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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亲吻一触及分,犹如燕翼掠过湖面,但沈季泽却如同被点了穴般,整个人僵住了几秒。接着继续系安全带,面色平静地坐直身体,开车出了车库。
卢茸心里还有些跳,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盯着车窗外,有些羞涩又在暗自窃喜。
很快就到了卢茸所说的地址,因为车辆不能进入小吃街,沈季泽只能将车停在路旁。
卢茸说自己就一个行李,不需要帮忙。沈季泽没有带上帽子墨镜,出去也不太合适,便留下来在车里等他。
他将头靠在车后背,闭眼听着外面的车流声,想着卢茸开始的那个亲吻,心道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
对卢茸那些亲昵的动作要避开,也不能太纵着他,要严厉些,免得他得寸进尺。
但同时心里又升起一股希望,也许卢茸对自己……也是那种感情呢?毕竟他也这么大了,不会像小时候一般,亲吻脸颊只是表达亲近的方式吧?
沈季泽心里一团乱,深深吐了口气,用手盖住自己的脸。
很快的,身旁车窗被敲响,他转头便看见卢茸大大的笑脸,还有身旁那个巨大的编织袋。
沈季泽下了车,将那编织袋放进后备箱,在路人对着他开始张望打量时,飞快地回到驾驶座。
“不是说只有一点行李吗?结果这么重,还不让我去帮忙。”沈季泽说。
卢茸挠挠脸道:“也没多重,我一个人拎来拎去都习惯了。”话音落下,他转了转眼珠,又将右手伸到沈季泽面前,撒娇道:“是好重啊,你看我手都酸了。”
他是想沈季泽像小时候那样,闻言就会将他手拿去又揉又捏,却不想沈季泽只瞧了那白白净净的手一眼,就移开视线淡淡道:“也没有印迹啊,酸不酸怎么瞧得出来。”
卢茸只得将手悻悻地收回来,抱着背包坐好。
“安全带。”沈季泽这次没有亲自动手帮他系,只叮嘱道。
卢茸撅了撅嘴,自己开始系安全带。沈季泽假装没有看见他脸上的失落,发动汽车,对着自己新家的位置驶去。
半个小时后,越野驶进一座环境优美的高级住宅区,停在一栋楼的地下车库里。沈季泽去后备厢提上那编织袋,对卢茸说:“走吧,这是我新买的房子,刚装修好。”
卢茸跟前两步,伸手去牵他空着的那只手。刚碰上去,沈季泽就将编织袋换了个肩膀,手也顺势搭了上去,卢茸顿时牵了个空。
进了一梯一户的电梯,等到停下开门时,入目就是一套房的玄关。
沈季泽将沉重的编织袋放到地板上,从鞋柜里取出一双新拖鞋,看着卢茸换好后,说:“你穿这个有些大,晚点去买双合适的。”
“要买和你一样的。”卢茸盯着沈季泽脚上的那双蓝色拖鞋道。
说完又抬头对着他笑,颊边两颗酒窝又浮了上来,嵌在白生生的脸上。
“那去超市看看有没有一样的吧。”沈季泽撇开视线,声音既想放得冷漠些,却又透出他不能掌控的柔和,听上去有点怪腔怪调。
他又碰碰那个编织袋:“这里面装的什么?”
卢茸说:“从老家带来的腊肉和香肠。”
“腊肉和香肠?”沈季泽有些诧异。
卢茸直起身说:“我爷爷以为我会和一个朋友住在一起,就让我把这些送给他。”
“朋友?你哪个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在京城还有个可以住在一起的朋友?”沈季泽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卢茸忙道:“是我的一个学长,也是镇中学的。他在京城工作,本来说我可以暂时住在他那儿,只是人有事没在京城,所以我就住在店里。”
沈季泽脸色沉了下去:“只是学长而已,你了解他吗?清楚他的为人吗?何况还是中学的学长,这些年都没见过,就能和他住在一起?”
“他每次假期都会回老家的,而且我们很熟,不然我也不会打算住他那儿了。”卢茸小声辩解。
“很熟?有多熟?你要知道,现在社会上很多人都是包藏祸心,外表却什么都看不出来。你们也就偶尔见一次面,就清楚他一定不是坏人?”
沈季泽就像名尽职尽责的家长,怒气冲冲地数落着卢茸,已经忘记自己和他更是数年都没见过面。
“这些腊肉是爷爷的心意,也不要送给他了,如果你要和他见面,到时候我陪着你去,我再给他买个其他的礼物。”
卢茸只能哦了一声。
沈季泽见他态度似乎有些敷衍,又加重语气道:“一定要我陪着再见面,明白吗?”
“明白。”
沈季泽盯着他看了会儿,像在判断他这个回答的真实性,卢茸就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很是乖巧听话。
沈季泽满意了,问道:“我的这些腊肉是要找个横梁挂起来,还是放进冰柜里?”
“不用挂着,但是要放进冰柜里。”
卢茸并没发现他用的是我的腊肉。
沈季泽提起那袋腊肉走向厨房,当他用劲的时候,小臂就微微鼓起,肌肉线条很是漂亮。
他打开厨房的暗门,露出空荡荡的储藏室,还有墙边那个巨大的冰柜。将腊肉放进冰柜后,又检查了一遍,这才退出来关上门。
卢茸走进客厅,打量着四周。这房子大得出奇,光是客厅就有他家整个大。装修很简单,黑灰两色,却看得出设计很用心。
整面的落地窗外是草坪,更远处有一片湖,粼粼闪着波光。
“这是大平层,顶上还有天台,带着花房,可以养狗。不过谁要是住独家小院住习惯了,不喜欢住在楼房里,那我还可以去买套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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