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海婆婆的话如同淬毒的冰锥,刺破了谷地夜晚短暂的宁静。屋外,白骨林方向的异响越来越清晰,不再是细微的枝叶摩擦,而是刀锋劈砍藤蔓、靴子踩踏腐叶的杂乱声响,间或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带着地方口音的呵斥和闷哼——显然,闯入者并非铁板一块,甚至生了摩擦。
萧清漓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爹爹和贺爷爷深入险地,师叔昏迷不醒,墨儿年幼,唯一能倚仗的,只有这位深不可测却态度不明的海婆婆和自己手中这柄蒹葭剑!她将萧小墨紧紧护在身后,周身寒气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蒹葭剑完全出鞘,剑锋在昏暗的石屋内凝出一层薄薄的白霜,直指门口方向。
“阿姐…”萧小墨感受到姐姐紧绷的身体和冰冷的杀气,小脸白,小手死死抓住姐姐的衣角,却没有哭闹,大眼睛里满是紧张和担忧。
海婆婆枯槁的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漠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她走到石屋角落,那里堆放着一些杂物。她掀开一块厚实的鱼皮,下面赫然是几根削尖的、顶端被某种黑色汁液浸泡过的硬木矛,还有几张用坚韧海兽筋和坚硬鱼骨制成的简陋手弩,弩箭同样涂抹着黑亮的毒液!
“女娃儿,”海婆婆拿起一张手弩,动作熟练地检查着机括,沙哑道,“守住门口。箭不多,省着点。别让狗东西冲进来惊了病人。”她把另一张手弩和一袋弩箭抛给萧清漓。
萧清漓接住这粗糙却致命的武器,冰冷的触感让她心神稍定。她重重点头,迅移动到石屋唯一的、用厚重木板加固的门边,将门栓插死,透过门板上预留的一条狭窄缝隙,警惕地向外张望。她将手弩上弦,冰冷的弩箭对准缝隙外的黑暗。剑则插在脚边触手可及的地方。
海婆婆则无声地移动到石屋侧面一个极其隐蔽的、伪装成礁石纹理的小观察孔前。她拿起一根涂毒的木矛,如同潜伏在礁石缝隙中的毒刺水母,静待猎物。
“墨儿,”萧清漓头也不回,声音刻意放得轻柔却不容置疑,“去师叔床边,捂住耳朵,闭上眼睛,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看,不要出来!”她必须保护弟弟,不能让他看到即将到来的血腥。
“嗯!”萧小墨用力点头,小跑着回到柳寒烟躺着的石床边,蹲在角落的阴影里,用两只小手紧紧捂住耳朵,把小脑袋深深埋进膝盖里,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白色的螺旋小贝壳。
屋外,杂乱的声音已经逼近谷地边缘,在距离石屋院落约三十步的地方停了下来。浓重的夜色被几支点燃的火把撕开,摇曳的火光映照出十几条人影。
为两人,正是疤面蛟和那个穿着华服、眼神空洞的诡异童子!疤面蛟肩窝的伤口简单包扎过,但血迹斑斑,脸上被海鸥啄出的伤口更是狰狞,独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恨意和贪婪。他身边,站着四个穿着紧身水靠、手持分水刺的残余水鬼。
而另一拨人,则显得更为精悍统一。约七八人,穿着深灰色的劲装,外罩不起眼的粗布短褂,但脚下靴子干净利落,腰间鼓囊囊的,显然藏着利刃和暗器。为一人身材精瘦,面容普通,唯有一双眼睛在火光下锐利如鹰隼,透着官家特有的阴鸷和不容置疑的权威。他袖口内侧,一个展翅飞鹰的暗金绣纹若隐若现——正是海鹰帮的标记!而他们身上那股子刻板的肃杀之气,绝非江湖草莽能有,只能是伪装成海鹰帮众的锦衣卫精锐!为那精瘦汉子,显然是个头目。
“疤面蛟,你最好没耍花样!”锦衣卫头目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训斥,“这鬼地方真有你说的宝藏和萧家余孽?若是虚报,误了千户大人的事,你知道后果!”
疤面蛟独眼凶光一闪,强压怒气,指着前方隐约可见的石屋轮廓和院落的木桩,嘶声道:“大人请看!那石屋!还有那晾晒的鱼网!这鬼岛深处果然有人!萧远山那伙人船毁,必是逃到了这里!那东西,还有萧帅当年失踪的军饷线索,肯定都在里面!”他刻意忽略了寻找“碧海潮生花”救人的事,只提宝藏和军饷。
锦衣卫头目鹰隼般的目光扫过石屋,又警惕地看了看周围死寂的环境和远处那片令人心悸的七彩浓雾,眉头紧锁。这地方处处透着邪门。“派两个人,过去探探。”他对着疤面蛟下令,显然是把水鬼当成了探路的炮灰。
疤面蛟脸色难看,却不敢违抗,对着一个水鬼使了个眼色。那水鬼脸上露出一丝惧色,但迫于疤面蛟的淫威,只得硬着头皮,和另一个同伴,猫着腰,手持分水刺,小心翼翼地朝着石屋院落摸去。
石屋内,萧清漓透过门缝,清晰地看到两个水鬼鬼祟的身影在火光映照下越来越近。她的手指稳稳地搭在手弩的悬刀上,冰魄内力运转,强行压下擂鼓般的心跳,呼吸变得悠长而冰冷。寒气在她指尖凝聚,让那粗糙的木制弩身都覆上了一层寒霜。
海婆婆那边,观察孔的方向正对着水鬼摸来的侧翼。她如同礁石般纹丝不动,只有握着毒矛的枯手稳如磐石。
两个水鬼摸到了院落的木桩前。一人试探着用分水刺去挑开一根木桩间的藤蔓。
就在他分心挑刺的刹那!
“咻——!”
一道细微却尖锐的破空声从侧面骤然响起!度快得只在火光中留下一道模糊的黑线!
“呃!”那水鬼身体猛地一僵,脖颈侧面多了一根颤巍巍的黑色木杆——海婆婆的毒矛!矛尖涂抹的剧毒见血封喉,水鬼连惨叫都未及出,喉咙里出“咯咯”两声,便软软栽倒,脸色瞬间变得青黑!
“有埋伏!”另一个水鬼魂飞魄散,怪叫一声,转身就想逃!
“噗!”
几乎在他转身的同时,石屋正门缝隙中,一道凝聚着刺骨寒气的白光激射而出!萧清漓的手弩动了!涂抹着海婆婆剧毒的弩箭,在冰魄内力的加持下,度更快,穿透力更强!弩箭精准地射入那水鬼的后心,强大的冲击力带着他向前扑倒!
冰寒的剧毒瞬间冻结了伤口附近的血液,麻痹了神经,水鬼只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兔起鹘落,两个探路的水鬼瞬间毙命!
“好厉害的毒!还有寒冰内力!”锦衣卫头目瞳孔一缩,脸上第一次露出凝重之色,“里面果然有硬点子!疤面蛟,一起上!强攻!抓活的!”他不再犹豫,一挥手。剩下的两个水鬼在疤面蛟的厉声催促下,连同四个伪装成海鹰帮众的锦衣卫好手,同时拔出腰刀或分水刺,呈扇形朝着石屋猛扑过来!疤面蛟和那诡异童子则稍慢一步,跟在后面压阵。锦衣卫头目则留在原地,鹰隼般的目光死死锁住石屋,右手悄然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来了!”萧清漓低喝一声,迅给手弩上弦。海婆婆也再次拿起一根毒矛。
敌人来势汹汹!石屋简陋,根本经不起强攻!萧清漓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她必须守住这道门,为昏迷的师叔,为年幼的弟弟,也为在雾隐谷深处搏命的父亲和贺爷爷,争取时间!
她深吸一口气,冰魄内力全力运转,周身寒气大盛,铁剑嗡鸣,剑锋上的白霜迅蔓延。小小的石屋内,温度骤降。她将再次上弦的手弩对准门缝,目光冰冷而坚定地迎向扑来的敌人。
血月之下,孤岛石屋,一场力量悬殊的生死守卫战,瞬间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小就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麽的女孩子不动声色地把研磨少年套路到手的故事。然而猫系少年可是比以为的要敏锐得多啊。不动声色的到底是谁呢(笑)◆大概是中篇。男主是小排球的孤爪研磨。不负责任的重度ooc。◆不过脑子的小甜饼。没有大纲只想发糖(女票)。是想写很久的自娱自乐産物。◆苏,爽就完事了。◆有些地方会奇怪地认真考据起来。也只是一点点。◆孤爪研磨世界第一可爱!我爱他!只要你喜欢小排球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评论是我更新的动力,食用愉快。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体育竞技少年漫甜文轻松孤爪研磨(KozumeKenma)幸村夕音(YukimuraYuune)黑尾铁朗夜久卫辅小林唯其它小排球,排球少年,排球!!一句话简介孤爪研磨世界第一可爱!立意苏爽甜文预警...
宁汐出身孤女,漂泊无依,被捡进青云剑宗,成了偌大宗门内一个不痛不痒的外门弟子。在日复一日的琐碎杂役中,偶尔她能瞥见凌空中仙白剑痕一掠,那是掌门亲传弟子裴不沉历练归来。大师兄裴不沉出身世...
口嫌体正直酷哥攻×傲娇钓系小少爷受在蒲景言的第五任室友交到女朋友搬走后,他身边再没朋友可以一起合租。怕黑怕寂寞的他,打开房子里所有灯,大笔一挥亲手写下一则合租信息,贴到了人流量最大的十字路口的电线杆上。合租要求男(单身)颜值8分以上身高180cm以上会做饭者优先考虑。租金1元月。地址桂山壹号院xx幢xx号。蒲景言倒要看看,这次的室友,能不能打破他月老圣体的魔咒。第二天,被黑中介坑钱的蒋屿拿着花里胡哨的小广告找上了门,他说自己符合所有条件。蒲景言看着眼前这张和记忆里高度重合的帅脸,晃了神。签订租房合同前,蒲景言坦率表示我是gay。蒋屿冷脸警告别对我动歪心思,我不喜欢男人。一年后,蒲景言偶然翻出蒋屿遗漏的笔记本。本子后半部分字迹潦草的写满了蒲景言三个字。只有最后一页字体工整了起来,写了三句话。第一句完了。第二句我好像不是直男。第三句我喜欢上蒲景言了。喜欢一个人就放他走,如果他回来了,那他永远是你的。...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周奕二十四年如一日的生活从间歇性的失去记忆开始就变得不对劲了。甚至于抽个烟的功夫整个办公楼的人都消失了。他一次又一次的从走廊尽头跑到自己办公室,却无数次回到原点。感到绝望的时候,身后的门终于开了,一个穿着病号服,拿着拖把的人从他进不去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头发盖住半边眼睛,贯穿整个脸部的刀疤格外显眼,满眼都是疯狂。02(拿拖把版)你好,这是我的见面礼。周奕…你谁?全身眼睛的蜘蛛,被红线缝着的双生,长着猪头的人,和摘不下帽子的怪物,纸人,时间循环…周奕的世界从那一刻开始变得奇怪,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一旦看不到他就会发疯的02。我就是你。你永远也不可能离开我,哪怕我们死了,被杀了,也没有任何人能从燃烧殆尽的骨灰中把我们分开。周奕,你爱我吧,我们才是天生一对呀。八年前(02)x八年后(周奕)。水仙。全文主受视角,只有攻才知道自己是受。Tips1攻有些神经偶尔会伤害受,受也会。2小狗文学(狂犬病版3副本中会有推理设计,非常规无限流。4是相爱的。...