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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有道理啊,那我觉得我有动力了。”
“嗯,好事多磨,反正真喜欢人家就好好追吧。”
“行行行,你的建议我收到了。”孙昭明说完自己的事儿又问他,“对了,都这麽久了,你准备什麽时候向水星表白啊?”
“时机应该还没到那种程度,总觉得我这个时候表白的话会失败。”
陈一禾见他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也有些犯愁,手中织围巾的动作都慢了不少。不怪好友老是提起这事儿,实在是怪自己这段时间别说约贺水星看电影了,人和自己一起吃顿饭,完了就直奔学校图书馆了,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其实挺少,他也不确定女孩对自己的好感到了哪个程度。
一说到这两人的情感走向,孙昭明一改自己emo的状态,开始给陈一禾支招,“哎,你怕什麽呀,哪用得着纠结这麽久,要是你对她表白失败了,大不了像我一样重新开始追呗,反正……”
“像你找个人倒苦水吗?”见好友止不住话头还想继续说,陈一禾好笑地对他呵呵一声,打断他,“我说大哥你还是先把你的事情给专注好吧,别过段时间又来找我当树洞。”
“嘿,劝你对我的态度好点。”孙昭明看着自己刚刚录的屏差不多了,然後点了停止。他点开相册打开十多秒的视频一看,很好,完全把某人织围巾的样子录了下来。
他笑着对陈一禾说,“小心我把你织围巾的视频发给水星哈哈。”
“挂了!”
他扬起个笑脸让人讨厌不起来,但是语气实在是欠欠的,陈一禾当即就给挂了电话。
[不是,我就开开玩笑不来真的,还没准备发呢。]
陈一禾挂完电话没几秒钟,就收到了对方的“控诉”,他都能想到此时孙昭明的表情。他将手里正织着的围巾放在一旁,拿过手机给他回消息。
[你还是去找你心上人吧,多琢磨琢磨怎麽样才能让对方同意你的表白。]
[我还得继续织围巾呢,改天再聊。]
结果只收到对方发来的一串表情包,怎麽看都有些“小白菜啊地里黄啊”的意味。
他笑了笑,没再回聊,垂眼看着手上的动作,棒针上缠着的线一绕一挑,继续织围巾去了。
……
翌日。
因为要早点去单位集合,所以贺水星调了个比较早的闹钟,她起了床发现另外两人还在睡着,便轻手轻脚地去阳台洗漱好之後,做了简单保湿就换上一件驼色的毛呢外套出了门。
贺水星刚到单位大门就见着姜云棠提着设备往外走,她快步走过去准备接过她左手提着的脚架包,和她打招呼,“云棠姐,我来提这个吧。”
姜云棠问她:“今天出发得比之前要早,你吃早餐没有?”
“吃了吃了。”怕迟到贺水星在食堂买了一份南瓜小米粥和两个溏心包,边吃边赶着过来的,好在不像刚从学校来报到那会儿,还爬了道坡绕到单位後门去了。
“行,那就走吧。”
司机师傅到的时候贺水星还没来,两人又等了小一会儿。姜云棠见她来了便打开车门放好设备提醒司机师傅可以出发了。
“最近天气冷起来了,特别是早上的时候被风一吹整个人直打哆嗦。”司机师傅边说边发动车子往外驶去。
姜云棠闻言接道,“最近天气是比较冷了,早上我起来看手机,天气预报显示只有十一二度,估计今年冬天比去年更冷。”
贺水星点头,对此表示十分赞同,“可不是嘛,刚刚来的路上风一吹感觉鼻子都被冷红了。”
窗外不时发出“呼呼”的声响,特别是车子行驶在高速路段时,这种呼啸着的风声仿佛透过车窗擦过耳际,让人陡然一凛。
车子在高速路段行驶了差不多半小时,贺水星看到有个地方的山上都覆上了一层白色,并不厚,薄薄的一层,称得上是快要看不见了。
按照以往的情况来看,下雪怎麽也得在十一月底或者十二月中旬去了,这才十一月刚开始就能看到雪了。
她伸手摇了摇身旁小憩着的姜云棠,语气是藏不住的欣喜,“云棠姐云棠姐,你快看,那里都下雪了!”
“嗯,下雪了”姜云棠睁开眼望向车窗外,远处果然覆着一层薄雪,“欸,还真的下雪了哈。”
前排的司机大哥说:“我还没注意这是哪里,不过应该是海拔比较高了。”
她又看向贺水星,“再说隔段时间就能看到下雪了,你激动什麽。”
“哎呀,就是觉得很新鲜啊,不行,我得拍一张。”话音刚落她便拿出兜里的手机眼疾手快地连续拍了几张“雪景照”。
下了高速,在乡间车道上又行驶了三十多分钟,司机师傅直接带着两人到了豌豆苗种植田里。
两人一下车,一股凌冽的寒气扑面而来,不过眼前倒是一片翠绿。田间大片的豌豆苗绿意盎然地摇曳在风中,村民们穿梭在其间,忙着采摘,传来了欢声笑语,为这冷天带来了一缕温暖之意。
贺水星搓了搓手,拿上设备和姜云棠往地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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