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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她以为贾牢实还会继续问下去,岂料贾牢实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甩给她,就往秦禹几人身边凑去,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再商议着什么。
她狠狠地刮了那几人特别是秦禹和秦狄一眼,心里的怨恨不犹地升腾而上。
不堪的回忆,一瞬间涌了上来,几乎要把她给淹没。
几个小时前,她冷不防一下子被母皇突然喷出来的粉红色气体击中,结果之后她就觉得浑身躁动起来,身体里的瘙痒让她几乎快疯了,欲·望控制了她的大脑,让她瞬间丧失了所有的之前装的矜持。
秦禹等人当时也是有所察觉的,特别是秦狄,似乎瞬间就发现了她的异样,只是那女人只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看见她就好像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再也没有多看她一眼。
这里面的人,她最喜欢的,当然是样貌身材实力都属顶尖的秦禹了,只是这人根本没看她一眼,但是她还是凑了上去。
母皇什么的,环境什么的,她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秦禹~”
只是她甚至还没有触碰到秦禹的衣角,就被他嫌恶的用武器一把推开,与此同时,她陡然看见,一直没看她的秦狄似乎轻飘飘的斜睨了她一眼。
那一眼,似乎带着无限不屑和厌恶。
她凭什么?
刹那间,宴菱脑袋里有一瞬间的清醒,脸顿时涨得通红,她恨死秦狄那个不屑到了极致的眼神,像是一把冰刃,狠狠地剥开了她的外表,几乎是赤·裸裸的,血淋淋的,把她的心脏展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同为女人,那样的眼神,不屑到了她简直屈辱到想要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当然,这只是那一瞬间的想法。
因为她很快就又被欲~望给控制住了大脑,特别是这时成策凑了过来,温柔地问她,“你没事?”
宴菱像是沙漠里的人突然遇见了水,直接贴了上去,然后笑着便在成策身上扭着。
成策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惊愕,然后下意识扫了扫其他人,见他们都没有看他们,眼里狂喜,大胆地在宴菱身上动作起来……
……
……再然后,母皇爆炸的时候,她死死地拉着成策,把他当做活靶子,生生地被母皇强劲的爆炸力度给炸的死了又死。
得亏她在角落,不然的话……
她后怕的缩了缩脑袋,随即又怨恨起来,秦禹几人之前匆匆忙忙离开母皇洞,原来是早就知道了,但是他们竟没有一丝要搭救自己的意思,宴菱眼里闪过一丝狠毒。
“哈哈哈哈……死了,死了,都死了。”
正在商议着黑袍人的几人突然听见宴菱那女人癫狂的笑声,都不自觉皱起眉头,朝几乎是不堪入目的宴菱看去。
贾牢实翻了个白眼,咕哝了一句。
“这女人是疯了?”
只冷冷瞥了宴菱一眼的秦禹收回视线,不甚在意地道,“不用管她,你们想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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