人。
对于她性冷淡的事情,这群小姐妹早就习惯了,头一次听着话都很好奇,忍不住追问。
赵宝云拿着手机,有种胜利在望的心情。
她这么有钱,想包养谁自然可以。
……
季驰拐进车库,上楼摸出那把备用钥匙,门推开一股寒气,屋内没开空调,也没有一点食物的气息。
平常这个时间,骆意秋已经点外卖了,他喜欢吃米线,那股味道每次都会在客厅飘很久。
季驰摁开灯,在沙发角落看到了缩成一团的骆意秋。
他浑身上下湿透了,衣服没换,鞋子也没脱,不知道保持了蜷缩动作多久,浑身都在发烫。
“骆意秋?”季驰声音喊得小,但对方没有理会。
这是什么傻子,下雨不知道往家里跑?淋了雨不知道洗澡?
他点开空调,把浑浑噩噩的骆意秋拉到沙发,脱掉了他的衣服,在衣柜翻出上次那套睡衣换上,再把屋内的毛毯盖在他身上。
骆意秋开始发烧,头晕乎乎的,根本看不清楚眼前模糊的影子是谁,但他能闻到熟悉的香气。
季驰给他盖上热毛巾,下楼买了退烧药,在路过超市门口买了小米和白菜。
他走时骆意秋什么动作,回来时他还是那个动作,那烧没怎么退,塞了两粒退烧药才松气。
骆意秋的住所没有用过厨房,甚至煤气都没有,还好角落里的电磁炉可以用,否则他要给物业打电话,干等一个小时的时间等人来送煤气罐。
粥煮好后,外边又开始淅淅沥沥,季驰管好窗户,再回头去扶骆意秋起来喝粥。
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
“季驰?”他虚弱中带着不可思议,“你怎么来了?”
季驰吹了吹勺子:“我不来,你可能命都没了。”
“对不起。”他小声道歉,“我没想麻烦到你。”
“我知道。”
季驰捏住他的下巴,把不温不烫的粥塞他嘴里。
这碗粥喂了半个小时,骆意秋全部吃光了,他的脑袋昏沉,季驰手一松开,他人就立马倒在沙发上。
“季驰。”骆意秋虚弱地喊他,“你会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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